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后,虎子将答应要随天翊学习作画的事情与铁牛、阿珍言说了出来。
闻言,阿珍欣喜不已,倒是铁牛,神色稍有沉郁。
“虎子,你不想去中土皇家学院了吗?”
沉寂半响,铁牛这般问道。
“爹爹,我不是已经说了吗?我要跟白叔学习作画,还要将我铁家的冶炼之术,发扬光大!”
虎子郎朗笑道。
听得虎子这般话语,铁牛愣住,激荡的内心,久久无法平息。
他的眼中,泪花饱绽。
阿珍见状,抚了抚虎子的头,道:“俺们家虎子,真的长大了!”
虎子笑了笑,谁也未曾发现,他的笑容之下,竟是缱着一丝莫名的失落。
.....
一转眼,半月即逝。
这半月下来,虎子每天都会跟着天翊学习作画,回家后,则是接受铁牛的炼器指导。
渐渐地,虎子似也释怀了下来。
恍然间,他觉得这样也挺好,很充实。
这一日,天翊在教授完虎子行笔的技巧后,道:“虎子,明天我跟钰儿会外出一趟。”
虎子一愣,道:“白叔,还回来吗?”
天翊笑了笑,道:“当然要回来,这里是我的家,我怎么会不回来呢?”
虎子道:“白叔,你是要去为钰儿妹妹寻医问药吗?”
天翊怔住,没有回应虎子。
见状,虎子尴尬地低了低头,似也知道自己不该这般相问。
这时,天翊道:“虎子,白叔不在的这段日子,你要多加练习,我希望回来后,你已大有长进。”
虎子重重地点了点头,道;“放心吧白叔,虎子不会让你失望的。”
.....
第二日,天翊辞别了铁牛一家,并委托铁牛照看元府,接着启程南宫之地。
半月之前,史大彪曾与他有过一次会面,且带来了消息,武忘将与南宫盈盈成婚。
他与武忘,乃是兄弟,自然不会错过武忘的婚事。
天翊不知道的是,武忘本不打算这般快成婚。
至少,在没有找到天翊前,他没有这样的心思。
可奈何的是,武忘再执拗,却也执拗不过南宫盈盈,婚事一拖再拖,眼下已无法再续,这才选择了让好事成真。
.....
南宫之地,朱雀城,南宫阁。
此时,整个南宫阁内张灯结彩,盛彩异常。
再有半月,便是南宫盈盈与武忘的婚期之日。
早在一月之前,武忘等人便已抵达到了南宫阁。
无忆、绝尘、冰晴、阿布...烈阳、青霖...该去的人,几乎都去了,唯独差一个武忘最为看重的人没到。
这一刻,一处富丽堂皇的殿宇中,不时传来喜议声。
“死胖子,我怎么觉得,你这一套婚装,跟你平时穿的大红袍别无所差?”
无忆瞅着武忘打趣道。
武忘一脸尴尬,一直以来,他的穿着,都以赤红之色为主,以至于他的婚装,都给人以司空见惯。
“武忘师叔,我觉得挺好看的。盈盈师姑,还是很有眼光的!”
阿布笑着说道,这些年下来,他的话变多了。
武忘无奈笑了笑。
“死胖子,你与盈盈成婚后,可得抓紧时间了,生个大胖小子送到狂客学院来!”
绝尘含笑说道,眉眼之中,缱着诚挚。
武忘顿了顿,道:“尘哥,你那么喜欢大胖小子,何不找晴姐商量商量?”
说着,武忘看了看绝尘身旁的冰晴。
冰晴怔了怔,接着娇滴滴地低了低头,颊面红霞,迷醉不已。
“死胖子,你明知晴姐脸皮儿薄,你还这样说?”
无忆口上虽是这样说着,但其却不停地朝着绝尘使眼色。
绝尘一脸尴尬,笑道:“小白脸,你可别忘了,这次成婚的是死胖子啊!”
众人好一番言戏,沉浸在喜事在即之中。
这个时候,自不会有人去提及过往的伤心事,即便众人的心底深处,早已化伤成海。
言笑之际,大殿外,有一行人走来。
当首的男子,落得满面刀痕,在其身旁,有一妙美的女子相随,正是烈阳与碧灵。
靠烈阳的右手边,有一落袖空空的断臂男子,正是破军。
而在破军身旁的男子,断臂不说,连带着一脚竟也是残缺,赫然便是熊昊。
碧灵的左手侧,有一袭青衣的青霖。
这一行人看上去,总给人一种刺目的既视感,但自他们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,却道凛然。
不多时,众人便相汇在了一起。
武忘对着烈阳躬了躬身,唤了句:“老师!”
烈阳笑着点了点头,道:“婚事都准备的如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