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失措,速展之际,指尘剑挑而动,一道金色匹练顿时横贯星河,继而便与闫帅的枪势撞击在了一起。
霎时间,剧烈的轰鸣声连绵不绝,破空响彻,直震云霄——“砰!砰!砰!”
值此动荡,闫帅与逸风的身影双双倒卷而归。
两人的眼中,皆有惊愕浮掠。
就在众人惊诧之际,闫帅已是再次夺身而出,狂风长枪刺动之下,光寒摇动,虚空震彻,天霄地宇尽皆颤栗。
见状,逸风微微一笑,手中长剑迎空撩舞,剑势澎湃而又灵敏,光动凌虚。
刹那间,风云卷动,金色枪影纷乱四射,所过之处,碎灭丛生。
只过须臾,闫帅与逸风便是再次交击在了一起。
枪剑撞击的刹那,金色元力纷繁交织,继而汇成斑斓长河,宛若狂风暴雨下浪涌涛击,惊起彩华漫天。
这一刻,灿金朗天,寒银赤地,轰鸣连绵,势有不休。
震耳欲聋的爆裂声中,风云色变,日月颠倒,枪剑之威掀起的浩荡之力席卷苍冥,惊起“骇浪滔天”。
天翊等人惊骇地看着这一幕,身影都随着天地的颤动不由自主地摇晃起来。
更让人惊愕的是,闫帅与逸风在这一对击下,竟是再一次双双败退,两人那喷洒于长空的鲜血,淋漓而又刺眼。
此时,云漠漠,风瑟瑟,飘尽玉阶琼霄,袭风来尘月色昏。
闫帅飞退之下,脸色阴沉似水,嘴角处血迹斑斑,他觑眼望着不远处的逸风,暗怨道:“该死的封印!”
念及此处,闫帅一个没忍住,一口鲜血“噗”地喷吐出来。
天翊等人见状,无比作担忧关切。
相比于闫帅,逸风的情况也好之不多,体内元力紊乱不已,气息更作低靡。
紧随着,逸风动了,指尘剑出,寒光重重,剑开明月,杀拥云间。
见状,闫帅飞冲上前,狂风长枪,倏出风雷,撩碎了一片激涌的剑河——“砰!砰!砰!”
狂猛的炸裂声,经久不息,天幕之上,净蛮烟瘴雨,朔风绕边血,剑光枪影,横驱万里,迟迟不散。
这一刻,馝馞的薄雾,弥漫着腥香,朵朵血莲绽驻,闫帅与逸风又一次落得两败而退。
此时的闫帅,手持狂风长枪,其姿威武凛凛,岩岩若孤松之独立,巍峨如玉山之将崩。
枪影、人影皆散着一股凌霄的锐气,他觑眼盯着逸风,眼中凌锐,不可逼视。
不远处,逸风大口喘着气,持手的指尘剑,瑟抖以微。
他愣愣地看着闫帅,眸色之中的坚定已有动摇。
他老了,剑也老了。
所以,剑老无芒,人老无刚。
值此之际,闫帅倏地一挑手中狂风长枪。
枪动,枪峰凌霸,金元横生,上应星魁,感乾坤之锐气,下临凡世,聚山河之降灵。
逸风怔了怔,只得出剑以迎。
身掠!剑出!
指尘剑宛若一道金虹横贯而出,所过之处,空间撕裂,万物寂灭。
眨眼间,两人已是交击在了一起——“砰!砰!砰!”
狂猛的轰烈响彻云霄,朔风劲猛,整个天幕突被点燃,金光摇曳,直将月空映照得灿金一片。
闫帅的这一枪,宛若承载了无上之威,睥睨苍生,无可匹敌。
枪落,剑迎,逸风的身姿直直倒卷出去,鲜血,飞洒!
下一刻,逸风的身影坠空而落,继而在众人瞠目结舌的注视下,栽倒在广场上。
见状,顿有天剑阁人上前将其搀扶。
老妪神色如常,似乎对于逸风的落败并无诧异。
倒是一旁的裨恶,饶有深意地笑了笑。
闫帅稍顿些时候,拖着疲倦的身姿飞落而归。
武忘等人连连靠上前去,关切之言绕耳不休,闫帅勉强笑了笑,接着在众人的搀扶下入定恢复。
裨恶顿了顿,对着老妪说道:“这第一战,可是我们赢了!”
老妪面色不改,看了看中年男子,道:“剑霜,第二战!”
闻言,中年男子点了点头,身姿一展,人已化作一抹流光掩入长空。
裨恶看了看天翊与晓梦,还未开口,晓梦已夺空而起。
见状,裨恶苦涩笑了笑,无论是闫帅还是晓梦,都带着一股傲气,那一股傲气,似乎并不受他所控。
不消多时,剑霜已与晓梦对立天际。
剑霜一脸沉稳地凝视着晓梦,展手间,一柄青凛若霜的长剑倏显而出。
“此剑青霜!”
晓梦微微觑眼,只一望,乱了径雾迷茫,散了微风舒卷。
她的眼,灿若星辰,深邃中带着一股透彻的寒凉。
她的眸,清澄似水,高冷中带着远超世俗的绝逸。
下一刻,她掩手一挥,瑶琴静悬,琴有七弦,每一弦,皆有六尺之长。
此琴,漆色璀璨古穆,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