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青霖看向阿布,道:“阿布,你是绝尘的弟子,绝尘是金灵峰首座破军的首徒,你要铭记在心!”
阿布道:“青霖老师,阿布定当谨记于心!”
青霖满意地点了点头,接着起身欲离,他笑得很开心,笑得很开怀。
见状,史大彪轻咳了一声,对着青霖道:“青霖兄,不知狂客学院是否还缺老师?要不也算上大彪一份如何?”
青霖笑了笑,道:“大彪兄若是愿意,我狂客学院自当扫榻以待!”
史大彪道:“既是这样,那我们可说定了!”
青霖点了点头,接着提步离去,行过天翊身旁时,他微微顿了顿,萦绕于面的笑容,突变得有些凄涩起来。
待得青霖离去后,南宫盈盈连忙凑到武忘跟前,道:“武忘哥哥,从今以后,我也是狂客的人了!”
武忘凝沉着一张脸,道:“等烈阳老师说要收你后,你再说这话吧!”
南宫盈盈一顿,道:“怎么?难道有青霖老师发话还不够吗?”
武忘愣住,一时竟落得无言以对。
天翊没有言说什么,径直到绝尘身边,他不知青霖将众人收归狂客作何打算,也不愿去深究什么。
他只知道一点,青霖的出发点,一定是为狂客着想。
此时,绝尘依旧紧闭着双眼,周身上下,一道道淡金色的游丝缭动着。
相较之前,绝尘的起色好转了许多,隐隐间,都能感觉到凌锐的金元之力,散着刚毅的气息。
无忆等人见状,纷纷靠上前来。
当见得绝尘全身上下都被金芒覆盖时,武忘皱眉道:“老大,按理说,服用金还丹后,并不该出现这般迹象才是!”
说着,武忘连忙探出一手,状做查探。
然而还不待其探手落定,一道金芒已是跃出——“咻!”
金芒似割裂之刃,携着汹汹凌锐,直直落击到武忘的手上。
武忘一个猝不及防,连地瞪退三两,适才探出的一手上,有红晕弥漫。
无忆道:“怎么会这样?”
众人也做惊疑,神色尽被担忧缭绕。
天翊陷入沉思,他自信,在金还丹的炼制上,绝无差池,既是如此,那便只有一个解释了。
一念及此,天翊连地探出手去,与之前一样,一道道凌锐的金芒疯狂地卷涌而出,好似要阻拦天翊对绝尘的探查一般。
眨眼间,汹涌的金芒便已轰袭到天翊的手中——“嘭!嘭!”
数声闷响中,天翊收回了手来。
武忘道:“老大,怎么会这样?不会是金还丹给尘哥造成了什么副作用吧?”
天翊摇了摇头,道:“放心吧,尘哥不会有事,若我所料无差,想必过不了多久,尘哥便会醒来!”
闻言,众人的担忧方才落定了一些。
天翊顿了顿,转而走到了桌前坐下,武忘等人随后也落归下来。
沉寂半响,天翊看向幻茵道:“茵儿,不知你可认得贩售你们药材的那老者?”
幻茵愣了愣,摇头道:“不认识。”
天翊点了点头,接着不再多言,转身离去。
见状,武忘等人无不一脸莫名,言谈稍许后,便各自折归了到了房中。
......
夜幕降临,细雨微泣,斜风渐起。
流金城的天幕中,好似披上了一层薄纱——轻烟,晓雾。
雨中,云飞雾起,远近朦胧。
朦胧中,天翊静伫在窗前,他身着一袭麻衣粗袍,任凭窗外雨水细潺滴下。
辰南子传音道:“小子,你在担心什么?”
天翊道:“我没担心什么!”
辰南子道:“我感觉的到,你的心境没有以往平静了!”
天翊笑了笑,道:“辰老,我只是在想,这雨为何来得这么朦胧?”
辰南子道:“那是因为你的视线有了阻拦!”
天翊道:“我看不透,辰老可曾看透?”
辰南子道:“我也看不透,但我并不焦愁,因为我相信,诸事千般,总有山高月小,水落石出的一天!”
天翊含悠而笑,突觉得回忆有时竟淡薄如素,不过一袖清风,不过一欢浊酒。
值此之际,雨幕中,突有琴音响起,如泣如诉。
天翊怔了怔,叹言道:“一曲离歌晚风乱,琴声委婉诉更长。”
说着,他离开了窗沿,移步绝尘的房中。
推开的房门的一刹,只见一女子背对着他席地而坐,正是晓梦。
这些日子以来,很少见晓梦身影,她深居简出,不多走动,只因她的心,早已随着冷轩飘远。
她几乎一直都待在客栈,晚来时,便会在绝尘房中静修,以作看护。
感知到天翊的到来,晓梦抚琴的两手并未落停,琴音袅袅,低鸣婉转,哀怨音律顺着敞开的窗户,飘入微澜的细雨中,凄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