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多年过去,武忘却从未将之激发。
见得众人沉默,梦三千道:“小帅,你莫不是真以为狂客令那般好激发不成?”
闻言,闫帅一愣,连带着一旁的晓梦与板角青牛也皱起了眉头。
闫帅道:“梦师,狂客令难道不是以狂道之血激发的?”
梦三千道:“若是照你这么说,只要身为狂客,岂不是都能激发狂客令?”
闫帅一愣,道:“不是吗?”
梦三千道:“虽然每一名狂客的身上,都传承有狂道之血,但要真正激发狂客令,又岂是一般人所能办到?”
闫帅道:“武忘不是一般人。”
梦三千道:“他不是一般人,但也不是可以激发狂客令的人。”
闻言,闫帅几人皆是一怔。
晓梦道:“老师,如此说来,这些年来并不是武忘不愿激发狂客令?”
梦三千饶有意味地点了点头。
正在这时,山路之上,有一行人缓缓走来。
走在最前面的,乃是一袭红袍加身的武忘,其身旁跟着南宫盈盈。
再之后,是一袭青衣的无忆,还有西门剑馨。
走在最后的,是绝尘、冰晴以及阿布。
不多时,武忘一行七人已来到这僻静之地。
见得武忘等人走来,梦三千等人敛了敛思绪。
武忘道:“梦老,今日登云的这天气,颇有些不常见。”
闻言,南宫盈盈连忙附和道:“梦老,好多年都没有见过这般阴沉的天气了!”
无忆等人笑了笑,继而与梦三千等人寒暄了几句。
好些时候,梦三千看向无忆,道:“无忆,登云最近的防护可有松懈?”
无忆道:“梦老,登云乃我狂客的根基,哪敢有丝毫松懈?”
梦三千点了点头,道:“狂客学院的弟子,在训练上可有松懈?”
无忆皱了皱眉,以往的梦三千不是这样,根本不会过问狂客学院之事,可今日却反常地关心起了这些。
沉寂片刻,无忆回应道:“梦老,狂客学院的弟子,在诸多老师的监督下,从不敢有懈怠。”
梦三千道:“如此甚好。”
说着,梦三千笑了笑,笑得意味深长。
见状之下,一旁的武忘等人皆作一脸凝沉。
南宫盈盈道:“梦老,给我感觉,今日你怎么有些反常?”
梦三千道:“不是我反常。”
言落,梦三千顿了顿,接着抬眼看了看阴沉漫天的暗云,再道:“而是登云的这天气有些反常。”
闻言,众人的目光皆朝着天幕望去。
那里,阴云四合,迷蒙丛生。
武忘道:“梦老,可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?”
梦三千顿了顿,道:“也不是什么大事,只是有些敌对之人,妄图对我狂客展开报复罢了!”
话语落定,武忘等人的神情尽皆动容。
武忘道:“敌对之人?”
绝尘道:“何人胆敢对我狂客下手?”
冰晴道:“难道是九幽、玄冥之辈?”
南宫盈盈道:“那些阴暗屑小之人又开始兴风作浪了不成?”
“”
听着众人所言,梦三千微微一笑道:“此次来犯我狂客的敌人,并非你们所熟知。”
“恩?”
无忆一愣,道:“不是我们所熟知的人?”
梦三千笑着点了点头,道:“风澜大陆上,暗藏势力很多,其中不乏有一些超然的势力。”
无忆皱眉,道:“这么说,此次来犯我狂客的人,便是那暗藏的超然?”
梦三千道:“没错,想来再过不久,他们便该抵至我登云了。”
武忘道:“梦老,究是何方超然势力要来犯我狂客?他们与我狂客,究竟又有着什么恩怨?”
梦三千道:“恩怨都成旧事,再谈也作枉然。我狂客身正影端,从不畏惧来犯之敌,纵使一死,也要将热血洒尽。”
听得梦三千这般言语,无忆等人皆作凛然。
他们能感觉到,此次来犯之敌,怕是极为不简单,就连一向风轻云淡的梦三千,都这般郑重对待。
沉寂之余,梦三千道:“无忆,将小一辈的狂客遣送离开,待得战事落定,再让他们归返。”
无忆沉思片刻,道:“胜儿跟沐辰等有天赋的弟子现今都在风澜学院参加学院天才战,余下的弟子全都要遣离吗?”
梦三千道:“全都遣离,若是有老师愿意留下,便让他们留下好了。”
无忆怔了怔,继而点头应承了下来。
一旁的西门剑馨道:“梦老,来敌真有那么强大吗?”
梦三千道:“这无关强大与否,只是为了以防万一罢了。”
西门剑馨道:“此事已不是什么小事,我得将消息传回西门阁去!”
说着,西门剑馨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