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期!”
说着,催命连与夺魄示意了一眼。
夺魄会意之下,不甘地冷哼了一声,继而随同催命凌空虚渡而去。
对此,西门千飞不以为然,他傲立苍野。
衣袂,如雪苍白,侧脸,苍白如雪。
天翊与戏子一脸惊愕地望着西门千分,因为伴着他的到来,很是轻易便化解了这一场危机。
戏子道:“西门有剑,千山飞血,早便耳听过他之传闻,今日得见,言真语实!”
天翊愣了愣,望着西门千飞道:“多谢千飞前辈仗义出手!”
西门千飞看了看天翊,淡漠道:“我不是帮你,我也不仗义,相反,我很自私,也很无情。”
说着,西门千飞身姿一展,现身时,其人已临至武忘等人的跟前。
他轻挥了挥手,一股无形之力加持到了众人身上。
下一刻,武忘等人纷纷从昏迷中醒转。
当见得身旁的西门千飞后,众人的神色兀地大变,倒是西门剑馨满怀欣喜道:“千飞叔叔,你怎么来了?”
西门千飞依旧一脸冷漠,道:“我来让他们放人。”
西门剑馨道:“千飞叔叔,我们要去西门阁,你要回去吗?”
西门千飞道:“不回去!”
说着,西门千飞也不顾西门剑馨的愕然,破空离去。
他走得从容,走得毫无眷念,因为他本就是一个无情而又冷漠的人。
见得西门千飞离去后,武忘等人方才自出神中回转,在见到不远处的天翊后,众人连忙靠身过去。
闫帅道:“不忘,对不起!”
天翊道:“盗帅前辈,此事怪不得你。”
早在天翊离开之际,他便叮嘱过闫帅,让其确保武忘等人的安危。
殊不知催命与夺魄着实太强,纵使他与晓梦联手,也难以相御,一番激斗,落败而归,众人皆被擒住。
武忘道:“老大,是你将催命与夺魄打发走的吗?”
天翊摇了摇头,道:“不是我,他两人任意一个,我都不是对手。”
无忆道:“是之前那白衣男子?”
天翊颔首,道:“是他。”
说着,天翊看向西门剑馨,道:“剑馨,今晚我们便在此停歇吧!明日一早,我们便启程前往西门阁。”
西门剑馨道:“不忘,你真的要去找一笑爷爷吗?他不会为了你而开启血剑山的虚实之域的。”
天翊笑了笑,道:“不试一试,怎么知道呢?”
西门剑馨满脸无奈,血剑山内的虚实之域中,隐藏着一个关系甚大的秘密,西门一笑可不会轻易开启那一方虚实,除非他有把握将那秘密堪破。
这之后,众人便在忘川城外的幽野上休憩了下来。
武忘等人皆有伤势在身,服食了恢复元力的丹药后,纷纷入定。
倒是闫帅并未静修恢复,他似有心事,重重的心事。
天翊见状,信步到闫帅身旁,道:“盗帅前辈,你的狂风长枪,不忘未能追讨回来。”
闫帅道:“待登云事定后,我会亲自讨回!”
天翊道:“我陪你!”
闫帅微微一笑,道:“不忘,我们得抓紧时间了,我能感觉到,越晚前去登云,对我们越是不利!”
天翊皱了皱眉,哪曾料想,本作一场轻易的回归,演变至今,竟好似要搅动满天风云一般。
闫帅道:“不忘,狂火令的事,你当真不打算再考虑考虑?”
天翊不予回应,只淡然笑了笑,让人难辨其意。
闫帅道:“不忘,纵使你激发了狂火令,所能召唤的狂客,也道实卑力小,说不得只会徒添伤亡罢了!”
天翊顿了顿,正欲开口之际,天幕之上突有一人影凭空显现。
见状,闫帅兀地变貌失色,横眉冷眼相望,道:“九幽教的人,还真是阴魂不散!”
与此同时,本已入定的晓梦等人也纷纷醒转过来,继而将目光投递到天际上的男子身上。
男子既年轻又秀丽,眉目如画,眸如辰星。
特别是他那一对如曜石般的瞳目,泛烁着凛然之气,那看似平静的眼波下,暗藏着锐利如膺般的眼神。
男子不是别人,正是九幽教十大殿主之一的琉璃。
此刻,琉璃的嘴角微微勾起,似笑非笑地望着天翊等人。
被琉璃这般盯着,众人只觉身有寒凉浸透,心神皆颤,
沉寂片刻,琉璃笑道:“不忘小友,我们又见面了!”
闫帅怔了怔,他没有多言什么,金元凝汇成一锐金长枪,横斜之下,掩一片月沉星隐,盖一方幽野清寒。
晓梦微微觑眼,只一望,乱了径雾迷茫,散了微风舒卷,掩手一挥,瑶琴静悬,琴有七弦,每一弦,皆有六尺之长,琴名遗音。
见得闫帅与晓梦摆开架势,武忘等人纷纷祭出兵刃,霎时间,刀光凛冽,剑影幽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