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客有何渊源?”
中年男子道:“没有渊源。”
闻言,众人尴尬一笑,哪曾想到这中年男子竟这般古怪。
老者笑了笑,开口道:“小兄弟,我二人来这里,不过是为了吹吹风而已!”
“吹吹风?”
听得老者这话,众人只觉迷蒙不已,若说中年男子脾性古怪,那么老者“吹吹风”的言论,只道更胜一筹。
见众人满面惆染,老者道:“小兄弟,你莫不是忘了,我说过,我是个行徒使者。”
说着,老者饶有深意地看了看无忆等人。
无忆沉了沉眉,论心性,众人中,他无疑排在首位。
只一思量,无忆便已明白了些许,道:“前辈,不知可否告知,是何人遣使你们来此的?”
老者摇了摇头,道:“不可说,说既是破,说既是错。”
言落,老者看了看中年男子。
中年男子道:“行老,时候也不早了,了却此间之事,我们也该离去了!”
老者颔首,转而朝着天幕望去,道:“诸位,商议了这么久,可曾有所定论?”
闻言,一道淡冷之声回应道:“两位今日可是要护狂客到底?”
老者笑了笑,道:“没有所谓的护,我们到此,不过是为了吹吹风。只是诸位在此,风便不止。”
淡冷之声道:“所以说,我们不走,你们便也不会离去?”
老者点了点头。
淡冷之声道:“我看两位的实力,皆作非凡,想来应该不是无名之辈吧?”
老者道:“老夫名为行者,你们若是想要找我,那便先入无疆之域吧!”
“行者?”
“无疆之域?”
“那是何地?”
行者笑道:“无疆之域,乃是一处杳无边际之地,那里,上穷碧落下黄泉,那里,两处茫茫皆不见。行使其中,四顾悄然,天地相合,难辩边界与方位,只会让人陡然生出无限萧瑟。”
听得行者这话,众人皆陷沉默。
任谁都听得出来,行者所言,虚大于实,至于其所言的“无疆之域”,更是超脱现实。
沉寂半响,淡冷之声道:“行者无疆,无界无限,这种自由,偌大风澜,找不到。”
话至此处,天幕之上突有一道瞩目落到中年男子身上。
投递来瞩目的人,正是那淡冷之言的启声者。
“他是行者,行无疆之域,不知阁下呢?”
淡冷之声问道。
中年男子笑了笑,笑地很随意,随意地风轻云淡,道:“我,不过一介平人而已,不问名,不问世。”
淡冷之声道:“这般说,阁下是不愿透露信息给我们了?”
中年男子点了点头,道:“不愿意又怎样?你能奈我何?”
说着,中年男子一敛笑意,取代而出则是一脸寒沉。
那寒意,来地唐突而又迅猛,只片息不到,便透射到了苍穹之中。
这一刻,来犯狂客之人皆能感受到那一股透彻心底的寒凉。
他们不由自主地一颤,心中惊骇,只若狂涛般卷席不休。
以他们的实力,外界因素已很难影响他们的心神,遑论只是一席话语?
可中年男子却做到了,简简单单一句话,不卑不亢,但却透着一种让人不可抗拒的言意。
沉默片刻,淡冷之声道:“我们奈何你不得,但风澜之大,总归有人能奈何得了你!”
中年男子笑了笑,道:“这么说,你们是打算离去了?”
淡冷之声道:“将来若是有机会,我会寻你。”
中年男子道:“你的机会不大。”
淡冷之声道:“但总好过没有不是?”
中年男子颔首,道:“好,我答应你,若是你能寻得到我,我便告知你我的真实身份。”
说到这里,中年男子顿了顿,再道:“还有,你若是能找到能奈何我的人,不用你来寻我 ,我自会来寻你。”
闻言,那隐身于迷雾中的西门千飞突地一愣。
他自持实力,但此时却无半分勇气去与中年男子战斗。
这一生以来,西门千飞向来无畏,可今日遇到这中年男子后,他的无畏,却变得动摇了起来。
迟定片许,西门千飞道:“时光无涯,聚散有时,来日方长,我们后会有期!”
说罢,西门千飞倏一摆手,带着一众来人离远而去。
与此同时,另外两拨来人也作驶离。
见得来敌离去,无忆等狂客的心中也落安了下来。
不多时,广场上空再起一阵动荡。
继而见得,梦三千、板角青牛、闫帅、晓梦等人现身以出。
遇敌之时,他们被摄入到了虚实之域内,各有数名强者与之纠缠。
经历了好一番苦斗,他们也未能挫败来敌,此次受袭,来敌似是早有预谋,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