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此等待下去不成?”
荒殿殿主没有去看池半云,说话时,视线落定在牡丹身上。
牡丹没有开口,眼神中缱着莫测之意。
见牡丹不予回应,荒殿殿主倏地皱眉,正欲开口之际,但闻身后有一道道破空声起。
“咻!咻!咻!”
不多时,武忘等人的身影便已落定下来。
见得牡丹三人,众人皆是一诧。
“殿主?”
刀荒、戏子、曲离殇的目光,直直凝定在荒殿殿主身上,似未想到竟会在这里遇见荒殿的当家之人。
君竹、墨梅等百花之人则是落降在牡丹左右。
池半云怔了怔,目光微扫,接着大惊失色。
他的视线,牢牢锁定在晓梦身上,眼中惊诧,丝毫不做掩饰。
好在来人众多,晓梦一时也未察觉池半云的异状,遑论现如今的池半云,已成苍颜皓首,再不复以往的俊秀。
待得众人惊诧落定,墨梅连忙看向牡丹道:“姐姐,不忘他人呢?”
牡丹道:“他在通天塔内。”
说着,牡丹的目光直朝着通天塔望去。
与此同时,武忘等人也顺势看向通天塔。
君竹道:“大姐,我那兄弟可是被困在了那烟塔之中?”
闻言,众人的神色皆是一沉。
牡丹点了点头,道:“那不是烟塔,是通天塔。”
君竹凝眉,转而便欲起身而去。
还不待其有所动作,墨梅已一把将其拽住,道:“君竹,牡丹姐姐他们既还在此,想来那通天塔定有古怪,你又怎能擅动?”
君竹愣了愣,道:“阿梅,我...”
话未言尽,君竹已苦叹一声,叹声之中,饱多无奈与不甘。
君竹这边被墨梅劝解了住,但一旁的武忘等人则作不安了起来。
得知天翊被困在通天塔内,他们又岂会静待得住?
“咻!咻!咻!”
下一刻,千钰等人纷纷冲飞出去。
见此一幕,牡丹也不阻止,只静静凝望着通天塔。
倒是池半云在见得晓梦也在冲飞的行列中时,面色大变,急喝道:“那通天塔设有禁制,不是你们所能靠近!”
说话之际,池半云倏一挥手,只见一道道柔和元力顿朝着武忘等人追去,似是要将众人给拉拽回来。
与此同时,闫帅与晓梦的身影突遭一股无形之力的把持,接着被拽住,不以为动。
见状,闫帅与晓梦皆是一愣,回眸之中,有愤懑,有不解。
池半云此时也作一脸疑惑,接着看向牡丹。
适才出手,他把持住了闫帅与晓梦,但武忘等人飞冲的身躯却未作停。
承接到池半云的一眼疑沉后,牡丹笑了笑,饶有深意道:“我们进不去,不代表他们也进不去。”
池半云张了张口,正欲反驳之际,武忘等人的身影已掩入到了通天塔内。
见此一幕,池半云愣住,一旁的荒殿殿主也做满面惊愕。
荒殿殿主一脸凝沉,道:“他们为何不受通天塔的禁制之力?”
牡丹道:“因为他们的实力,还不足以触动通天塔的禁制。”
荒殿殿主有心想要再说些什么,最终却又无言以对。
池半云道:“仙子,那些小辈实力弱小,纵入得通天塔内,又有何用?”
牡丹笑了笑,道:“你可知道什么叫世事难料?”
......
此时,通天塔内。
天翊经由一番悲酿后,人已醒转了过来。
他不知道那玉阶通往何地,更不知那通天塔是为何物。
他知道的是,是小貂为自己换来了登临玉阶的机会。
时至如今,重归登云之行,已远远超出了天翊所期,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,让天翊心生不安。
自从踏足中土之地后,战事不断,一路走来,伤乏血累。
这期间,熊昊重伤致残,卧月等十方剑士为助天翊脱困,更是献出了宝贵的生命。
眼下,小貂也离天翊而去。
这之种种,在天翊的心间的埋下了一颗悲伤的种子。
天翊不敢去想太多,甚至在回神之后,不愿在多作停驻。
他怕自己一旦沉定下来,便会陷入抡转的悲伤中,他不想让悲伤扩大,更不想那种子茁壮成长。
所以他飞落到了玉阶上,朝着无尽的蹬道走去。
走着走着,天翊举首,眼望云顶,但见星河运转,云摇影烁。
不知为何,此时天翊竟想起了史大彪曾说过的一句话:“银汉难通,风波难测。”
下一刻,天翊叹道:“心有凌云志,不坠且坚。上可揽九天星月,下可拂四野狂风。”
说着,天翊苦涩笑了笑,不知是否在笑曾经的自己。
此时,天翊陷入观望之态,他不想停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