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若有空,不妨来西门之地的忘川河看看!”
说着,曼珠沙华的身影兀地消失不存。
拓跋宏微微一愣,道:“忘川河吗?”
这时,一旁的拓跋烈道:“宏老,千钰她?”
拓跋宏道:“烈儿,此间之事,已无关你我,我们走吧!”
拓跋烈张了张口,还欲询说些什么。
其语未出,脑海中突有一道苍声传来:“烈儿,回去吧!”
闻言,拓跋烈猛地一诧,紧接着,他脸上的疑虑随之荡然。
那苍声,他并不陌生,赫然便是拓跋一氏老祖拓跋烈山的。
在拓跋氏族中,拓跋烈山的话,便是无上旨意。
拓跋宏与拓跋烈山离去后,南宫之人也开始撤离。
狱王看着迟迟不动的剑王,道:“剑王,我们该离开了,南宫的战火,想来还未彻底熄灭。”
剑王顿了顿,淡然道: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狱王一愣,在他的认知中,剑王并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,可此时的剑王,却缱着满面愁思。
迟定片刻,狱王道:“剑王,你不与我一道折返南宫?”
剑王点了点头。
狱王道:“那你要去哪里?莫不是要留在这里,等他?”
他口中的他,自然指的是天翊。
剑王摇了摇头,道:“等他的人,不应该是我。”
话至此处,剑王顿了顿,再道:“而我等的人,今已与我相隔天涯!”
言罢,剑王人已飞掠出去。
狱王看着渐远而去的剑王,面上的疑思久久不见舒展。
好些时候,狱王似是想起了什么。
他轻声一叹,继而离开。
曾几何时,剑王曾奉命暗中保护南宫盈盈,那一行程下来,剑王结识了秦万里。
两人虽不多言交互,但彼此的心里,却早已建立了深厚情谊。
伴随着各路来人的相继离去,通天塔外渐逝了热闹。
百花之人,此刻只剩下墨梅与君竹尚未离去。
不远处,闫帅等人怔怔地望着眼前空野,失神之态,莫不如是。
东方之地,阴云沉郁霞,似锦繁花已褪色,褪尽到终剩黑白。
黑夜无边,足以将容颜淹没,唯有浅心聆听风声,可那风声,偏又来得萧条而寂寥。
天,明明还在。
月,明明尚存。
但那天却笼罩不下那一片黑夜,那月却映照不亮那一抹漆黑。
东方阁与玄冥谷的一战,现今已落幕。
双方损失惨重,那飘远的硝烟中,不知携带着多少亡魂。
大战开启之后,东方阁在玄冥谷与众多魔修的袭击下,节节败退,以致后来,青龙城都陷围在了敌手。
当双方展开最后厮杀之际,那嗜杀而又强大的魔修却突然纷纷爆体而亡。
正是因为这突来之变,方才给以东方阁转机。
众志成城下,杀退了万千玄冥谷众。
这诡奇的一幕,不止发生在东方之地,南宫之地与西门之地也做一般无二。
若不是那些魔修突作消失,血战之下,几大势力距离阁毁人亡恐也不远。
伴随着魔修的异消,北冥阁撤离与西门阁的争斗,冥海天池的力量,也退居了出去。
九幽教与玄冥谷,在南宫阁与东方阁的反击下,开始变攻为守。
大战,已演变成一拉锯战,且会持久下去。
此时,登云峰巅,那一处黑色漩涡内。
武忘等人依旧身处其中,他们都在等,等天翊、千钰、幻茵的出现。
奈何的是,他们苦等了很久很久,仍然不见半分影动。
后来,那一处黑色漩涡渐变得不稳起来,好似随时都会消散在风中一般。
可众人依旧等着,丝毫不惧那动荡的天地。
再后来,众人在一股无形之力的把持下,被牵引出了黑色漩涡。
这无形之力,来得倏然,去得也倏然,没人知道,它出自何人之手。
以至后来,众人都纷纷怀疑到了史大彪身上。
可史大彪对此,却矢口否认。
在众人被渡引出来后不久,那悬定在天幕的黑色漩涡消失不见。
登云峰的天,重归清明。
那一夜,皎月徐徐,空明散漫。
但众人的心,却沉郁到了极致,且这沉郁,一直持续,久年不散。
时光飞逝,一眨眼,已三载春秋别远。
这三年下来,登云峰巅,筑起了一间小屋。
这小屋,整日都曝露在大风吹袭中,但每一天,都可见一道道身影,停伫在小屋外的悬崖峭壁上。
这三年下来,狂客学院的名声已震动风澜。
纵使风澜学院,也道不及。
武忘等人已从以往的弟子,摇身一变成了狂客学院老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