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衍王?”
曼珠沙华一愣,道:“衍王又是谁?为何你老见到他,会那般毕恭毕敬?”
孟婆道:“曼珠,有些事,还不是你现在该知晓的。你只需记得,我们命从衍王便是。”
曼珠沙华怔了怔,道:“这么说,他的实力,较之你老也要强上不少了?”
闻言,孟婆笑了。
她的笑,是可笑的笑,道:“微露之光,何敢与皓月争辉?”
听得孟婆这话,曼珠沙华的神色顿变得凝重无比。
他看不透孟婆,在他的眼里,孟婆的实力,已然是高深莫测。
可如今,平白无故出来了一个名叫衍王的人。
这人能让孟婆谈之色变,只稍稍一想,便让曼珠沙华不寒而栗。
就在这时,孟婆道:“曼珠,别在想了,等时机到了,你自然会知晓一切的。”
说着,孟婆举步朝着屋外走去。
见状,曼珠沙华连道:“孟婆,我们是要前去风澜学院吗?”
孟婆点了点头。
......
风澜学院,虚空战场。
“轰隆隆...”
“砰!砰!砰...”
此时,这一方延绵数千里之地,正被战火袭扰。
明晃晃的刀枪入眼,寒冽冽的戈芒刺目。
那壁野人影飞扬,这壁野戈戟生辉。
四方平野,寒风飒飒,怪雾阴阴。
滚滚盔明烁阴云,层层甲亮砌岩崖,似压地的冰山,高远崩裂。
大捍刀,飞云掣电。楮白枪,度雾穿云。
方天戟,虎眼鞭,麻林闪摇。青铜剑,四明铲,密树排列。
弯弓硬弩雕翎箭,伏穹齐飞万点星,短棍蛇矛挟幽魄,何期骤雨降青霄。
“咻!咻!咻!”
“砰!砰砰!砰!”
受得刀剑之力,那厮杀在一起的修者,纷纷爆裂开来。
“啊!啊!啊...”
凄喊痛嚎声连绵而起,势有不休,以天地为壁,荡一曲亡魂挽歌。
“噗!”
“砰!”
“噗嗤!”
激涌的鲜血,化作赤雾升腾,继而融入周遭的煞雾之帘中。
本作阴暗沉郁的天幕四野,顿泛起暗红一片。
万千修者,皆作悍不畏死,汹涌奔杀,狰狞可怖之貌,映照于刀光剑影之下。
......
虚空战场的天外,亦有各路强者激战。
放眼而视,只见两道身影脚踏赤云,互对而视。
这两人,正是冥海天池的冥尊莲影,以及西门阁阁主剑神一笑。
剑神一笑道:“阿莲,天玄子心机深重,你切莫着了他的道。”
冥尊冷地笑了笑,道:“西门归一,你是在劝我吗?”
剑神一笑道:“我不是劝你,我只是不想与你刀戈相对。”
冥尊道:“这么说,你是不忍心了?”
剑神一笑满脸苦涩,道:“阿莲,你这又是何必呢?”
冥尊道:“何必?这得问你当初为何那般绝情!”
言落,冥尊点手一挥。
“咻!”
持手长杖,轮转而出,篮彩光芒涤洗烟尘,直化作一道洪流袭向剑神一笑。
见此一幕,剑神一笑无奈叹了叹。
下一刻,剑神一笑的衣襟,无风而动。
他轻一挥手,自其手间,顿有凛冽金元汇聚而出。
眨眼间,磅礴金元之力,已演作一柄金光长剑。
“破!”
剑神一笑轻一撩手,金光长剑顺势澎发,万千金芒,直直迎上那篮彩洪流。
“砰!砰!砰!”
霎时间,剧烈的轰鸣声连绵不绝,破空响彻,直震云霄。
好些时候,篮彩涣散,金芒消隐。
冥尊与剑神一笑,各立于天穹一方。
剑神一笑道:“阿莲,收手吧!”
冥尊蔑地笑了笑,道:“你让我收手?可你当初却放手。”
说着,冥尊眉宇倏沉,持手长杖,猛地便是一记横撩落下。
“轰隆隆...”
杖落,万千水元之力,倾天而泄。
晃一看,只若得天河决堤。
见得冥尊携愤杀来,剑神一笑重重一叹,提手长剑,点指而出。
“咻!”
剑出,光寒摇动,虚空震彻,天霄地宇尽皆颤栗。
眨眼间,两人的攻袭便已交击在了一起。
“砰砰砰....”
惊天动地的炸裂声,震耳欲聋。
待得平复,冥尊与剑神一笑依旧各处一方。
冥尊觑眼望着剑神一笑,道:“西门归一,这样下去,你我难分生死,可敢与我魂战?”
闻言,剑神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