无忆轻叹了叹,道:“虽然狂客令被激发了,中土皇城的危机也得以解决了,可那些破禁而出的狂客,谁说又不是带着一身的麻烦呢?”
西门剑馨道:“无忆,那我们该怎么办?”
无忆一脸凝重,摇头道:“我也不知道,不过可以确定的是,他们存世的时间,很是久远。”
说到这里,无忆顿了顿,继而再道:“正是因为那久远的时光,让不少狂客失了初衷。他们中,甚至还有许多别有用意的人在。”
破军道:“水至清则无鱼,人至察则无徒,这本就是很平常的一件事。”
无忆颔首,道:“破军老师,那依你所见,我们该如何?”
破军顿了顿,转目朝着不远处看去。
那里,盘膝而坐着许多的修者,其中有一落发苍苍的老者,正是梦三千。
破军道:“先静观其变吧!当然,若是梦老能够及时的苏醒过来,我们便也多了几分底气。”
无忆微微点头,眉宇中的凝沉却不见有丝毫舒缓。
他很清楚,即便梦三千、晓梦、闫帅等人及时恢复过来,所能起到的作用只怕也微乎其微。
毕竟傲天那里,已然如一尊庞然大物,横阻在众人的心里。
这之后,无忆等人又简单的交流了一会儿,接着便各自调养起来。
此时此刻,中土皇城外依旧有狂客不断地赶至,他们中,有惊诧失措的,有茫然无知的...
无人发觉,天际之上,有三道身影悬空而立。
阿彪提悬着一坛花酒,不时便会仰饮一番,无名与牡丹静默在一旁,脸上的笑意,来地轻微又淡然。
沉寂片刻,无名道:“此间之事,已经结束,我要回去了。”
闻言,牡丹看了看无名,道:“你要回去哪里?”
无名道:“去一处净土之地。”
牡丹笑了笑,道:“而今的风澜,哪里还有净土可言?”
无名回之一笑,道:“只要心不受尘染,哪里都是净土。”
牡丹顿了顿,不再言应,接着转目看向阿彪。
此时的阿彪,一脸迷醉模样,他似是沉浸在酒香之中,无可自拔。
牡丹道:“衍王,无名要走了,你没什么要说的吗?”
阿彪稍愣,侧眼瞅了瞅无名,道:“记得常来中土皇城看看。”
无名淡笑着点了点头。
笑着笑着,无名的身影渐趋虚幻,直至最后,彻底消失不见了踪影。
牡丹看了看阿彪,道:“衍王,我也要走了。”
阿彪微顿,低眼而视,但见中土皇城上,成百上千的百花之人正闭目恢复着。
“花王,你不与她们一道离开?”
迟定片许,阿彪如此问道。
牡丹笑了笑,道:“有你在这里,她们定不会有闪失。”
阿彪点了点头,道:“无名要去一片净土之地,那花王你呢?”
牡丹道:“我要去一片百花烂漫之地。”
言罢,牡丹的身影在一阵微风拂掠中,敛散不存。
转眼间,便只剩下阿彪一人悬于长空。
好半响后,阿彪微微笑了笑,接着提坛以饮。
不多时,阿彪人也消失长空。
现身之际,其人已来到了铁牛家的铁器铺中。
此时,铁牛等人尚还在元府之中。
阿彪扫视着铺面上的各种打炼工具,笑道:“我是阿彪,一个喜欢喝酒的打铁人。”
话语方歇, 阿彪的身旁突起一阵时空波荡。
紧接着,一袭白衣加身的天翊显现出来。
见得天翊,阿彪神色如常,只淡淡道了句:“回来了。”
天翊点了点头,举目看了看元府。
阿彪道:“她在等你。”
天翊道:“可她却等不到我。”
阿彪道:“但她还是在等你。”
天翊笑了笑,接着便欲提步离去。
见状,阿彪连道:“狂客令的事,你打算如何处理?”
天翊一顿,道:“我不关心狂客令。 ”
阿彪道:“所以,你打算不顾此事?”
天翊道:“不是不顾。”
阿彪道:“哪又是什么?”
天翊道:“阿彪,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?”
阿彪愣了愣,道:“我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闻言,天翊对着阿彪示意一笑,道:“从今以后,我姓白,一个简简单单的画者。”
说着,天翊再不作停,提步朝着元府走去。
看着天翊渐远的背影,阿彪饶有意味地笑了笑,自顾呢喃道:“等忙完了你所嘱托的事后,我也会回归平凡。”
言罢,阿彪提步朝着内屋走去。
.....
与此同时,元府内,千钰独坐在院落中。
她撑着下颚,眺望着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