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,破空之下,刺耳之音不断,转瞬间,那黑芒已是飞抵天翊的背后。
但见,卧月那撩起的手掌之上,一道金光闪起,在这轻悠的月色下显得极为刺眼。
天翊稍稍一顿,眉头微皱,挪身间,披风长棍已做横扫之势。
刹那间,只见棍影如山,环护在天翊周身。
“砰!”
一道空旷的音爆声突然响彻起来,金光四射。
于此一击下,天翊身前的棍影顿时崩散开来,身子在此金波的震荡下倒退了几步。
“连元力都不用,就想抵御住我的攻击,不忘小哥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吧?”
卧月冷哼一声,手上动作却是没有丝毫减缓的意思,金元之力汇聚下突变成一根金色长笛,直取天翊而来。
此时,天翊身上的气息突然变得凌锐起来,沉稳中散发着一股锐利的气息,一道道金元之力缭绕在披风长棍之上,直将长棍渲染成暗金之色。
见此一幕,卧月的眉头顿时紧皱在了一起,暗暗嘀咕道:“怎么是金元之力?”
没想太多,卧月一笛挑出,但见长笛好似金蛇吐信一般缭射而来。
看着卧月携枪俯冲而来,天翊的战意越发地浓郁起来,手中披风亦是变得越发金光熠熠。
“披风之惊鸿一现!”
下一刻,天翊跃身而起,手中长棍回挑之际又是猛烈出击,一记竖棍直射之下,但见金光浮掠,转瞬便已迎上卧月的身影。
“嘤...嘤...”
笛棍相交,顿时发出一阵阵刺耳的金锐之声,继而金光震荡之下音爆频频。
“披风之横扫千军!”
天翊借着回震之力,身子临空一翻,点落间,手中披风如扫风之态再次击出。
一棍撩荡,金元之力突如惊涛骇浪一般席卷开来,卧月刚刚靠身上前的身子顿时便被阻拦了住。
见此,卧月手中的金色长笛猛地在身前一震,晃动间,笛影重重,顷刻之下便同那席卷而来的元力碰撞在了一起。
“砰!砰!砰!”
震荡刚过,天翊的身子已是携棍直取卧月的中庭而来。
“披风之仁者无悔!”
棍击之下,金光皪皪,元力浩荡。
见此一幕,卧月心中一骇。
这一刻,他竟然从天翊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勇往无前、视死如归的气势,他本身修炼的便是金元之力,自知要达到这一境界可不是一两日功夫就能做到的。
更让卧月感到无奈的是,在面对天翊这一攻击之下,他竟是有些不知该如何抵挡的错觉。
下一刻,卧月决意之下,身前震动的金色长笛突然一滞,挽手间,手执在笛,身作飞旋。
“笛音旋!”
卧月飞旋之下,十道金色笛影撩射而出,顷刻间便同天翊携棍而来的身影交击在了一起。
一时间,棍笛撩动,金芒横飞。
“砰砰砰...”
一连串的炸裂声后,天翊之身直直飞落出去。
见天翊被击飞,一直躺卧在其肩头的小貂,焦急之下,连忙飞掠出去,其身尚且还处在半空,便见天翊回转之下执棍对着地面一点,倒空一跃间,身子已是稳稳落地。
卧月在见到天翊稳落在地时,也是舒了一口气。
可就在这时,天翊的身子却是再次飞射而来。
“披风之纵横天下!”
奔掠途中,天翊的身影已不见。
卧月抬眼之下,只见一道棍影划破虚空,动荡间,棍中的睥睨笑傲之意迸发而出,好似天地万物都经不起这一棍之击一样。
见状,卧月呆愣了住。
眼看棍影虚落间便要飞抵到卧月的跟前,天翊突然将金元之力回收回去,顷刻间,棍影消散,直露出那暗黑长棍的本体来。
紧随着,天翊临空腾跃,闪躲间,已是落到小貂跟前。
见天翊安然无恙归来,小貂一脸欣喜,一跃到其肩上,接着一人一貂便做离去之势。
“不忘小友,还请留步!”
卧月出口道。
“什么事?”
天翊的言语声依旧冷漠不已,神色中更是没有丝毫涟漪荡起。
倒是那略显粗重的喘息声,显示着刚刚这一番比斗下来,他体内的元力消耗了不少。
卧月顿了顿,道:“没事!你可以走了!”
言罢,四方时空突起变幻,月色消隐,清辉逝远,僻静的宫宇再次演变成为之前的篱笆院落。
院落外,飞沙走尘依旧,茫茫无边,杳杳如烟。
天翊依着疏疏小径,直直出了院落,接着沿原路折返流金城。
此时,天边的余辉尚存,镀金的地平线,却是稍显得暗淡了许多。
卧月伫立在院落中,看着天翊渐行渐远的身影,久久后方才开口道:“此子倒是不凡!跟着他或许也并不是什么坏事!”
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