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正悄无声息地抚愈着那些护卫的伤势。
流金一愣,心中气郁油然澎发,此前血剑携领万千剑盗逼城,他身为城主,碍于形势,不得不妥协。
眼下天翊等人来临,伤了流金城卫不说,还与他言说些模棱两可的话语,如何不让他愤怒?
就在流金欲要发作之时,那本栽倒在地的护卫,纷纷站起身来,他们左顾右盼,好一副惊诧模样。
之前还动辄全身的疼痛,此刻竟消散成空,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暖流散溢四肢百骸。
流金见状,眉头一皱,以他眼力,又岂会看不出其中蹊跷。
这时,闫帅走上前来,他笑望着流金,道:“流金城真是好大的做派,进个城竟然还要检查储物袋?”
听闻闫帅这话,流金倏地变貌失色,他只吩咐护卫严加盘问,何曾说过要检查进城之人的储物袋?
严加盘问与严加严查,虽一字之差,但却有着天壤之别。
流金也是修士,自然也知道每个修士的储物袋中,涉密甚多,岂会随意交由他人探查?
一念及此,流金两眼一瞪,直直看向那一干护卫。
此时,那为首护卫早已吓得心胆俱裂,突地俯跪在地,颤巍巍道:“大人,属下知错!还请大人责罚!”
流金切了切齿,冷道:“你莫不是以为我会对你从轻发落不成?来人,将他们押下,待后处置!”
闻言,顿有众多护卫应诺上前,接着将之前看守城门的护卫押解了下去。
接着,流金略显尴尬地看向闫帅,道:“流金管教无妨,让诸位见笑了!诸位说说来意吧!”
闫帅笑了笑,看向天翊,以他实力跟眼界,哪会与一劫成修士一般见识?
对此,天翊倒也没有过多隐瞒,道:“流金城主,我等不远万里来此,只为寻一故人。”
阿布顿了顿,接过话来:“城主,阿布乃是庚辛学院的弟子,我可以用性命担保,他们前来流金城,绝无恶意!”
流金一愣,看向阿布:“你是庚辛学院的弟子?”
阿布颔首,道:“城主,这是我院弟子的身份令牌!”
说着,他对着流金随手一抛,一枚泛着金光的令牌顿时飞落其手。
流金低眼打探了片刻,只稍稍感应,便已分辨真伪,令牌之中蕴含的金锐之气,乃流金独有,无可复制。
紧随着,流金将令物交换给阿布,道:“既是如此,那我便不阻你等去路,见了故人后,速速离开流金城,想必近来这些时日,流金城怕是难以安宁!”
说着,他轻声一叹,继而转身欲离。
见状,阿布连忙喝止道:“城主,不知此前流金城内可是生得了什么变故?”
流金顿了顿,一脸的愧疚无奈,道:“此事,你还是去问你们院长吧!”
言罢,流金再不作停,带着诸多护卫起身离去。
天翊凝沉着面,急切道:“阿布,带路!去庚辛学院!”
阿布会意,连带着天翊等人速速奔往庚辛学院。
不消多时,庚辛学院外,迎来了天翊等人。
此刻,无忆、武忘、大青、小笨以及青霖,皆兴色以望,过了前面这道门,他们便能与绝尘汇合。
倒是天翊,神色带凝,若一副不安之样。
没有拖沓,阿布直接带着众人进入庚辛学院内。
让人意外的是,庚辛学院的大门竟无人看守,连带着整个学院都做人影杳杳。
见此一幕,武忘道:“庚辛学院怎这般冷清?”
无忆笑了笑道:“死胖子,你也不看看眼下是何时?”
武忘怔了怔,望眼之下,月色明朗,倒也没与无忆多做争辩。
阿布紧皱着眉头,道:“不对!庚辛学院内弟子上千,就算深夜时分,也有不少弟子勤学苦练于各处。”
闻言,众人也是一诧。
天翊顿了顿,稍一感应,其身速展如风,直朝着一座高楼飞驰过去。
武忘等人迟定半响,连连追随天翊身后。
不多时,众人来到高楼下,楼高且阔,直耸入云。
以众人的实力,只微微感知,便能探查到楼内的气息纷繁交织。
阿布道:“这里是庚辛学院的议会之地,只有遇到需全院共同决策的大事,才会将所有人聚集在此!”
天翊眉宇凝沉,接着一手探到楼门之上。
下一刻,缭绕在门上的封禁之力轰然碎裂,大门随之打开。
天翊身不做停,一跃而入,武忘等人紧随其后。
刚一入得楼内,只可见一片灯火辉煌的开阔场地,成百上千之人交错其中,议论声不绝于耳。
伴随天翊等人的贸然进入,争吵声戛然而止,千般瞩目纷纷凝对过来。
当见得天翊身旁的阿布后,刚刚平复下来的争论再起汹涌:
“阿布?”
“他活着回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