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孟婆汤我们绝不会喝,忘剑之域我们也必须要去!”
天翊这话,同样说的坚定无比,更透着一股惹人动容的从容。
孟婆微微一笑,道:“我说过,不喝下孟婆汤,你们是绝对不可能踏入忘剑之域的!”
天翊道:“真的吗?”
孟婆道:“你若不信,大可试试!”
天翊迟定稍许,正欲提步之际,一道极不和谐的叹言声突然传荡开来。
史大彪道:“岁云暮矣可奈何,云愁雨湿阴风多。林壑摧残海惊波,惨淡一色无山河。”
说着,史大彪走到前方,他直愣愣凝视着孟婆,丝毫不为后者所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势所动。
见得史大彪这般行举,孟婆额上的皱纹更趋纵横,她探知不到史大彪的深浅,但却从后者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压迫!
那种压迫来得隐晦至极,偏又根深蒂固,直让孟婆暗惊不已。
好半响后,孟婆方才开口道:“你是何人?”
史大彪笑了笑,道:“我是何人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,我那兄弟他叫不忘!”
孟婆一愣:“不忘?”
史大彪点了点头,道:“既是不忘,又如何能忘却得了呢?”
孟婆道:“正是难以忘却,所以方才让他喝下孟婆汤,纵使他叫不忘,一碗孟婆汤下,也管让他忘却一切!”
史大彪摇了摇头,道:“你只让别人去忘却,那你自身为何不先相忘?”
孟婆愣住,张了张嘴,但却落得个无言以对。
她直愣愣地盯着史大彪,眸色之中,惊愕交浮。
史大彪道:“凡所有相,皆是虚妄,若见诸相非相,方为实。这孟婆汤,我看不喝也罢!”
闻言,孟婆的脸色倏地一沉,厉喝道:“不行!今日这孟婆汤,你们不喝也得喝!”
话语方歇,孟婆的身影已从桥上消失不见。
见状,闫帅与晓梦异口同声道:“不忘!小心!”
言语声尚作缭绕,天翊的身前突起一阵空间涟漪,只可见孟婆的身影自虚无之中速展而出。
她之面目,略显狰狞,一手呈掐捏状,另一手横持拐杖,杖端挑着一碗茶汤,猛地朝着天翊袭来。
眼见孟婆便要飞抵身前,天翊岿然不动,神色之中毫无波澜起伏。
武忘等人见此,无不惊慌失措,还不待他们有所行动,天翊的身前突显出一道人影来。
来人不作他别,正是史大彪。
此时,史大彪一脸冷漠地瞪着孟婆,厉声以言:“彪爷面前,岂容你放肆!!”
被史大彪这般一喝斥,孟婆突地一怔,但飞袭而来的身影却无丝毫停顿的意思。
眨眼间,孟婆已飞冲上来,无形中一股拨力横贯而动,史大彪刚刚站稳的身子,只一个照面,便如弱柳般摇摆出去。
只听嘭的一声闷响,史大彪直直倒将在地,摔了个七荤八素!
与此同时,孟婆掐捏的一手已朝着天翊的面额袭去,挑于杖端的孟婆汤也顺势迎合过来。
观其模样,似乎是硬要让天翊喝下那一碗孟婆汤!
天翊依旧不为所动,整个人就如石雕般伫立。
见此一幕,武忘等人哪里还做迟疑?
霎时间,刀寒光灿,剑锐影熠,棍势运合!
武忘的刀,势若洪涛,无忆的棍,大开大阖,劲汹势猛,千钰的剑,凌厉若练,五彩横动。
......
让人始料未及的是,武忘等人的攻击尚未抵至,便在一股反震之力下纷纷倒飞出去,就连实力强大的闫帅与晓梦也做一样。
孟婆很强,强得离谱。
这般实力,只怕如催命、夺魄般的合体境修士也做不及。
面对孟婆的突袭,天翊仍一动不动,他好似被定格在了原地。
无相神衣中,辰南子一次又一次地呼唤,但却未能得到天翊的回应。
值此千钧一发之际,一柄灿金大斧随影而动,光动太虚,锐掩乾坤。
斧落,运斤成风,大开大阖,气势雄浑,遮拦架隔无休歇,杀气迷漫牛斗寒。
谁也未曾看清,那本倒地的史大彪是如何一闪而至的,连带着还有一柄参天大斧劈合而下。
见状,孟婆的脸色阴沉似水,不得不暂停紧逼天翊之势,转而前去抵御史大彪的劈斧之力。
她微一转身,手中拐杖顺势抖落。
一时间,斜雨带风,摇山振岳,地动天颤。
一斧惊落河汉,一杖势破云天,斧杖交击,偌大天穹,风云色变。
“砰!砰!砰!”
霎时间,巨响惊现千里尘,直冲云霄接浮云,整个天地都好似笼罩在轰雷之下——“轰隆隆!”
风过,散了彩华,天光云影,不与徘徊。
于此之际,一道身影倒飞出去,直在天际弧划出一道流芒。
此刻的孟婆,面色惨白,嘴角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