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咻!”
身落若流星,棍动如流虹。
见状,伽罗提刀而动,刀行如风,掩千里幽云,迅猛而寒冽。
只见得,一道道凌厉的刀芒于半空中,衍出一片幽寒云天。
重重刀影,实中有虚,虚中见实,虚与实浑然一体。
“砰!”
只听得一声惊天巨响震彻四野,自那刀河中,涌出一股的阴幽而又凛冽的魔元之力。
天翊的长棍与之相触,只觉好似落入阴火腐蚀之中,那凝汇在披风长棍中的五元之力眨眼便被点破。
受此一击,天翊的身子倒飞出去,喉间好一阵咸涩翻滚,险些便是一口鲜血吐出。
反观伽罗,身定如常。
他那轻掀的嘴角,似笑非笑,如嘲弄,若轻蔑,摆持在手的断天长刀,微微曳动。
“今日就是耗,我也将你耗死!”
沉寂片刻,天翊动了。
见得天翊再次袭杀而来,伽罗淡漠笑了笑。
持手长刀,挥毫一阙,绕指魔元,呼啸当空。
刀出,力透苍穹,点顿之下,幽元洒辉。
“轰...”
只见得,一道道凌厉的刀芒贯掠长空,浩荡的魔元澎湃而出。
“砰!砰!砰!”
棍刀相逢,长空之上顿起剧烈动荡,光连虚象白,气与风露寒。
此时,刀棍之声,铿锵破空,响彻天地。
血色棍光潇飒满苍,若匹练撩云破雾,横贯天宇。
受此交击,天翊的身子再次倒飞出去,伽罗依如之前般自定不动。
退掠途中,天翊借棍定身,继而再次朝着伽罗袭去。
“咻!”
棍动,棍气如虹,遵霓雾之掩荡,涂青云以凌厉,乘虚风而体景,超太清以增势。
伽罗皱了皱眉,连忙举刀为御!
“砰!”
一声巨响,那与天翊迎对的伽罗这一次竟是退闪了出去。
见伽罗似作败退,天翊攻势不减,手中披风长棍迎空撩舞,棍风澎湃而又灵敏,且不失豪迈,血色棍气,光动凌虚。
刹那间,风云卷动,血色元力纷乱四射。
一棍出,万物皆颤,纵横睥睨之意傲啸九天。
放眼以望,只见铺天盖地的棍芒时而翻卷,时而平铺,席卷之态,俨若一副惊涛拍岸之势。
三两时息,血色棍芒便已奔掠到了伽罗的身前。
伽罗见状,眉头微皱,道:“天翊,而今你元力补充不及,还是待你充盈了力量,再与我一战吧!”
说着,伽罗挥刀而动,满刀魔元摇身一变,纷纷凝作无数刀影。
“咻!咻!咻!”
刀掠如急雨,直朝着携棍攻来的天翊点动而去。
刹那间,密密麻麻的魔元刀影,澎湃而出,迅疾如风,声势若雷。
三两息后,刀势已奔射到天翊跟前。
天翊见状,眸有玄寒衍生,持手披风,当空便是一记横撩。
“轰....”
一棍出,万千棍芒冲霄而起,阴沉昏暗顿被彩芒飞束刺破地面目全非。
这一刻,光寒摇动,虚空震彻,天霄地宇,尽皆颤栗。
霎时间,风云色变,星月颠倒,披风长棍掀起的血色棍河席卷天野,惊起骇浪滔滔。
须臾之际,天翊与伽罗便是再次交击在了一起.
“砰!砰!砰!”
惊天动地的炸裂声连绵而起,天地作壁,回音不息。
棍至,震反而归。
刀临,轰然崩裂。
只听得两道“闷哼”声响起,天翊与伽罗的身影竟是双双倒飞了出去。
这一刻,流莹小雨,翩跹而落。
雨幕飘摇下,天翊与伽罗皆已身定。
伽罗的眼中,愤恨隐含,在没有想出好办法之前,他不想再与天翊多作纠缠。
恰好他的手中,集齐了五枚狂客令,五令合一之下,便可开启狂府。
伽罗清楚的知道,狂府之中隐藏着什么,若是他能得到其内之物,眼下这僵持的局面或将被打破。
不远处,天翊傲然而立,横斜在手的披风长棍,中正平直,一双明眸牢牢锁定着伽罗。
还不待伽罗惊诧落定,天翊突一挥手,披风长棍顿掩无形,取而代出的则是一张长弓。
长弓溅影,名唤追灭,追魂无形,灭魂无踪。
伽罗见状,神色顿变得难看起来,其眉宇上的横沟竖壑,铺展延绵,慎填惊掩。
天翊一脸淡漠地瞅着伽罗,持手追灭,突起五彩变幻。
弓开如秋月行天,搭弓引五彩幻箭。
只听“嗖”的一声,五彩箭矢若飞虹贯空。
弓发若碧涛吞日,矢飞超电掣风驰,撩得风云翻卷,天地为之色变。
箭出,疾风呼啸,浮影交横,直将天地映照得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