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来。
一随行修士开口道:“大人,难道是阁内派的人干的?”
流金怔了怔,关于血剑山的这一伙剑盗,常年为非作歹,可谓是流金城内第一大患。
此事他也曾禀呈于西门阁,只是讯息一去,犹如石沉大海,回应杳无。
为此,流金甚至亲临过白虎城,但得到了回复却让他莫名无比——“血剑山既然存在,那便有它存在的道理!”
简简单单一席话,便是将流金打发了走。
流金知道,此事背后,怕是有着不为人知的隐秘。
若不然,西门阁也不会放任血剑山的剑盗在流金城内为非作歹。
而今日,血剑山无故覆灭,原本栖息山中的万千剑盗也做踪影全无,且那千百赤峰,无不化作荒寂之地。
此事透着古怪,古怪地让流金摸不着头脑。
流金怔了怔,道:“于我流金而言,血剑山的覆灭,只道幸事一件。只是此事,怕不是阁内派人做的!”
说着,流金转身飞离,一众随从莫名稍许,连连展空离去。
晨曦来临,流金带着一众人等折返城内,来去奔波,众人皆做疲态。
稍作吩咐后,流金独自一人前往庚辛学院。
从血剑山的兵临城下到其覆灭,不断短短一夜时间,流金也不呆愚,自能嗅到这两件事中定有些关联。
不消多时,流金悄然而至庚辛学院,但此刻学院之中,却做热闹非凡。
广阔的操练场上,人山人海,庚辛学院的弟子、老师,尽数聚集于此。
放眼以望,只可见广场的中心,正有两道人影激斗正酣。
其中一人,使得一柄灿金长剑,剑剑生风,凌锐无比。
与之放对之人,挑唆着一杆长枪,枪峰呼啸,虹飞电闪,孤傲凛然。
这两人,一人作庚辛学院老师,余下一人则是阿布。
今日一早,阿布便在武忘等人的陪同下来到了庚辛学院,他们是为绝尘出气而来。
此时,庚辛学院那老师怒举金锋,翻身直下如飞龙,一剑直取阿布胸口。
阿布见状,面色如常,枪锋一挑,倏地便是迎了上去。
须臾间,枪剑交击,激起轰鸣震荡——“砰!砰!砰!”
狂暴的撕裂声下,庚辛学院的老师兀地就是一口鲜血喷出——“噗嗤!”
受此对击,庚辛学院的老师倒卷飞退,斜抵在地面的剑锋,划出刺眼星火——“滋!滋滋!”
见状,周遭千百看众,无不噤若寒蝉。
“乾圆老师竟然败了?”
“怎么可能?阿布怎么胜得了乾圆老师?”
“哼!真是混账一个!一点也不懂得尊师重道!”
“阿布是绝尘的弟子,绝尘在学院之中便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,没想到教出个徒弟也做这般目中无人!”
“阿布的进步很大,这才多长时间,便已突破到了法婴境界!”
“......”
议论声此起彼伏,有惊愕失措的,有愤然谩骂的,也有赞赏誉言的。
对此,阿布无动于衷,长枪一收,枪锋直指苍穹,整个人傲然而立。
乾圆落定后,一把抹去嘴角的血迹,便欲提剑再动。
这时,庚辛突然开口道:“乾圆,此战你已落败,妄动之下,只怕生死难测!”
闻言,乾圆突地一怔,他冷地瞪了庚辛一眼,接着归入一旁。
对于绝尘,乾圆恨之入骨,而他的兄长,名为乾方,正是此前被流金收押的那一名修士。
两人之所以这般嫉恨绝尘,皆源于一场比斗。
那时候,绝尘刚刚来到庚辛学院,也不知为何,他与乾方总看不惯绝尘那淡漠模样。
绝尘要做庚辛学院的老师,自然少不了测试,而乾方恰是试探绝尘实力之人。
切磋中,乾方一直处于下风,乾方好面子,不甘被绝尘所败,一时竟对绝尘下以重手。
绝尘见状,也不留手,眼看一枪便要重伤乾方,乾圆却是在那时动手了。
这之后,乾方与乾圆两兄弟联手与绝尘一战,却在绝尘的枪下败下阵来。
好在庚辛最后出面制止,方才平息了这一争斗。
自这以后,两人对绝尘便心生偏见,处处与绝尘过意不去,甚至还挑唆其他老师,孤立绝尘。
再到后来,风澜大陆学院天才战开启,绝尘有意让阿布参加,却惨遭全院抵制,这其中,自然少了乾方两兄弟的推波助澜。
绝尘无奈,以一己之力,挫败全院上下数十名老师,硬生生用一杆长枪为阿布获取了参加天才战的机会。
从那以后,庚辛学院的老师、弟子们,无不对绝尘嫉恨在心。
此时,见得阿布挫败乾圆后,武忘等人却做谈笑风生。
武忘道:“阿布这小子,也不知下手轻一点,怎么说,对方于他也有师恩!”
无忆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