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汹汹地朝着北冥阵营杀来,可天玄子却显得无所动容。
九幽道:“天玄子,以我们现在的力量,只怕难以抵挡他们的合力来袭。”
天玄子笑了笑,继而看向的炎月,道:“炎月尊者,你麾下的赤焰军团,是否也该出场了?”
炎月颔首,挥袖间,一道赤芒冲霄而起,划过血色弥漫的雨空。
“轰隆隆!”
继而见得,四方天幕,凛凛赤光,盛照而起。
紧随着,一道道赤色身影凭空显现。
他们的身下,皆胯着威凛战马。
那战马的周身,尽被熊熊火焰包裹,风吹不熄,雨打不散。
霎时间,赤骑滚滚,玄甲军列,征鼙倒海翻江振,纷纷戈戟烁目冽。
无数被赤焰包裹的修者,突显在四方,直将狂客等众合围在中。
见此一幕,万千修者皆是一惊,但杀取而动的身姿,却无半分滞缓,依旧如涛似浪地朝着北冥阵营袭涌而去。
天玄子笑看了看九幽与玄冥,道:“现在你二人可心定了些?”
接着,天玄子掩手一挥,厉喝道:“杀!!”
“杀!杀!杀!”
“轰隆隆......”
“咻!咻!咻!”
眨眼间,无数修者,嘶风逐电,踏雾登云,接着厮杀在了一起。
炎月麾下的炽焰军团,也于此时袭动,只见四方赤骑卷风尘,万千玄甲压穹霄。
“砰!砰!砰!”
不多时,整个人天地已陷浩荡轰鸣中。
这里,天昏地暗,黑雾阴霾,血如密雨。
“咻咻咻....”
无数元力攻击,追风掣电,分四合而来,动荡八荒。
“轰轰!”
“轰隆隆!”
“砰!砰!砰!”
炸裂声此起彼伏,势有不休,轰鸣浩荡,直让天地失色。
兵刃交击,元力汹撞,凛冽声起,震耳发聩。
......
与此同时,中土皇城。
此时,天色向晚,天边渡着缕缕金黄。
天翊伫望在元府后院的亭中,他的身旁,行者等人尽皆在列。
千钰抬眼看了看夕空,道:“叔叔,为何今日的晚霞,较往昔而论,颇多赤照?”
天翊顿了顿,淡淡道:“苍山远,残阳血,不一直都是向晚之景吗?”
千钰蹙了蹙眉,喃喃道:“可我怎么觉得,今日的晚霞就是与往日不一样呢?”
天翊没有回应,视线始终凝定在天际上,一刻也不曾偏移。
裨恶道:“想来此时的虚空战场,应是血流成河,浮尸千里。”
突听得这话,千钰等人无不一怔。
千叶看向天翊,道:“白大师,他们此时可在虚空战场中?”
天翊道:“你说的他们,指的是谁?”
千叶道:“白大师应该知道我说的是谁。”
天翊微顿,接着轻点了点头,道:“他们都在。”
千叶道:“若是不忘还活着,断然不会错过这一场血雨腥风,因为他的兄弟伙伴,都在那里。”
天翊淡淡一笑,道:“可奈何的是,不忘已经死了。”
千叶道:“即便不忘死了,他也不愿见得他的兄弟伙伴们身死沙场。”
天翊一怔,继而侧目看了看千叶,道:“叶儿,那依你的意思,我该当如何?”
千叶道:“白大师既与不忘有着匪浅的情义,自当照拂一下他的那些兄弟伙伴。”
天翊笑了笑,道:“如此说来,叶儿是想让我去那虚无之地。”
千叶点了点头。
这时,千钰连忙开口道:“叔叔,裨恶先生说了,此时那虚无之地中,已是血流成河,浮尸千里,想来定是险绝无比...”
说到这里,千钰戛然而止,她愣愣地看着天翊,神情中饱含关切与忧心。
千叶道:“钰儿,你放心吧,叔叔的能耐,可不止是描弄些丹青。”
闻言,千钰颦眉蹙頞。
裨恶道:“叶儿说的不错,以白大师的能耐,想要化解那一场血雨腥风,只道轻而易举。”
听得这话,千钰半信半疑地望向天翊,道:“叔叔,叶儿与裨恶先生所说,可是真的?”
天翊笑了笑,道:“钰儿自己觉得呢?”
千钰愣了愣,道:“我只知道,叔叔在丹青上,造诣非凡。”
天翊道:“这般说来,叔叔在钰儿的心里,始终都只是一个描绘丹青的人了?”
千钰道:“是,却也不全是。”
天翊道:“不全在哪里?”
千钰摇了摇头,道:“我不知道,只是感觉。”
天翊道:“那钰儿觉得,叔叔该不该去一趟那虚无之地呢?”
千钰张口,刚想着说些什么,却又不知为何吞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