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
与此同时,另一虚实之域中。
一身躯凛凛的男子半躺半卧在一处山岗上。
男子的身旁,横七竖八着许多空的酒坛。
风过,依稀可闻醇香的酒味飘荡。
男子不是别人,正是阿彪。
此时的阿彪,一脸迷醉痴蒙,他似乎是在等什么人。
不知何时,山岗下的烟草中,有一道身影缓缓渡显出来。
那是一男子,一萧萧肃肃,爽朗清举的男子。
男子看着阿彪,眉宇见凝。
阿彪含笑以望,道:“胥影,你若是再不现身,我都打算离开了。”
男子微顿,道:“衍王,多年不见,你还是这般嗜酒。”
阿彪道:“我不是嗜酒。”
说着,阿彪顿了顿,再道:“我只是觉得,这世上,再没有什么比喝酒更让人沉迷其中罢了。”
男子道:“所以说,你还是嗜酒。”
阿彪冷地一笑,道:“你这人,总是这般偏执,我都说了,我不是嗜酒。”
男子皱了皱眉,道:“衍王,咱们既已相见,那便不用再多他言了。”
言落,男子探手一招,一柄金光熠烁的长刀赫显而出。
见此一幕,阿彪道:“胥影,我来你的虚实之域中也有些时间了,难道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?”
胥影顿了顿,道:“那你还想干嘛?”
阿彪道:“不如你陪我喝喝酒如何?”
胥影道:“你知道的,我不喝酒。”
阿彪道:“所以,这才是你迟迟不现身的原因吗?”
闻言,胥影切了切齿,含愤而视着阿彪。
他受魔主之命,前来攻取中土皇城,哪曾想到,自己竟会遇到阿彪?
当感知阿彪出现在自己的虚实之域中后,胥影的内心,是抗拒的。
虽然来此之前,胥影便已做好了心里准备。
可真当这一刻到来时,他还是没能定安下来。
众多假想敌中,他最不愿遇见的,便是衍王。
正因如此,胥影方才纠结了那般多时间,但碍于魔主之命,胥影最终还是不得不来面对这个现实。
见胥影那一副盛怒待发的模样后,阿彪淡然一笑,道:“怎么?你很着急吗?”
胥影道:“不是着急,我只是想尽快了结眼前之事罢了。”
“眼前之事?”
阿彪愣了愣,道:“你为何不说尽快了结我?”
胥影一怔,到口的话语,硬是没能说出来。
迟定片刻,胥影道:“衍王,你别欺人太甚!”
阿彪笑了笑,道:“你这人好生奇怪,我何时欺人太甚了?”
说着,阿彪缓缓站起身来。
这一站,他的气息倏地发生变化。
那变化,较之前而言,只道翻天覆地。
迷幻朦胧中,阿彪的身影清晰可见,他的手中,不知何时已提悬着一柄灿金大斧。
这一刻,阿彪身躯凛凛,眼有寒星射,眉似浑漆刷。
他威武而立,无形中自有一股万夫莫敌之势,他的脚下好似踩着枯骨峥嵘,就如这天地间的王者一般。
不远处,胥影满面惊诧地看着这一幕。
他能感觉得,伴随着阿彪的气势徒转,自己的这一方虚实之域都作动摇了起来。
惊愕之余,阿彪骤一觑眼,长斧点指胥影,淡漠道:“今日,彪爷就是要欺负你,你又能奈何我?”
闻言,胥影整个人都作怒颤起来。
他恶狠狠地看着阿彪,厉喝道:“衍王,你当真以为我怕你不成?”
话语方歇,胥影人已冲飞而起。
“咻!”
“轰隆...”
人动,影留,刀芒如涛似浪。
见状,阿彪一脸默然。
“轰隆隆...”
紧接着,阿彪长斧一抖,阔斧顿作横撩而出,劲风丛生之下,气冲云霄,若有斧阔千里之势。
......
与此同时,又一处虚实之域内。
这里,飞沙莽莽,荒寂延绵无边。
沙丘上,一男子迎风而立,他穿着一身白袍,任凭风沙肆虐,他也一动不动。
男子不是他人,正是无名。
此时,无名抬了抬眼,看着漫天卷席的风沙,他淡淡开口道:“怎么,苍溟也有畏而不战的时候吗?”
言落,飞沙之中,顿有一道冷哼声传荡出来。
“哼!”
紧接着,一男子显影当空。
这男子,滴溜溜的两耳垂珠,明皎皎的双睛点漆,唇方口正,髭须地阁轻盈,额阔顶平,皮肉天仓饱满,正是无名口中的沧溟。
沧溟道:“无名,我沧溟何时畏而不战了?”
无名笑了笑,道:“既是不畏,那我们便开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