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琉璃的具体身份,但当初他曾携率九大幽帝截道阻拦,仅凭这一点,便可看出琉璃身份不凡。
而事实上,天翊所料无差,琉璃正是九幽教十大殿主之一。
对于天翊与戏子的对话,史大彪不以为然,他自顾地喝着酒,没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,兴许是在思衬他与天翊的对赌也不一定。
这之后,三人折返而归,回行之路倒也顺畅。
待得三人离去后,奈何桥上,突有两道身影凭空泛现。
男子凝望着天翊三人离去的方向,道:“孟婆,你认识不忘?”
孟婆摇了摇头,道:“不认识。”
男子道:“那我们为何要这般礼让于他?”
孟婆道:“受人之托。”
男子一愣:“受谁人之托?”
孟婆道:“受一个大人之托!”
闻言,男子彻底陷入震惊,能被孟婆称之为大人的人,他还是第一次听闻。
以孟婆的实力,放眼风澜,纵四方阁阁主,怕也难分伯仲。
男子道:“孟婆,不知那大人姓甚名谁?”
孟婆冷地瞟了眼男子,道:“不该问的事最好少问,对于你来说,知道的越少,越安全!”
男子尴尬笑了笑,他也不过好奇而已。
孟婆顿了顿,道:“你可想离开忘川河到外界去游历一番?”
男子诧道:“孟婆,我们能离开这里了吗?”
孟婆道:“不是我们,是你!”
男子道:“孟婆,想来你让我离开忘川河,并不只是为了去游历吧?”
孟婆点了点头,道:“你随我来,我有些事情要与你交代。”
说着,孟婆转身离去。
男子迟顿片刻,连连朝着孟婆追去。
再说天翊三人,行过忘川河后,靠岸而上。
天翊道:“大彪兄,你也听闻了,这忘川河并非只连通忘剑之域。”
史大彪讪讪一笑,道:“不忘啊!大彪现在可是一穷二白,你真的忍心吗?”
天翊打趣道:“大彪兄,我可以认为你这是赖账吗?”
史大彪道:“不忘兄弟!你这什么话?大彪向来愿赌服输。”
说着,他面色一沉,暗暗嘀咕道:“想我大彪,一生纵横赌界,未尝一败,却不料如今栽到了不忘的手中。”
一念及此,史大彪顿生惆怅,提坛之下,酒涩且烈。
戏子微微笑了笑,看着史大彪道:“大彪兄,你如此喜酒,倒是像个酒癫之人。”
闻言,史大彪突地一怔,道:“戏子兄,不知你们荒殿的那位酒癫他现在何处?我要与他拼酒!大彪心里苦啊!”
叹言之下,史大彪还不忘朝着天翊看去,眸色之中,饱含凄苦之意。
戏子道:“大彪兄,酒癫他戒酒了。”
听得戏子这话,不仅史大彪愣住了,就连一旁的天翊也作惊愕。
戏子道:“当日殿主曾派遣酒癫半路试探你们,也不知怎么回事,那家伙回来之后,便滴酒不沾了!”
天翊道:“看来当初大彪兄与酒癫的对酒之言,对酒癫触动颇深啊!”
史大彪道:“我只是说他太年轻了一些。看来以后若是有机会,得开导开导下他了,若不然,这世上岂不是少了一个与我一样的爱酒之人了?”
闻言,天翊笑了,戏子也笑了,前者笑得悠然自若,后者笑得如戏之靥。
笑着笑着,天翊与戏子的面色突地一凝。
举目而视,只见不远处的草野上,有一男子闭目而立在星月下,他的目光,给人以幽寒冷利,他的肩头,扛着一柄长刀。
长刀之上,幽色萦绕,给人以森幽鬼魅,不寒而栗。
男子不是别人,正是北冥阁的夺魄。
见得天翊三人到来,夺魄缓缓睁开眼,眸以凌厉,色以不迫,道:“不忘,你们来了!”
天翊道:“你本就不是一个善于等待的人,但却三番两次专程待我,可见决心不小。”
闻言,夺魄的脸色顿变得阴沉起来,道:“不忘,你若识时务,那便将东西交出来,如若不然...”
话至此处,夺魄突抖了抖手中长刀,凛冽刀锋,冰冷凌锐。
天翊笑了笑,道:“阁下之前贸然离去,此次重新归来,想必应是算计好了一切吧?”
夺魄道:“如此说来,你是不愿交出我想要的东西了?”
说着,夺魄冷不丁地看了眼史大彪,之前他也曾半路劫道天翊等人,但谨慎起见,却是撤离了去。
天翊道:“我心如一,我命由我,你要的东西,我不会给!”
夺魄皱了皱眉,道:“不忘,你看看这是什么?”
说着,夺魄微一挥手,只见其手中,顿有一长枪横现而出。
此枪,金光泛烁,是以数段枪身连接而出,枪名狂风!
见状,天翊的深色突陷阴沉,冷道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