炼制“金还丹”的地点自不会选择在流金城内,因为天翊自己也不知晓,此次炼丹,是否会招来丹劫降临。
紧随着,众人一道离开了客栈,径直去往流金城外。
前去炼丹的途中,辰南子传音道:“小子,你是否觉得此事透着古怪?”
天翊道:“辰老所指的古怪,可是说的武忘他们采购药材一事?”
辰南子道:“天下哪有这般好事,在一街边地摊便能购置到七星丹药的药材?”
天翊道:“与其说是古怪,倒不如说那恰巧并非恰巧!”
辰南子一愣,道:“你是怀疑那出售药材的老者?”
天翊笑了笑,没有再回应什么,他心中虽有质疑,但眼下却不是去探究追疑的时候。
既是得到了金还丹的药材,他自然会先将丹药炼制出来,让绝尘恢复伤势。
迎着月辉,天翊等人行到了一处偏远之地,顾盼而视,但见飞沙走尘,茫茫无边。
此地距流金城已远,想来即便炼丹招来丹劫,也不会第一时间被人察觉。
天翊也未拖沓,自武忘那里取了药材与玄天鼎后,便专心开始了“金还丹”的炼制。
再次见天翊炼丹,众人眼中的兴色仍作勃然,那行云流水的炼丹手法,神出鬼没的文武双火,无不让人惊叹。
与此同时,闫帅行径在流金城以东的荒漠之上。
清辉散漫,草铺萎连,随着不断前行,闫帅脸上的惊疑愈发浓烈起来。
按照天翊所言,他此次之行,只在六七里地间,以他的脚程,理应早该见到卧月所居之处才是。
然而此刻萦绕在闫帅眼幕中的,唯剩平沙卷草、月色轻悠。
带着满腹疑虑又前去了些时候,闫帅突地顿下了脚步。
放眼以望,只见一孩童正横栏在闫帅的去路之上,孩童不作他别,正是小笛。
小笛道:“前辈,夜已深,我家先生已入睡!”
闫帅道:“你家先生可是名叫卧月?”
小笛点了点头,道:“草铺横野六七里,笛弄晚风三四声。归来饱饭黄昏后,不脱蓑衣卧月明。”
闫帅道:“我来寻你家先生,与这深夜有何关系?”
说着,闫帅提步上前,大有横冲而过之势。
小笛见状,连地伸开双臂,作阻拦状,道:“前辈,先生已入睡,实不愿被人打扰!”
闫帅道:“我不会打扰你家先生。”
言罢,闫帅提步的速度倏飙升,只寥寥片息,其人已越过小笛的阻拦。
小笛怔了怔,摊伸的双臂缓缓垂落,神情略显苦涩,他不过一平人而已,哪里拦得住闫帅?
闫帅去远后,小笛也悻悻然朝着一个方向走去。
那里,朦胧,悠远。
再说闫帅,前行稍许后,本作漫无边际的沙尘之地,突起变幻,只见数间草屋点缀于轻悠月下,篱落四周有飞沙卷席。
闫帅顿住,直直凝望着小院。
不消多时,自那小院之中,有一人影走出身来,他身着一袭蓑衣,头戴蓑帽,手中横着一根长笛,正是卧月。
两人隔着一片沙海相望,却也未曾率先开口。
沉寂半响,卧月道:“阁下深夜到访,不知所为何事?”
闫帅笑了笑,道:“受人所托,忠人所事!”
闻言,卧月稍有迟愣,道:“受何人所托?忠何等之事?”
闫帅道:“抱歉,无可奉告!”
卧月道:“前有人相邀而至,今逢人无请自来!这天下事,还真做瞬息万变!”
闫帅道:“我可以给你个机会,你若打赢了我,我可以考虑告诉你些信息。”
卧月笑道:“我本没有什么好奇心,不过听你这样一说,却又起了些兴头。”
言落,卧月的身影倏从原地消失不加,现身时,其人已飞夺到闫帅跟前,顺带还有一根灿金长笛直点闫帅中庭而来。
闫帅见状,神色如常,拂手间,狂风长枪挑动以御。
眨眼间,一枪一笛便已交击在了一起——“砰!砰!砰!”
轰鸣声成片撩荡,搅得那月华轻悠别远而去。
......
这一夜,流金城外颇不平静,有五彩的雷电咆哮天宇,有凌锐的金元震荡苍穹。
......
翌日一早,天翊一行人折返流金城,回归途中,也曾遇见大批城卫火急火燎出行。
迈身客栈时,只见闫帅一脸惬意地静坐在桌前。
武忘等人简单与闫帅道说三两后,便寻绝尘而去,眼下“金还丹”已炼制成功,自然是提早为绝尘服下为好。
一转眼,桌前便只剩下天翊、史大彪已经若蓝。
天翊落座,笑了笑道:“昨夜之行,盗帅前辈可有收获?”
闫帅回之一笑,也不言语,只微一挥手,一个储物袋已悬落桌上。
天翊道:“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