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去看晓梦,身也不见所转,只叹道:“苍茫大地,一剑尽挽破。何处繁华?终究抵不过一朝风雨,满地残红。几许悲凉,只道如常。”
说着,男子晃头思量,继而转过身来看向晓梦,他有着一张清秀的面容,却又难掩神色中迷茫。
“轩哥?”
见得男子,晓梦愣住。
她痴痴地望着他,整个人若有出神。
对此,男子无所动容,只瞄眼看了看晓梦,那神态,无情而淡漠。
就在这时,晓梦人已飞扑了出去。
眨眼不到,男子的怀中便已多出了一道娇媚之体。
“轩哥!太好了!你还活着!还活着......”
晓梦紧紧抱着男子,一边趟着泪,一边哽咽道。
男子依旧不为所动,宛若一泥塑木雕般一动不动。
许久不见所应,晓梦缓缓抬起来头,当见得男子一脸淡漠后,她愣住了,连带着泪水也滞停了下来。
“轩哥?”
晓梦轻唤了声。
男子无所回应,目光中的呆滞,来得丝毫不加掩饰。
晓梦撇开怀来,两手牢牢挽着男子的臂膀,叱道:“轩哥,你不记得我了吗?我是晓梦,是你的晓梦啊!”
说着说着,眼泪也不由自主地滴落出来。
男子依无动容,低眼看了看晓梦。
正在这时,天幕突有一道流光划落。
流光中,携着一抹让晓梦熟悉无比的气息。
那气息,正是晓梦的神识。
还不待晓梦言相什么,那流光倏地飞降在了男子的头顶,继而没入其体。
晓梦愣愣地看着这一切,整个人若如失了魂一般。
伴随着这一异变的发生,男子的神情突起变幻。
只见,他那原本呆滞的神色忽变得清明了不少。
晓梦刚欲开口,男子突地跪拜在地。
“主人!”
听得这两字,晓梦只觉遭晴天霹雳应身,整个人都凝定了住。
她惊愕地看着男子,满脸不敢置信。
“主人?我不是你的主人,我是你的晓梦,是那个等待你归来的晓梦...轩哥...”
愣神之余,晓梦哭出声来,言语颤涩。
闻言,男子皱了皱眉,道:“主人,我是无字战碑的碑灵,并不是主人的口中轩哥。”
男子话语刚落,晓梦突地厉喝道:“你给我住口!”
见状,男子缄默下来,整个人也俯首在地。
晓梦看着男子,泪水止不住地流淌着。
好些时候,她敛了愁色,道:“你起来。”
男子顺从地站起身来。
晓梦看了看男子,道:“你说我是你的主人,那么是否一切都听我安排?”
男子点了点头,坚定地道了声:“是!”
晓梦道:“那好,从今以后,你不可叫我主人,你可以叫我晓梦,或是梦儿。”
男子微顿,接着颔首。
晓梦道:“还有,我要你记住,你不是无字战碑的碑灵。”
男子道:“主人...”
还不待男子言相以尽,晓梦已是一记冷眼瞪来。
男子会意,道:“晓梦,我如果不是无字战碑的碑灵,我又是谁呢?”
晓梦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,道:“你的名字叫冷轩,你是一名狂客。”
“冷轩?狂客?”
男子愣了愣,口中不断地重复着这几字。
晓梦点了点头,道:“你可否离开无字战碑到外界去?”
男子摇头,道:“不可以。”
晓梦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说着,她的身影倏地展空而起,不消多时,其人已消失无踪。
男子看着晓梦离去的方向,眉眼凝沉,道:“我的这个主人,为何这般奇怪?”
他摇头晃脑了片刻,继而又喃喃道:“我叫冷轩,我是个狂客,我不可以称呼主人为主人,要称呼她晓梦,或是梦儿......”
说着说着,男子的身影渐远在莽莽风沙中。
......
与此同时,元府后院。
亭中,天翊的身影,去而复返。
此刻,他独自坐在亭内,桌上置着一坛花酒。
正当天翊自酌之际,他的身旁,突起一阵时空动荡。
继而见得,阿彪的身影显现出来。
“白大师,夜已深,你何故独饮风中?”
阿彪落座下来,笑望着天翊道。
天翊顿了顿,道:“不是还有你吗?”
阿彪笑道:“也对,还有我。”
说着,他随手一挥,其手中顿有一坛花酒显现出来。
沉寂之余,天翊道:“阿彪,你是来陪我的吗?”
阿彪道:“我不是一直都陪在你身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