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面有一铁器铺...”
说着,小笛连忙跑了出去。
......
夜幕降临,天以昏沉,色以黯淡。
此时,元府外,有一青年停伫而立。
青年不作他人,正是匆匆而至的小笛。
他先是回首看了看街对面的铁器铺,确认无疑后,这才走到元府的大门前。
还不待小笛落手敲应,元府的大门缓缓打开。
接着,行者的身影出现在了小笛的视线中。
行者看了看小笛,问道:“你是?”
小笛张了张口,可这才发现,自己竟是有些词穷。
他显得有些失措,道:“老先生,我...我是来找人的。”
“找人?”
行者一愣,道:“你找何人?”
小笛道:“找我家先生。”
行者道:“你家先生?”
小笛点头,道:“我家先生名叫卧月。”
闻言,行者皱了皱眉,道:“我们府上,没有叫卧月的人。”
小笛一脸失落,视线却是悄然朝着元府内望去。
行者笑了笑,接着便欲掩门而闭。
见状,小笛的神情趋于慌乱,在他的眼里,苏远是个守诺重信的人,他不相信,苏远的话会让他无功而返。
眼看着行者便要掩上大门,可就在这时,行者的手势突地一顿。
他饶有深意地看了看小笛,道:“小兄弟,我家公子有请。”
说着,行者重新打开门来,接着引领着小笛朝着后院走去。
“恩?”
小笛的到来,自然逃不出千钰等人的瞩目。
众人本在院内闲悠歇息,突见行者引领着一青年而入,目光不由朝着小笛凝定过来。
被众人这般凝视着,小笛显得有些拘束。
他低了低头,紧了紧手中长笛,脚下的步子也变得有些仓促。
“叶儿姐姐,你看他的手中。”
千钰画笔一停,看向身旁的千叶说道。
千叶点了点头,道:“想来晚间的那一曲笛音应该便是出自他口了。”
千钰道:“叶儿姐姐,你说他为什么会来我们府上?”
千叶笑了笑,摇头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
闻言,若蓝插话道:“许是因为白大师相邀吧。”
“叔叔吗?”
千钰怔了怔,接着不再多想,开始专心投入习画中。
不多时,小笛在行者的带领下来到了元府后院。
此时,天翊与阿彪依旧身处在亭中。
两人相对而坐着,跟前都置放着一坛花酒。
“公子,人我带来了。”
行者对着天翊示意了一眼,继而转身离去。
小笛四顾而视,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拘束。
盼视之余,小笛朝着天翊与阿彪看来。
阿彪笑了笑,道:“我只道笛弄晚声,却不知有故人来。”
说着,阿彪提起桌上的花酒畅饮了几口。
天翊淡淡一笑,对着小笛示意了一眼,让人入亭一叙。
小笛战战栗栗地来到亭中,他不认识眼前这两人,可不知为何,他的心底深处,偏又缱着一抹逝已久远的熟悉。
见得小笛这般拘谨,天翊笑道:“小友,有什么事坐下说吧。”
小笛愣了愣,转而落座了下来。
“两位先生,我是来找我家先生的。”
落座后,小笛表明来意。
闻言,阿彪笑而不应,饮酒之余,视线却牢牢落定在天翊身上。
天翊笑了笑,感叹道:“草铺横野六七里,笛弄晚风三四声。归来饱饭黄昏后,不脱蓑衣卧月明。”
“啊?”
听得天翊这话,小笛倏地便是站起身来。
他愣愣地看着天翊,满眼惊诧。
“先生,你认识我家先生?”
小笛颤巍巍地说道,整个人显得失措不已。
天翊道:“我不认识他,我只是听说过他。你家先生,可是叫卧月?”
小笛连连点头,若有些焦急道:“这位先生,我家先生现在何处?”
闻言,天翊缄默了下来。
他展了展目,看向不远处的那一座墓冢。
见状,小笛顺势而视。
当见得那一墓冢后,小笛整个人突地一颤。
他圆睁着两目,满眼不敢置信。
“卧月先生...”
下一刻,小笛的眼中,有悲伤涌动,继而绽出朵朵泪花。
天翊道:“小兄弟,那墓冢不是你家先生的。”
“不是我家先生的?”
突听得这话,小笛恍地一怔。
他敛了敛眼中悲切,若有些难为情地看了看天翊与阿彪。
迟定片刻,小笛道:“两位先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