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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翊道:“不知万剑前辈与西门阁的剑神一笑作何关系?”
老者道:“我是他兄长。”
天翊若有所惊,任凭他如何猜想,也未想到这忘剑之域的主人,竟是剑神一笑的兄长。
老者道:“我那弟弟,本不叫一笑。”
说着,西门万剑饶有意味地瞅向天翊,道:“以不忘小友的才智,想来应该能猜料出他的全名来才是。”
天翊微微皱了皱眉,稍以思量,脱口道:“万剑成锋,归一返璞,他可是叫西门归一?”
尽管西门万剑对天翊所言早有预期,可真当听见天翊如此以言后,他的神情中还是不由自主地卷涌起了汹涌波涛。
西门万剑道:“不忘小友当真如人所言,风澜之圣也!”
他这话说的真挚无比,毫不做作。
天翊尴尬笑了笑,圣之一字,太过高玄,他实不愿听及别人以此来标榜自己。
西门万剑顿了顿,道:“不忘小友,说说你的来意吧!”
天翊也不拖沓,开门见山道:“万剑前辈,你可知道血剑山?”
一听“血剑山”三字,西门万剑的脸色倏地一沉,道:“不忘小友,你是为血剑山而来?”
天翊颔首,道:“以万剑前辈的能耐,想来早已知晓血剑山所发生的一切。”
西门万剑轻掀了掀眉头,道:“血剑山遭人清洗,万千剑盗埋骨长野,这一壮举,出自不忘小友之手。”
天翊道:“万剑前辈既已知晓这些,又何必再对小子的来意多做探寻呢?”
西门万剑道:“不忘小友,你很聪明,但有时候聪明不一定就是好事,能偷得浮生半日闲,何尝不做一幸事?”
天翊道:“万剑前辈,你或许误解我了!”
西门万剑一愣,道:“误解?难道小友不是为了血剑山内的东西而来?”
天翊道:“血剑山内,禁锢了一个我不可舍弃的人。”
西门万剑道:“可是红颜知己?”
天翊摇了摇头,道:“不是。”
西门万剑凝沉着面,道:“不忘,不是老朽不帮你,只是此事我恐怕也无能为力。”
天翊一诧,道:“为何?”
西门万剑道:“血剑山确有一虚实之域存在,只是开启那虚实之域的钥匙,早已不在我手。”
说着,西门万剑长长一叹,状做追忆。
天翊道:“万剑前辈,你可是将那钥匙给了血剑?”
西门万剑道:“他叫血剑吗?”
天翊皱眉,给他的感觉,西门万剑似突变得有些健忘起来。
许是看出了天翊的疑惑,西门万剑道:“不忘小友,我若说当初我将开启那虚实之域的钥匙随意择了一人相赠,你可相信?”
天翊点了点头,道:“相信!”
西门万剑道:“我没有问及他姓甚名谁,甚至对他一点都不了解。”
天翊顿了顿,道:“但前辈却知道,凭那人之力,纵开启了那虚实之域,也难有所成事。”
西门万剑道:“没错。只是小友难道不好奇,我这样做的目的吗?”
天翊道:“不好奇!”
西门万剑笑了笑,若是换做他人敢如此直言以他,只怕早已殒命而亡。
但说这话的是天翊,西门万剑非但没有丝毫怒意,反是对天翊赞叹有加,只道是后生可畏。
西门万剑道:“我知道,小友好奇的是,另外那一枚钥匙在谁之手。”
天翊道:“剑神一笑。”
西门万剑道:“如此看来,小友应该知晓事中利害了吧?”
天翊颔首道:“知道。”
西门万剑笑了笑,身影渐趋虚幻,四方迷蒙中,来回荡漾着他之言语:“想要我那弟弟为你开启血剑山的虚实之域,难...”
伴随着西门万剑的消失,那一片迷蒙的空间也随之一道消散不存,天翊望眼,发现自己依旧身处在无心岛上。
四顾而盼,武忘等人的身影依旧,他们彼此言谈,好似根本未曾发觉天翊曾消失过一段时间。
那一段时间很长,长到落日余晖,演变成了晚风携月。
这一刻,天幕之上——寂寂星月,淡淡其华,轻飘轻散,随风入画。
那一段时间很短,短到众人以为天翊一直都在,如一刹。
正于此时,西门万剑盘膝在山石上的身影,突如浮云般飘散不见。
眨眼间,整个无心岛凭空消失,天翊等人只觉时空泛起一阵动荡,继而便见自身落定在了山涧平湖的岸边。
见此一幕,众人皆诧。
绝尘第一个凑上前来,盯着天翊道:“不忘,怎么回事?无心岛怎么突然消失了?我们还未询问他血剑山的事呢?”
他很着急,血剑山内禁锢之人,虽不是天翊的红颜知己,但却是他的。
天翊微微皱眉,道:“尘哥,前辈他已将一切事由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