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一水元护罩,不足为奇。”
绿魔心神稍缓。
这时,青魔开口道:“尊主,想来再过些时候,我们等的人便要来了。”
黑影道:“我等的不是人,我等的是一个契机。他既是来了,契机便也到了。”
说着,黑影顿了顿,再道:“替我送他一份见面礼,还有,我不想今日之后,他们还有人活着离开这里。”
言罢,黑影的身子渐趋虚幻,只消片刻,便作无影无踪。
黑影离去后,笼罩在青魔七人身上的压迫方才消歇。
赤魔看了看青魔,道:“老五,你可记得初见天翊时,他与你所言?”
青魔笑了笑,道:“记得,他说让我等着瞧。”
赤魔道:“既是如此,这首战就看你的了。”
说着,赤魔摆道离去,绿魔等人含笑三两,也先后退下。
转眼间,黑潭旁便只剩下青魔一人。
“尊主还真是看得起这天翊,前前后后,都送了他好多大礼了!”
青魔阴冷一笑,人已化作一抹幽烟飘远而去。
.....
时逝,烟云聚,归客还。
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登云峰的天顶,便被阴云笼罩。
那悬于峰巅的那一处黑色漩涡,只望眼一观,便让人不寒而栗。
此时,在大青的携带下,天翊一行人已临登云外围。
抬望眼,幽阴四合,低俯视,飒草苍地。
率先落于众人眼目的,是那陡峭山崖之下的一片延绵平坦的旷野。
旷野的一头,本作城楼俨然、高墙林立的天狼城,如今已破败不堪。
旷野的另一头,有一座耸入云霄的山峰,山峰若一生有六指的手掌,作撑天之势。
天翊觑了觑眼,早先前往西门之地时,此地尚属生机勃然。
只如今,死寂成片,荒废幽凉。
天翊依稀记得,那尖嘴猴腮的包打听,还有那铭文金刻的横匾——“天狼城!”
这一切,都已不复,都已湮灭在魔修之人的狠戾残暴之下。
见得这一幕景象,烈阳等人皆有动容。
恍然间,烈阳等人好若有些不认得这里了。
这里不是他们所熟悉在心的登云,就连曾几何时那做狰狞的天狼,也道面目全非。
就在这时,天翊突然开口道:“不管此地如何变迁,都始终改变不了一个事实。”
他顿了顿,接着目以展动,连连扫向烈阳等人。
“不远处的那座山峰,其名为登云。曾经是,现在是,将来也还是!那里,是我狂客的根,也是我狂客的家!”
闻言,烈阳等人皆是一颤,激涌心头的异念,顿作烟消云散。
破军道:“天翊说的不错,家不曾弃我,我何以弃家?纵颠沛琉璃一生,落叶终归根!”
青霖道:“我狂客的根基所在,其容他人鸠占!”
烈阳顿了顿,道:“占我家者,诛!辱我狂客尊严者,诛!”
言罢,众人同时展空而起。
与此同时,天际深处,突起一阵咆哮,炸雷之音连绵不绝,奔电之光闪掠交错。
“轰隆隆...”
“呼呼...”
“唰唰...”
霎时间,狂风呼啸,大雨倾盆。
不消片刻,天翊等人便已落定在旷野上。
左有十方剑士携剑寒,右有刀荒等人意气盘。
他们迎着风,趟着雨,从容经身,迈步登云。
让人意外的是,伴随着天翊等人的到来,登云峰上,却出奇地安静,没有一魔一影贯掠以出。
这一刻,天地之间,只剩下倾盆的大雨袭落,伴着踏过泥泞征程的脚步声。
风,越来越大,雨,越来越猛。
众人都未施展元力相护,任凭雨水飘洒在身,他们需要一场雨,需要一场洗涤怅惘的大雨。
脚步,由远而近,时不作多,众人便已身临登云峰下。
停步,伫立以望。
但见漫天迷蒙,笼罩着那曾青秀的山川。
此时,天翊在前,武忘等人相伴左右。
有那么一刻,天翊收回眺望的目光,继而眯上了双眼。
只听“扑”的一声,水花四溅,天翊的两膝已没入落雨泥泞中。
紧随着,烈阳等人纷纷效仿,跪面所向,皆对登云。
“我,狂客天翊,参拜狂客已逝英灵!今日归来,雪我狂客之辱,复我狂客之耀!”
伴随着天翊的言起,跪身在旁的武忘等人纷纷起声:
“我,狂客痴武,参拜狂客已逝英灵!今日归来,雪我狂客之辱,复我狂客之耀!”
“我,狂客月白,参拜狂客已逝英灵!今日归来,雪我狂客之辱,复我狂客之耀!”
“我,狂客绝尘,参拜狂客已逝英灵!今日归来,雪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