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身展,影动。
“轰隆隆!”
只见得,一道光影扶动苍宇,那是一枚印器,一枚闪动着青光的印器。
印出,天摇地动,整个时空都若被禁锢。
伴随着这印器的袭来,武忘等人只觉无形之中,有一股奇异之力把持在身,竟使得他们难以动身分毫。
“轰轰...”
印器未落,威能先至,整个登云峰突陷震荡。
山石颠摆,摇摇欲坠,江河飞溅,如若割断,树木摇落,错乱无章。
此时,那一枚印器穿风而落,驰掣之速,目不可及,眼看着便要落袭在广场上。
若是任由这印器落下,登云峰将毁于一旦不说,武忘等万千狂客的性命,只怕也会随之覆灭。
无忆等人愣愣看着,他们极力想要摆脱那无形之力的束缚,可偏又落得无可奈何。
正在这时,异变突起!
只见那印器袭落之处,突起一阵时空动荡。
继而见得,两道身影凭空显现。
伴随着这一幕的发生,那闪落的印器突敛了凶威,继而如一飘落之物缓缓落到一老者的手里。
这老者,满头慕白之色,处处透着沧桑。
他淡淡笑了笑,转而随手一挥,将持拿在手的印器朝着身旁的中年男子抛去。
中年男子身躯凛凛而立,点手间,已将老者抛来的印器拿握在手。
“这一件伏龙印,倒也有几分火候!”
说到这里,中年男子微微一顿,转而再道:“不过也仅如此而已,依旧算不得上乘!”
言落,中年男子轻一合手。
“咯咯咯....”
只听得一道道碎灭之声从中年男子的手中传出。
紧随着,中年男子摊开手来,继而见得,那落置在其手中的印器,已化作缕缕灰烟飘散而去。
见得这一幕,按落云头的来犯之敌无不瞠目结舌。
他们怔怔地看着中年男子与老者,内心中的惊愕与骇然,已然不可言状。
与此同时,武忘等人也纷纷从被束缚的状态中脱离出来。
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满脸不可思议。
沉寂之余,有声天来:“等了这么久,终于有两个像样的狂客肯站出身来了!”
闻言,老者笑了笑,淡淡道:“我不是狂客,若是你真想知道我的身份,或许行徒使者比较贴切。”
中年男子没有开口,他只静静站着,甚至连眼也不曾抬举丝毫。
“行徒使者?”
听得老者所言,天幕之上的来敌,皆是一诧。
他们不止实力强绝,且个个都是通智明达之人,从老者简简单单的回应中,他们已捕获到了大量信息。
这一刻,天霄地宇顿陷沉默。
无论是来犯之人,亦或是武忘等狂客,无不猜测着老者与中年男子的身份。
“怎么办?这两人并不是我们要找的人!”
“是战还是退?”
“战?如何战?那老者随手间便能拿捏住伏龙印,仅此一手,其实力怕是已至渡劫之境!”
“这老者虽然不简单,倒也并非不可敌!真正可怕的是那中年男子!”
“没错,他握手间便将伏龙印捏碎,渡劫境的强者只怕也做不到吧?”
“我想不通的是,怎么会引出这等人物来?”
“你们忘了吗?老者说过,他是个行徒使者。”
“千飞,你的意思是...”
“我的意思是,此番我们的计划,怕是就此便要告一段落了!”
“......”
天幕上,来敌彼此传音,商讨着接下来的对策。
值此之际,武忘等人也靠拢到了老者与中年男子的身前。
无忆对着老者与中年男子躬了躬身,道:“晚辈无忆,见过两位前辈!”
武忘等人也对着两人表以恭敬。
见状,老者笑了笑,摆手道:“小兄弟不必多礼。”
中年男子依旧不予言应,只一挥手,顿有两枚丹药飞入无忆手中。
无忆一怔,转而反应过来,连忙拿着丹药为南宫盈盈与西门剑馨服下。
也不知中年男子给出的是什么丹药,南宫盈盈与西门剑馨服用后不久,竟是奇迹般地快速恢复了过来。
两女来到老者与中年男子身旁,眸中带着惊疑。
南宫盈盈觑眼看着中年男子,道:“前辈,为何你的身上,给了我一种熟悉的感觉?”
听得南宫盈盈这话,中年男子一敛高冷,道:“我不认识你。”
南宫盈盈颔首,没在多言,心中则是快速追忆,似是想要搜索与中年男子相匹的信息。
奈何的是,无论南宫盈盈如何回忆,也无法想起与中年男子相关之事来。
这时,无忆道:“晚辈斗胆一问,不知两位前辈与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