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”
他们口吐出鲜血,接着纷纷瘫倒在地。
与此同时,那笼罩着整个中土皇城的防护之力,也变得摇摇欲裂起来。
谁都能感觉到,那防护之力已频临毁灭。
“噗嗤!”
值此之际,一迷蒙的虚无之地内,盘膝而坐的行者突地喷吐出一口鲜血。
他缓缓睁开眼,周身的缕缕金光,悄然涣散,如丝如线。
“这么快就要结束了吗?”
行者怅然叹道。
可也只一瞬间,行者的神色便作无喜无悲起来。
他轻掀了掀嘴角,那一抹扬起的弧度,只道耐人寻味不已。
“或许,这个时机,正是公子所说的无疆之期吧!”
言落,行者人已消失不见。
就在行者离开的一刹,笼罩中土皇城的防护之力兀地敛散不存。
好在的是,此时正值敌修攻袭的间歇,若不然,任由那无尽攻击落来,整个中土皇城都将在须臾间覆灭。
此时,无忆等不少修者,仍旧施力以援。
可伴随着防护之力的消失,他们的元力径直破空而起。
见状,那本蓄力以备下一次攻击的敌修,无不一怔。
天玄子眉宇一舒,大笑道:“防护之力消失了,攻!!”
声落,如滚滚天雷,响彻寰宇。
闻言,无数敌修皆作气宇激烈,他们若疯若狂地凝视着下空那已失了防护之力的中土皇城!
“杀!”
“轰隆隆...”
“杀!杀!”
迟定片许,无数敌修动了。
杀喊声震耳发聩,撩拨的元力,直如洪涛猛浪,从天而降!
“轰隆隆!”
看着落袭而来的磅礴之力,无忆等人愣住了。
他们惊愕地凝视着长空,不少修者,更是止不住心神动荡,全身瑟抖起来。
无忆切了切齿,紧了紧拿捏在手的佛皇棍。
他知道,眼下已别无选择。
不单是无忆,此刻武忘等人也明悟了过来。
“就算死!我狂客之人也要战死!”
武忘字字铿然地说道,横摆在手的烈焰长刀,也于此时绽出熊熊战火!
听得武忘之言,那本处于愣神中的狂客,纷纷回转过来。
只沉定稍许,他们的眼里,便被慷慨与激昂所填满。
“身为狂客!宁死不屈!”
“哈哈!死有何惧?”
“我辈狂客,傲天睨地,纵一死尔,何足挂齿?”
“......”
一时间,千百狂客纷纷激昂以言。
他们的话语中,带着凛然的锐气,带着视死如归的气魄!
闻言,其他势力的修者皆是一诧,看向狂客的眼中,皆含有一股不可言状的神色。
或许,那所谓的不可言状神色,可以被称之为钦佩!
于此之际,天玄子等敌修的攻击也已落至!
无忆倏一挥手,佛皇棍顺势直指长空。
“身为狂客!死为狂魂!”
听得无忆这话,一众狂客纷纷附和。
“身为狂客!死为狂魂!”
“身为狂客!死为狂魂!”
“身为狂客!死为狂魂!”
“......”
这一刻,志士之言,以天地为壁,凝聚成精壮气势,撩荡四野。
伴随着豪迈而悲壮齐声喝言,无忆等狂客动了!
“杀!”
“杀!”
“咻!咻!咻!”
霎时间,千百光影迎风冲霄而起。
虽然在无尽敌修的来袭中,他们显得微不足道,可他们的声势,却丝毫不作微小。
甚至一些敌修,在见得狂客这般视死如归的模样后,都被深深震撼了住。
不知为何,此时痴愣在皇城上的修者,内心突起一股莫名的冲动来。
那冲动,搅扰着他们体内的血液,让其变得沸腾。
“拼了!”
“杀!杀...”
“冲啊!”
只迟定片刻,万千修者连连破空而动。
他们皆负伤在身,此时却已不顾一切。
一时间,两方修者的攻击便有交击之势。
可就在这时,异变突起。
“轰隆隆...”
只听得长空起一阵时空波荡。
“咻!”
只见得一道灿金棍影倏地撩射开来。
须臾不到,如意棍衍化而出的巨大棍影便是横拦在了无忆等人的身前,同时也拦截住了天玄子等敌修的来袭之力。
“砰!砰!砰!”
连绵不绝的音爆,四作而起。
这一刻,整个天地都被笼罩在轰鸣中。
剧烈的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