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子张了张口,可不知何为,话语又突地而止。
千叶道:“放心吧虎子大哥,我们不会有事,中土皇城也不会有事。”
虎子愣了愣,再看了看千钰,见得后者无所言出后,他悻悻而去。
不多时,虎子便已返回到了自家的铺面。
此刻,那临街的铺面中,落显着几道身影。
铁牛、阿珍、李瑶、还有李瑶的父母。
他们的神色都显得有些慌张,铁牛与李父更是急切地来回踱着步子。
虎子冒雨归来,神情略显失落。
他看了看铁牛等人,转而目向到一旁的阿彪身上。
此时,阿彪仰卧在一张木椅上。
他的手中,提悬着一坛花酒,他的神情,无关悲喜,显得自若如常。
见得虎子回来,阿彪淡淡笑了笑。
他并没有让虎子去叫千钰等人,或许就如若蓝所说,一街之隔,算不得遥远。
可对于虎子来说,那所谓的一街之隔,依旧让他担忧。
“阿彪啊!你难道一点也不担心吗?城里好多人,都逃离走了!”
阿珍瞅了瞅阿彪,急切说道。
之前在感知到异变后,铁牛等人本打算速速撤离,但却被阿彪阻拦了住。
听得阿珍这话,铁牛等人纷纷瞩望过来。
阿彪笑了笑,提坛而饮,道:“阿珍嫂子,你莫不是不相信我?”
闻言,阿珍一脸尴尬,道:“阿彪,不是我们不相信你,只是...”
说到这里,阿珍举目看了看天幕,那里,落映着她所有的担忧与彷徨。
阿彪道:“放心吧!这不过是一场再平常不过的风雨罢了。等风停了,雨歇了,天也就亮了。”
言落,阿彪提坛再饮。
见状,铁牛等人皆作无奈。
虎子道:“彪叔,白叔他去哪里了?”
阿彪道:“这是你第二次问我了。”
虎子道:“那彪叔打算回答我吗?”
阿彪道:“我也不知道白大师去哪了,我只知道,这里是他的家,他绝不会弃家不顾。”
虎子低了低头,神情显得有些低落。
李瑶见状,缓缓靠身过来,继而与虎子两手紧握。
......
与此同时,皇城内的一家客栈中,两道身影伫停在窗边。
窗外,风雨飘摇,雷霆咆哮,且还伴着如涛的交戈呐喊声。
小笛紧持着一根长笛,神色颇有些慌乱,苏远不言不语,只静默而立着。
沉寂半响,小笛道:“苏远先生,外面发生战事了。”
苏远点了点头,道:“小笛,你害怕吗?”
小笛道:“害怕。”
苏远道:“那你可能告诉我,你害怕的是什么?”
小笛道:“我怕死。”
苏远笑了笑,道:“可我认识的小笛,并不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人。”
小笛微顿,道:“在没有找到我家先生前,我不能死。”
闻言,苏远转身看了看小笛,道:“小笛,我们行装里,有伞吗?”
小笛皱了皱眉,道:“有。”
苏远笑道:“既是如此,你陪我去风雨中走走如何?”
小笛张了张口,话到嘴边,偏又落得无所以出。
紧接着,小笛点了点头,继而转身取了伞具归来。
“苏远先生,我们要去哪里?”
将一伞具递给苏远后,小笛怔怔问道。
苏远道:“去外面,行风雨中,到雷霆下。”
说着,苏远提步而去,他走地不紧不慢,神色更无丝毫波澜起伏。
小笛愣了愣,一想到外面的瓢泼大雨,还有天际之上的轰鸣浩荡,他的心便有些悸动了起来。
迟定片刻,小笛连忙朝着苏远追去。
就如苏远所说,他不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人,他只是还有心愿未了。
......
此刻,天际上的战斗还作持续。
“轰隆隆!”
“砰!砰!砰!”
“啊啊啊...”
在君竹四人的阻挡下,九恨所率的万千修者,竟无一人落降到中土皇城中。
他们的元力,彼此交接,于无形之中构建出了一道屏障。
九恨没有出手,只悬空在风雨雷电下。
见得君竹四人在面对万千修者的围攻丝毫不落下风后,九恨微微皱了皱眉。
“没想到这四人倒也有些能耐。”
九恨觑了觑眼,冷冷说道。
下一刻,他嘴角轻掀,弧划的微笑,来的有些阴冷。
“不过,也仅此而已。”
言落,九恨的身影突地消失不见。
现身之际,其人已来到一片墨色剑芒中。
此刻,在那墨光剑芒下,无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