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停地摇头摆脑。
千钰在一旁,哭得更为伤心。
见天翊久久无应,幻茵的神色渐趋低暗,那本努力撑开的双眼,也开始缓缓眯合。
“天...哥..我..好累..我想回....”
话语还未道尽,幻茵的两眼已彻底眯合在了一起。
隐隐可闻,风中绻着缕缕悲音,交汇之下,凝出最后的期声:“...家...”
“茵儿妹妹...”
千钰愣住,目光呆滞,直直凝对着天翊怀中的幻茵。
天翊没有作声,血泪止不住地趟流着。
沉寂之余,天翊突成仰天之姿。
“啊!啊啊!!”
长啸凄绝,声动云天,穿过弥散的月辉,动彻寰宇。
“轰隆隆...”
这一刻,整个通天塔内,突起震荡。
悲啸之声,绕耳不休,摄人心神。
天翊抱着幻茵,不停地摇着头,口中有喃音不断:“茵儿...茵儿...”
看着天翊这般痛态,千钰满面悲染,轻声唤了句:“不忘...”
对于千钰之言,天翊似若未闻,依旧沉浸在无可挽悲之中。
好些时候,天翊泣声一叹。
他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倩影,道:“茵儿,你放心,我会带你回家...”
说着,天翊看向千钰,道:“钰儿,带着茵儿与武忘离开这里。”
闻言,千钰怔了怔,她似有话要说,可最后偏又落得欲言又止。
下一刻,千钰点了点头。
她能感觉到,此刻的天翊,定是痛彻心扉。
见千钰颔首以承,天翊不舍地将幻茵交由到了千钰怀里,接着缓缓站起身来。
在对武忘稍以探查后,天翊起步朝着化魔池走去。
千钰看着天翊渐远而去的背影,眸色之中,悲色沉杂。
迟定片刻,千钰带着武忘与幻茵飞身离开。
天翊没有回头,他似乎走得很决绝,决绝之下,他来到了化魔池旁。
他很清楚,适才伽罗虽已身裂在了他的棍下,可其人,终究没有陨落。
就如伽罗所说,有化魔池在,天翊杀不了他。
此时,天翊站在化魔池边,持手披风长棍,血色滴转,再无以往般五彩绚烂。
他没有急着动手,只静静伫立着。
与此同时,天翊的肾脏内,北玄四人相伫在一迷幻的山水中。
南朱的气息隐隐有些波动,伽罗的疑惑,或许可以在她的身上找到答案。
东青与西白左右在北玄身旁,两人的神色显得有些低沉。
西白道:“北玄大哥,都到了这个时候,我们难道还要旁观不成吗?”
东青道:“北玄大哥,适才圣主险些陨落,他若死去,你所担忧,又有何用?”
南朱愣了愣,神情似有追悔,道:“北玄大哥,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?”
北玄神色如常,没有理顾东青与西白的言语,道:“南朱,你没有做错。”
南朱苦涩笑了笑,没再作应。
之前天翊自爆不死,全因他四人而为,而后幻茵为天翊挡刀之举,则是南朱从中施为。
幻茵身为南宫之人,体内衍动着火属性元力。
她的火属性元力很是特别,隐隐之下,竟与南朱有着几分契合。
若不然,南朱也不可能那般轻易把持其身,更不可能通过幻茵之身,抵御住伽罗的刀势。
南朱本可以借助幻茵之身,击退伽罗的刀势。
可那样以来,她的存在也势必暴露。
无奈之下,南朱只能择中而为。
只是让南朱没想到的是,她的择中,让幻茵付出了生命的代价。
沉寂之余,北玄开口道:“此事,切不可向圣主提及。”
闻言,东青与西白皆是一愣,只稍稍思量,两人便明白了北玄所指何事。
南朱顿了顿,道:“北玄大哥,待得圣主魂识归来,我会向他道出事情原委。”
北玄一愣,道:“南朱,你...”
南朱道:“北玄大哥,我既是做错了事,自当承担做错事的后果。”
北玄道:“可是你没有做错。”
南朱笑了笑,道:“我错了。”
北玄道:“你错在何处?”
南朱道:“我错在不该顾及太多,即便让上届的魔人探查到又如何?我错在不该这般苟且喘息,我等五行天将,何时这般憋屈无为过?”
听得南朱一席话,北玄无言以对。
北玄苦涩笑了笑,转而朝着身前的一方明秀山水望去,道:“难道真的是我错了吗?”
.......
此时,天翊静伫在化魔池旁。
他的思绪,纷繁浮掠,荡映着往昔。
就这般,天翊陷入到了追忆之中,从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