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女孩进入元府府邸后,就好似消失了一般,甚至连一丁点的动静也不曾发出。
好事者们久观了些时候,纷纷离散,对于他们而言,今后的好长一段时间,都不会苦于无事可议。
翌日,天空飘起了雪花,绒绒飞雪,落降在地,将整个中土皇城染色以银。
一大早,便有不少年轻力壮的男子聚集在距离元府不远的小巷外。
他们是红尘口中的改建之人,要将这一条小巷南北打通。
届时,元府将不再孤伫一隅。
“你们说,到底是谁那么大胆子,竟然敢买下这一幽灵府邸?”
“这人敢入住元府,想来定是有些手段,据说,元府里面的冤魂厉鬼可凶煞着呢?”
“我看不然,这世上哪有什么冤魂厉鬼?”
说话的是一憨厚老实的男子,男子穿着朴实,浓眉大眼,身侧杵着一精铁大锤。
男子的话音刚落,左右顿起言讨之声。
“呃?这么说,铁牛你是不信了?”
“铁牛,你要是不信,何不去府邸内借宿一宿,待得明日,保管你信得真真的儿!”
“对啊铁牛,你既是不信鬼神,去看看这府邸中到底住的是什么人?”
“......”
听得众人之言,名为铁牛的男子愣了愣,他刚来中土皇城不久,靠一柄铁锤谋生。
迟定半许,铁牛便欲动身而去。
他是个憨厚的人,而憨厚的人,总归是容易被人蛊惑。
眼见得铁牛有所行动,一旁的好事者们皆有动容,个个都一副看戏模样。
正当铁牛动身之际,不远处突有一喝声传来。
“你们都还愣着干嘛?我琼楼雇你们来此,可不是让你们起哄看热闹的!”
随声而望,可见有两人正朝着这一批精壮男子走来。
这两人,一者苍颜皓首,一者红衣飘飘。
老者虽已迟暮,但他的眼中却藏着犀锐,那犀锐更像是商贾眼里的是图之色。
红衣罩体的是一女子,这女子,中土皇城的平人们都不陌生,正是被称之为红姐的红尘。
见得这两人出现,好事者们的眼里顿显隐畏,再无人敢言出什么。
铁牛愣在原地,只言不发。
不多时,老者与红尘已来到了众人的身前。
红尘看了看巷子尽头的元府,接着眸转到铁牛身上,道:“铁牛大哥,你可是在此地置了一处房产,怎么还来做这苦工之活?”
铁牛憨憨一笑,接着有些无措的挠了挠头。
他不善言辞,尤其是在面对如红尘这般的妖娆的女人时。
当然,铁牛不是一个会做有非分之想的人。
他很爱他的妻子,两人膝下还有一个八岁的儿子。
前些时候,铁牛举家迁徙到了中土皇城中,凭借往昔的积蓄在中土皇城中购置了一处地产。
而这一处地产,便是今天他们所要拆迁的巷子中的一块。
铁牛的打算很简单,简单到盖三两通透之屋,让妻儿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。
此时,见铁牛不予回应,红尘嫣然一笑。
下一刻,她举目朝着巷子尽头的元府看去,眉眼之中,思绪翩跹,也不知作何考量?
此时,老者已开始招呼起众人干活。
一时间,抡砸之声,不绝于耳。
铁牛也撩起他手中的精铁大锤,卖力的干起活来。
......
一转眼,三日即逝,幽深的巷子在铁牛等人的拆砸下,已变成一开阔之地。
这期间,每逢休息的时候,众人便会围坐在一起,接着将目光望向不远处的元府。
“你们说,那人还在元府的里吗?”
“你那么想知道,进去看看不就什么都知道了?”
“我可没那个胆儿,更何况我也不是铁牛。”
说着,众人连忙看了看一旁的铁牛。
铁牛正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,突见得众人用诡奇的眼光看着自己,他憨实笑了笑。
“铁牛兄弟,要不你去看看?”
沉寂片刻,有人提议道。
铁牛笑了笑,道:“我不去,红姐说了,他不喜人打扰。”
“铁牛,你那么听红姐的话?”
“你小子不会是看上人家红姐了吧?”
闻言,铁牛一脸焦急,连声道:“你们别胡说,我只是感激红姐而已,我能在这里购置一地产,多亏了她从中帮衬!”
说到这里,铁牛顿了顿,又道:“更何况,我已是有家室的人,家里还有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子!”
听得铁牛这般言辞,众人哄笑成片。
“铁牛啊铁牛,就数你最好骗,你也不去打听打听,这巷子拆除后,有谁在这里置办地产了?”
“哎!也就你这外来人容易上当受骗。”
“琼楼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