撩,继而见得,那环攻在孟婆周身的无尽剑芒突地回敛。
“孟老,今日你若不死,我们回去后,可无法向大人交代啊!”
剑秋冷笑着说道。
话语声还作浮掠,剑秋人已消失不见,只余一道浩荡剑影直直朝着孟婆杀来。
“咻!”
“轰隆隆!”
孟婆定悬在半空,脸色已然难看至极。
此时,他腹背受敌,且来袭之力,穷极威猛。
她若分两力而御,只怕难以相抵,可若分一力而为,自己也会实实地承下一道攻袭。
孟婆很清楚,无论是剑秋的剑力,亦或是断离的枪力,皆来得汹涌磅礴。
以她现如今的状态,不管承下那一道攻击,其结果都是致命的。
思衬之余,孟婆无奈一叹:“忘川河,千年舍,人面不识徒奈何。奈何桥,路遥迢,一步三里任逍遥。”
叹声方歇,孟婆倏一挥手。
原本被其持拿在手的骷髅拐杖忽地消失不存,取代在手的则是一蓬架结构的器物。
晃一看,这器物竟若一迷你小桥搭落在孟婆的手中。
孟婆笑了笑,持器的一手微地一抛。
紧随着,那置落在掌心的迷你小桥顺势入空。
“轰...”
器物刚一脱手,迅地膨化开来。
继而见得,一座横贯天宇的桥梁倏地摊开。
桥体的两端,不断扩展延伸,整个桥身迅疾膨胀,一端直朝着那一道剑芒落去,一端直朝着那一道枪影取定。
须臾不到,膨化的桥器便与剑芒枪影抵撞在一起。
“砰!砰!砰!”
惊天动地的炸裂声连绵不休,直震的山河裂碎,天荡地摇。
“奈何桥!”
剑秋与断离异口同声地惊呼出声。
声未定,两人的身影已在强绝无比地反震之力下倒飞了出去。
“噗嗤!”
断离一个没忍住,猛地就是一口鲜血喷吐出口。
剑秋闷哼一声,喉间有腥涩翻涌。
再观孟婆,在那剧烈的动荡后,她缓缓眯合上了双眼。
她的神情很是安详,只静静立定着。
见此一幕,剑秋与断离皆是一怔。
两人直愣愣地看着孟婆,一时间竟是不敢再有贸动。
此时,孟婆身定奈何桥上。
桥下,云雾缠绕,血色翻滚。
桥体横卧天际,剑秋与断离则悬立在卧空长桥的两端。
沉寂了好些时候,那作青色长桥的桥体尚突有一道鸣脆之声传出。
紧随着,整合的桥面竟是出现了裂痕。
“咔咔...”
裂痕愈发扩展,直至最后,那一座青幽浩瀚的长桥竟是全数崩裂。
“轰隆隆!”
桥裂,青色幻消,血芒弥散。
不消多时,整个天幕上便只剩下孟婆悬空而立。
见得这一幕,剑秋与断离皆是一诧。
两人互看了看,皆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狠断绝厉。
迟定片刻,剑秋与断离再次动了。
“咻!”
“咻!”
“轰轰...”
长剑行空,幽寒剑芒明动苍宇,浩枪横野,凛冽枪力势动云天。
两人似已料定,孟婆在适才的震荡下,恐是受伤非轻。
这一出手,两人再不有丝毫留手,皆作倾力施为。
“给我死吧!”
厉喝声下,剑影枪芒纷纷朝着孟婆袭来。
对此,孟婆无动于衷。
她依旧悬定在空中,那眯合的双眼也不见有睁开的趋势。
“轰隆隆...”
转瞬不到,剑秋与断离的攻击便已落定在了孟婆的身上。
“砰!砰!砰!”
浩荡轰鸣,连绵不绝,破空响彻,直震云霄。
霎时间,剑影枪芒纷繁缭覆,直在长空之上凝汇出了一条元力长河。
这一刻,烟霞弥漫,让人难辨虚实。
那停驻在无字战碑以北的万千修者,无不瞠目结舌。
他们神色呆愣,呆愣中还缱着惊骇。
晓以天玄子一直都作波澜不惊,此刻也不禁动容了起来。
他自问,以其实力,在剑秋与断离的手中,绝对走不过一剑一枪。
炎月等人也作一脸惶恐,对于剑秋等人的来历,除却莫名的好奇外,更添了许多心悸。
此时,剑秋与断离各处在一方烟雾朦胧中。
两人大口喘着气,适才的一番进击,已是两人倾力所为。
他们愣愣地望着身前的一片烟霞,好似在等待着什么。
清风,徐徐浮掠。
飘散了烟霞,烁出了明净。
烟散雾开,尘已落,埃已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