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什么,可张口才发现,自己竟已词穷。
这时,那声音道:“你退下吧,仅凭你一人之力,如何也阻拦不了我们!有时自误的代价,贵的可怕!”
西门剑馨笑了笑,探手一点,自其后背顿有一抹金光闪摇而出。
下一刻,她的手中已有一柄金光熠熠的长剑显现出来。
此剑,名问天,本是剑神一笑的贴身神兵,后被转赠给了西门剑馨。
当年风澜学院天才战时,她便是凭借此剑重创过天翊。
西门剑馨乃是剑神一笑的孙女,后者为了给予其保护,曾在问天剑中加持过三道问天剑气。
当然,以而今来敌的实力,仅凭问天剑气怕是很难有所成效。
这些,西门剑馨都知道,她之所以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,也绝不是因为问天剑气。
“你说我自误,可在我看来,我所做的一切,都值得!”
西门剑馨淡淡说道,眸色之中,夹杂着大无畏。
“值得?”
闻言,那声音惊愣片刻,再道:“即便是付出生命的代价,也值得吗?”
西门剑馨点了点头,道:“怎么?你知道我想做什么?”
那声音微微笑了笑,道:“知道,你手中的剑,名为问天,你若以身为祭,可以激发其神威!”
听得这话,西门剑馨的脸色倏地大变。
她愣愣地看着那层叠的阴云,心中波澜再难降息。
迟定半响,西门剑馨道:“你既是知道这些,那便说明我所料无差,你我应该是认识的!”
说到这里,西门剑馨顿了顿,再道:“可认识又如何,你们妄图毁我狂客山门,伤杀我狂客,仅此便已犯下不可饶恕之罪!”
言罢,西门剑馨倏一挥手,那被其持拿在手的问天长剑,突起阵阵刺眼光芒。
紧随着,西门剑馨缓缓闭上了双眼,她之心神正与问天长剑沟通,企图以自身为祭,激发问天长剑的神兵之威。
无忆怔怔地望着天幕,他的神情中缱着一抹晦涩的悲伤。
他与西门剑馨之间,经历了太多太多,他很清楚西门剑馨的性子,也知道,纵使他出面,恐也无济于事。
正因为如此,他的悲伤才来得那么晦涩,晦涩地让人难以理解。
这一刻,伴随着西门剑馨与问天长剑的沟通,整个天地突起动荡。
那被其持拿在手的问天长剑,熠出凛冽而刺眼的剑芒。
那光芒,不可逼视,只一眼,便给人以凌厉。
“剑馨?”
“馨儿姐姐!”
“小白脸,剑馨这是要干嘛?”
见得这一幕,武忘等人皆做动容,凝视之余,纷纷看向无忆。
无忆沉默不语,对于众人所言无动于衷,他只静静地望着西门剑馨,尽管此时西门剑馨置身之处已被凛冽刺目的金芒所笼罩。
“馨儿...”
无忆看似沉着,可他的心底深处,却已一遍又一遍地呼唤了起来。
他强忍着心中的悲愤与滔怒,以至于他的人,就如一尊石雕般搁置在了风中。
不消多时,众人再难望眼,凌厉的金芒已将天幕笼罩。
这一刻,西门剑馨人已消失不复,风变得猖獗起来,入耳之声,就如无数利剑穿梭在风里一般。
无忆依旧一动不动,望着天幕的视线一刻也不曾偏移。
若是仔细去看他的眼睛,不难发现,其眼底之中,已被无数密集的血丝所占据。
“好强的威能!”
“没想到剑馨老师竟也深藏不露!”
“天啊!这等力量,真是人所能及吗?”
“我狂客有这等强者在,何人可欺?”
“......”
相较于武忘等人,其他狂客还处于懵懂无知中,他们低着眼,惊叹连连。
殊不知,为了激发出问天长剑的真正力量,西门剑馨已付出了一切。
此时,那被金芒所笼罩的阴云之中,一男子负手而立,原本笼罩在身黑雾此刻已褪了去。
男子着一袭白衣,胜雪的白衣。
非但如此,男子还有着一头如瀑的白发,胜雪的白发。
他静静地悬空而立,两目直直朝着身前望去。
那里,西门剑馨的身影依稀可见,那被其持拿在手的问天长剑,却显得彰露无比。
“我既是会来这里,又岂会不做足准备呢?”
男子眯了眯眼,挥手间,一抹流芒俯冲而出。
“咻!”
光芒掩过,直直朝着西门剑馨所在飞去。
不消片刻,那光芒便已落入凌厉金芒之中。
此时,西门剑馨本沉浸在与问天长剑的献祭中,眼看着便要完成,可就在这时,异变突起。
她只觉得眼幕之中闪过一抹流芒,那流芒倏地而来,倏地而去,给人以恍惚。
但就是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