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出去。
血衣乃是血剑之子,血剑山乃是血剑的固本之地,血衣死后,又岂会不将血衣安葬于血剑山中?
只是五行封天印威能莫大,一经施展,整个血剑山早已面貌全非,哪里还可寻得那坟冢所在?
虽作如此,众人也并未放弃,他们一寸一毫的搜寻着。
闫帅与晓梦并未再作动身,两人一左一右伫立于史大彪身旁。
此时的史大彪,提悬着一坛醇酿,喝得很是尽兴。
闫帅道:“大彪兄,不知坛中之酒可烈?”
史大彪一顿,转而将手中酒坛抛给闫帅,道:“烈与不烈,你喝喝不就知道了?”
接过酒坛,闫帅猛饮起来,以他与晓梦的实力,都未曾探查出那坟冢之地所在,武忘等人又岂会有所收获?
晓梦冷地瞟了眼闫帅,淡漠道:“我不喜欢酒,因为它会让人麻醉!”
闫帅持拿酒坛的两手微微一顿,接着再不作停,狂涛般的酒浪,顺喉入腹,浇灌出一道的火辣。
史大彪笑了笑,道:“夜暮酒醒人已远,满天风雨下流金。却顾所来飞沙径,只留苍茫翠微横。”
晓梦道:“大彪兄,你说这酒,可能解开世人的千万般愁绪?”
史大彪道:“烟络横林,山沉远影,离情叶叶成千恨,不胜伤悲,若不然,坛中又岂会留下残酒?”
晓梦道:“为何是残酒?”
史大彪淡然一笑,道:“因为酒未喝完,人已沉醉。”
晓梦一脸不以为然,转而飞身以出,即便她已知晓,纵使百般找寻,也不可寻得坟冢所在,可她还是飞离了出去。
闫帅放下酒坛,惆怅以叹,他虽身居事外,但却能体会事中的弄人之意。
史大彪道:“盗帅兄,你莫不是也认为冰晴死在了不忘的五行封天印下不成?”
闫帅一愣,苦笑道:“大彪兄,血剑的实力,只做劫成之境,他即便可以布置封印,又能强得过几许?”
史大彪道:“我曾问过不忘,我的酒乐逍遥有多远,你可知道,他是如何回答我的?”
闫帅一脸莫名,史大彪的话语,来得唐突不已,甚至给人以不着边际。
史大彪笑了笑,道:“思想有多远,逍遥便有多远。”
言罢,史大彪悠然地席地而坐了下去,他如以往般摄取出了衍天斧,一手之上,已提悬出一新的酒坛。
看着史大彪枕斧以卧的模样,闫帅久久难以平息,对于史大彪,他一向抱以崇敬。
后者的疯癫,在当下看来,坐实无疑,但待后而观,偏又落得玄机处处。
闫帅知道,史大彪适才之言,定有其弦外之音,只是他一时参悟不透罢了。
等候了好长时间,天翊等人也未折返。
闫帅伫立风中,思绪飘飞,缭绕交织。
有那么一刻,闫帅好似体会到了什么,不由自主地看向史大彪道:“大彪兄,我知道了!”
史大彪并未回应什么,此时的他,早已闭合上了双眼,看其模样,好一副酣睡之态。
闫帅滞愣片刻,连连飞身出去。
此时,血剑山内,四野愁云,满空冷雾,飘扬不觉。
一道道光影飞闪而逝,天翊等人仔细探查着一寸一土。
血剑山的主峰上,有一方形水池,池水四周,本作血树环簇,血花繁盛,而今池毁水绝,花树凋残。
天翊正于此地探查,不消多时,武忘等人纷纷靠拢过来,他们并未开口以言,但面上那略显沉郁的神色却已说明了一切。
绝尘一语不发,四顾而盼,眼中颇多焦愁,颇多无奈。
正与此时,闫帅的身影从天而降。
见得闫帅,众人微微一顿。
闫帅道:“不用找了,以我们之力,怕是难以找寻到那坟冢所在。”
众人一愣,不明闫帅所言何意。
天翊凝眉片刻,萦绕眉尖的抑郁突地涣散了许多。
见状,闫帅饶有意味地看向天翊,道:“不忘,你可是察觉到了什么?”
天翊道:“之前我被担忧所困,心神紊乱,倒是忘了去思量!”
他的言辞之中,带着一份沉定,就连萦面的焦愁,此刻也幻散开来。
武忘紧皱着眉头,道:“老大,难道血衣的坟冢不在血剑山内?”
天翊淡然笑了笑,道:“血剑山是血衣的家,他既是死去,自然是要落叶归根!”
武忘一愣,脑袋里迷蒙一片。
绝尘张了张嘴,正欲开口,天翊却突然投望过来,道:“尘哥,你放心吧!若是我所料不差,晴姐她应该还活着!”
闻言,众人皆作瞠目结舌,满脸莫名,不知天翊所言何意,就连闫帅也做惊诧不已。
当然,闫帅所惊与众人不同,他惊讶的是,天翊竟能这般快地转思过来。
闫帅道:“不忘,那你且说说,你为何这般笃定冰晴还活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