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的观察。
“哼!一群胆小鬼!”
“狂客?狂在哪里?”
“......”
霎时间,轻蔑戏谑之言,不绝于耳。
众多狂客低着头,紧咬着牙,感受着其他势力的修者从旁穿风掠雨而过。
他们的心底深处,无端而起一股耻辱,觉得就这样退回去,实在有损狂客的盛名。
倒是武忘,抬首挺胸,大步而行,不时便朝着无忆投递去一抹耐人寻味的眼神。
好似在说,小白脸,都听到了吧?你那错误的决定,为我狂客招来了这般多的不屑。
对此,无忆无所动容。
他的步伐,极为自若,那些轻蔑戏谑之言,也只若过耳之风一般。
相较小一辈狂客的不忿,烈阳等人就显得定安了不少。
看着举步在前的无忆,烈阳道:“青霖,你教出了个好弟子。”
青霖笑了笑,也不回应什么。
破军道:“与其贪功冒进,不如退而静观。我狂客虽狂,但却不是茫然地去狂!”
.......
就在狂客撤归中土皇城之际,那些追杀敌修而去的势力,已别远了好长的距离。
“咻!咻!咻!”
“杀!杀杀...”
“砰!砰砰!”
“啊啊...啊...”
纷繁的元力,横贯天际,穿透风雨,凄声厉嚎,响彻不休。
无数敌修在撤离途中,身消魂陨。
见得这一幕,那些追击而去的修者,更加疯狂。
一路逃逸,一路杀伐。
也不知过去了多久,回首而视,已看不见中土皇城的轮廓。
此刻,无数修者停伫在一片阔野上,他们皆作一脸的骇然失措。
“恩?怎么会这样?”
“人呢?为何突然不见了?”
“逃哪里去了?”
“......”
万千修者,惊愕出声,他们愣愣地看着远方。
那里,空明,澄净。
有那么一瞬,人群中突起一道叱喝:“不好!有诈!”
闻言,那追击而至的修者们,无不错愕。
他们四顾而视,眉眼之中,隐有彷徨失措。
就在这时,四方时空,突起异动。
“轰隆隆...”
震耳欲聋的轰鸣下,阔野四方有霞光乱幕。
那些喷射的霞光,透着微红,灿烂烁动,壮观无比。
只须臾不到,便将天空染成了深红之色。
放眼而视,只觉整个天际都被笼罩在一片波澜壮阔的红色海洋中。
这一幕,看呆了追击而来的修者。
惊愣之余,有人大喝道:“都还愣着干嘛?还不撤!”
话语方歇,不少修者已折空而起,继而朝着来路飞速回返。
“咻!咻咻!”
霎时间,惊影乱空,无数修者争先奔掠。
可还不待他们飞远,笼罩四方的血幕已变得凝实。
“轰隆隆……”
汹涌的元力,纷繁而起,声势之大,震惊寰宇。
众修身处血色光幕下,栗栗俱危,满眼骇然。
给他们的感觉,此刻这一方天地的时空都已被锁定。
惊愕片许,有修者大喝道:“一起出手,破了这禁封之界!”
话语方歇,万千修者连连出手。
“轰轰…”
激涌的元力,斑斓多姿,继而于长空之上凝汇出道道光河。
只须臾不到,前仆后继的元力攻击纷纷落袭在来路的那一道血色光幕上。
让人震惊的是,那些元力攻击刚一接触那血色光幕,竟是如若石沉大海,没有掀起丝毫的波动。
“这…”
众修见状,无不瞠目结舌,哪曾料到那血色光幕景这般诡奇。
就在众人痴愣之际,四方血幕突起动荡。
“轰隆隆…”
浩荡轰鸣下,那血幕就如受到了狂风的刮袭一般,剧烈地摆摇起来。
紧接着,一道道血芒从血幕之中分离了出来。
那些血芒,皆携带着凌厉无比的元力,且煞戾之气极重。
见得这一幕,追击至此的修者再添惊骇。
他们的实力,全都处于虚实境以下,最强也不过炼虚。
而此时从那血幕中分离出来的每一道血芒中,均拥有着不弱于炼虚境修者最强一击的力量。
只稍稍感应,众修的脸色瞬地大变。
面对这般情景,一些炼虚境实力的修者尚且好一些,只紧紧凝沉着眉头。
但那些不及炼虚境的修者,此时全都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。
他们心神慌乱,胆魄俱裂,无端而起一股恐惧。
“轰隆隆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