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是千钰。”
闻言,墨梅一脸不敢置信,道:“千钰?她怎么会返身成为小女孩模样?”
君竹顿了顿,道:“这或许便是那些我们所不知晓的事情吧!”
墨梅愣在原地,思绪翻覆,喃喃道:“当年离开通天塔时,除却千钰外,还有一个叫幻茵的女子也不见了踪迹。”
说着,墨梅突地看向君竹,道:“竹哥,你可知道幻茵?”
君竹点了点头,道:“知道,她是幻烟城城主的女儿。”
墨梅道:“这么说,你已经查探过了?”
君竹道:“查过了,什么有用的消息也没有,幻家对幻茵的消失似乎并不知情。”
说着,君竹顿了顿,又道:“或者说,他们不是不知情,而是将知情深掩在了心中。”
墨梅道:“竹哥,你觉得不忘的身边,只有变回儿时模样的千钰?”
君竹道:“只有她一人,并不见幻茵的身影。”
墨梅陷入思虑,沉浸好半响,她的心,突地一揪,竟是隐隐作疼了起来。
......
与此同时,万灵楼内。
天翊坐在床边,静静地看着入睡的千钰。
“钰儿,等过了明日,我们便启程回中土,若是来得及的话,那一片冬雪,想来还未散场。”
天翊一脸柔情地望着千钰说道。
“钰儿,你知道吗,当你服下归灵果后,我曾一度以为你会恢复过来。”
说到这里,天翊低了低头,眉眼之中,浮掠着无尽悲愁。
当日在南宫之地与中土之地的交界处,他曾遇见过一个老者。
老者给了天翊一颗归灵果,说是对千钰的伤势许会见些成效。
天翊知道,那老者乃是拓跋烈山所化,他只是没有点破而已。
只是让天翊有些失落的是,千钰在服用了归灵果后,除了稍有些清明外,便再无他效。
“钰儿,武忘明天就要成亲了,他的新娘,你也认识,就是盈盈那丫头。”
“真是没想到,一转眼,武忘这小子都要成为人夫了。”
“钰儿,你放心吧,等你好转了些,我会前去寻找千叶,她若是愿意,我会接她一块儿回来。”
“......”
天翊坐在床边,不停地与千钰诉说着。
如这般自言自语之事,天翊已记不得延续了多少个日夜。
说着说着,天已泛明。
天翊起身,看了看依旧沉睡的千钰。
“钰儿,我去去就回,等我回来后,我们就回家!”
说着,天翊随手一挥,无形中,顿有一股奇异之力将整个床身笼罩。
做完这一切后,天翊迈步离开了去。
此时,南宫阁内,宝光烟霞吐,琼筵香气和。
乘龙欣喜溢,种玉福禄多,喜红窥帘幕,娇花散薛萝。
枕帏看未足,著意画双蛾,姻缘一线牵,鼓乐响堂前。
整个南宫阁,都沉浸在喜庆中,四方来宾,纷纷前往南宫阁的主事大殿,观礼武忘与南宫盈盈的婚事。
此时,主殿之上,坐着两人。
一人乃是南宫阁的阁主南宫夏,一人乃是武忘的老师烈阳。
南宫夏是南宫盈盈的父亲,而烈阳则是武忘的老师,以师为父。
殿内左右,列置着上千席位,以供来宾。
青霖、破军、碧灵、无忆、绝尘、冰晴、阿布等狂客之人皆坐其中。
除此之外,便是各方恭贺之人。
“吉时已到,迎新朗新娘!”
伴随着司仪的阔言,殿外顿起轰鸣炮仗之声。
不多时,但见一袭喜袍加身的武忘牵着南宫盈盈走入殿内。
南宫盈盈穿着正红色的礼服,其上绣有九只金凤,华丽异常。
头戴的凤冠,乃是六龙三凤制式。
龙是金丝掐制,凤是翠羽辅成,龙嘴里垂置着许多珍珠宝石,龙凤间点缀着翠蓝花叶。
南宫盈盈的身后,有数十侍女相随,有人捧衣,有人撒花。
转眼间,武忘与南宫盈盈便是来到殿前。
“拜谢父恩!”
见时,司仪郎朗开口。
闻言,武忘与南宫盈盈同时跪拜在地,对着殿上的南宫夏与烈阳躬身以拜。
“拜谢天恩!”
接着,武忘与南宫盈盈又对着殿外躬身以拜。
“夫妻对拜!”
两人起身,相对而拜。
......
婚礼在进行,殿内的来宾皆沉浸在喜悦与感动之中。
与此同时,南宫阁的云楼之上,南宫离、剑神一笑以及东方忠道凭栏而立。
剑神一笑道:“算算时间,他也该现身了才是。”
南宫离道:“他或许不会来了。”
闻言,剑神一笑突地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