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丽人酒是愁。”
君竹感慨以言,这话,乃是天翊初见他时,与其言说。
言落,君竹人已朝着屋内的桌前走去。
天翊顿了顿,紧随而动,接着与君竹落坐以对。
君竹看了看天翊,继而将手中的一坛烈酒推送到天翊跟前,道:“不忘,大哥不想知道在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,大哥只要知道你一切安好,便已足够。”
话语方歇,君竹已提起酒坛豪饮了起来。
天翊愣愣地看着君竹,心中思绪,交愁反复,难以言应。
“不忘,你回朱雀城,竟然也不来盼墨别院看看我与墨梅,是不是该罚?”
君竹放下酒坛,饶有意味地盯着天翊说道。
天翊怔了怔,也无言出,只提起酒坛,畅饮了起来。
君竹看着天翊,心中有些不是滋味,侧目之下,他看见了躺卧在床上的千钰。
“不忘,这小姑娘是?”
君竹一脸疑沉,问道。
天翊道:“君竹大哥,她是钰儿。”
“千钰?”
君竹愣住,哪曾想到,千钰竟是变成了小女孩模样。
稍以思量,君竹便也猜料到了什么。
他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,只把起桌前的烈酒,狂饮个不停。
看着君竹这般举态,天翊道:“君竹大哥,过了明日,我便会离开。”
君竹一愣,缓缓放下手中酒坛,道:“这么匆忙?”
天翊点了点头。
君竹道:“这次走了,还回来吗?”
天翊怔了怔,没有回应君竹。
君竹皱了皱眉,天翊虽未开口,可他的神态却已言明了一切。
霎时,屋内的气氛显得有些低郁。
沉寂半响,君竹破口而笑,道:“不忘,来,陪大哥好好喝一场。”
天翊点点头,连忙举起身前酒坛,与君竹畅饮起来。
“不忘,你可否答应大哥一件事?”
喝酒之余,君竹问道。
“君竹大哥,你说。”
天翊淡淡回应道。
“此次你离去时,可能到盼墨别院见见我跟墨梅?”
君竹诚挚地看着天翊,眼眸中,隐有泪花泛烁。
天翊顿了顿,道:“可以。”
闻言,君竹笑了,笑得有些苍凉,苍凉之中,携着无尽哀思。
这一晚,他同天翊直直喝到深夜,方才不舍地离去。
君竹没有询问天翊离开后将去哪里,更没有询问天翊将要去做什么事。
他只不停地与天翊举坛而饮,好似一切,都在无言中,都在那泛着烈涩的酒水中。
回到盼墨别院后,东方的天空,已隐隐可见曙白。
君竹滞愣地望着远方,心中滋味,百般沉杂。
有那么一刻,他的身旁突起一阵动荡。
继而见得,两道倩影自虚无中显现出来。
这两人,一者是墨梅,一者是百花之王牡丹。
牡丹看了看君竹,淡淡道:“看来我回来的还是有些晚了。”
君竹没有作应,眺望着远方的目光也未有收回之势。
墨梅顿了顿,转身便欲离去。
正在这时,君竹开口道:“阿梅,不用去了,他答应过我,在离开前,会回来盼墨别院。”
说着,君竹看向牡丹,道:“大姐,此次多谢你了。”
牡丹笑了笑,道:“你谢我干嘛?”
君竹道:“若不是你,恐怕这一生,我都再难见到我那兄弟了!”
牡丹轻声一叹,道:“若有缘,何期无所见?”
墨梅道:“大姐,你可知道,在不忘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牡丹摇了摇头,道:“我不知道,就连他来到朱雀城,我也未曾有丝毫察觉。”
君竹皱了皱眉,道:“那大姐又何以会告知我,不忘他就在万灵楼的呢?”
牡丹怔了怔,道:“是别人告诉我的。”
说着,牡丹的身影渐趋虚幻,寥寥片息,其人已经消失无踪。
墨梅怔愣在一旁,心间好一阵激荡。
她看了看君竹,道:“竹哥,你去见过他了,可问过他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君竹摇了摇头。
见状,墨梅蹙了蹙眉,道:“你为什么不问他?”
君竹道:“我不想勾起他的苦思。”
墨梅道:“这样说来,他的身上,的确是发生了什么哀悲之事。”
君竹点了点头,道:“阿梅,你知道我在不忘身边见到了谁吗?”
墨梅颦眉道:“谁?”
君竹道:“我见到了一个小女孩。”
“小女孩?”
墨梅愣住,追思之下,并未想起在天翊的身旁何时出现过一个小女孩。
君竹道:“阿梅,那小女孩你也见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