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子就如残叶遭风卷席,弧划般地朝着远出飞落。
崇阳前身刚退,那静置于空的佛皇棍,突地旋动起来。
紧随着,无忆的身影凭空显现,他微一招手,佛皇棍顺势入手,继而人棍相随,连连朝着飞退的崇阳袭去。
此时的崇阳,满目惊骇,他的身子倒远而去,浑身上下,鲜血只作淋淋。
无忆身影一展,三两息后,一根长棍已然悬停在崇阳喉前三分处:“你想要的结束我给你了!你可满意?”
崇阳颤巍巍地看着无忆,眼中惊惧波荡不休,他张了张口,却又落得无言以对。
无忆道:“在我眼里,你的自大跟自负,甚是可笑!我说过,你的剑,束缚不了我,更不可能限制得了我!”
语落,棍已衍动,成穿喉之势。
崇阳见状,似已吓得六神无主,连忙急喝道:“住手!!”
无忆稍稍一顿,他的神色无喜无悲,下一刻,他收棍转身,状作欲离!
见此一幕,崇阳低了低头,自顾喃了句:“我输了!”
说着他看向无忆的背影,喝道:“无忆,你知道我有杀你的之心,可你为何不杀我?”
无忆并未转身,只言道:“你之前说过,想见识见识佛皇棍的不凡,现在可曾见到?”
言罢,无忆的身影已从天而降,转瞬间,其人已归返到天翊等人身旁。
崇阳痴愣当空,脑海中不断浮掠着无忆适才所言,他很聪明,也知道无忆那一席话,绝不是为了在他面前炫耀什么。
久久之后,崇阳苦涩笑了笑,也不知是否在无忆的话中领会到了什么。
稍顿片刻,崇阳道:“他很不错,想来世间也只有他这样的男子,方才能配得上馨儿吧!”
说着,崇阳转目朝着天际的另一方望去,他与无忆的战斗已经结束,可武忘与剑奴之战,却仍在继续。
放眼以望,只见剑奴的“巨锋”之下,剑势雄浑,开山裂地。
武忘的刀,刀破霹雳,人如飞天焱神,刀若天来火芒。
两人激战长空,以刀对剑,有九天风雷惊落,有日星隐耀潜伏。
剑奴的剑,气势雄浑,迎撩挑刺之下,金锐横列,偏又不失蛮霸。
武忘持烈焰长刀与之相对,刀落之下,刀势炽烈,每每一道闪摇,火海银天,萧飒满苍。
刀剑交击,火星漫天,声驰惊天宇,光乱动苍茫,轰鸣震九霄——“砰!砰!砰!”
战得此时此分,两人竟落得个上下不分。
此刻,一记对击后,武忘与剑奴纷纷飞退出去,各自脸色,皆落苍白。
剑奴凝沉着面,盯着武忘道:“武忘,你的确很强!但你的境界终归是要低我一阶,这一战若继续下去,败的人,只会是你,而不是我!”
武忘狂冷一笑,烈焰长刀横斜在手,道:“怎么?你这是劝我认输吗?”
剑奴不置可否,道:“我没有劝你的意思,我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罢了!”
武忘顿了顿,盯着剑奴的眼神中,多了些凛寒。
剑奴说的没错,他的境界只有出窍境,而剑奴却已突破到了三劫境。
两人的整体实力虽作持平,但若真的这般为战下去,境界高深的剑奴获胜的可能性确做大一些。
见武忘不回应,剑奴又道:“武忘,我想我们也没有再继续战下去的必要了,你若认输,这一战便到此为止!”
说着,剑奴猛一甩手,本被其横持在手的“巨锋”顿落到他宽阔的肩膀上。
武忘笑了笑,横斜的烈焰长刀,并无收敛之势,道:“剑奴,你我这一战,胜负未分,仅凭你那预见之言,便想让我武忘低头,你觉得可能吗?”
剑奴微一皱眉,道:“这般说来,你是要与我继续战下去了?”
武忘点了点头,放声大笑道:“没错,我要与你战到最后一分气力,我倒要看看,到了那时候,究竟是你站着,还是我站着?”
剑奴顿了顿,神色中的寒凉卷涌而起,他本不想再多耗费元力,但武忘的执着,却让他无从选择,他尊重每一个对手,自然也包括武忘。
与此同时,天翊等人正于地面上举首闻听着。
青霖道:“不忘,剑奴说的不错,武忘若继续为战下去,落败的可能性极大!”
千钰道:“他们的整体实力相当,在持久战下,境界的高低,就显得至关重要了!”
千叶等人纷纷点头,他们倒不是不相信武忘,只是事实摆在眼前,他们也只是就事论事而已。
无忆没有开口,只看了看天翊,继而又转目朝着天幕之上与剑奴迎对的武忘看去,暗道:“死胖子,你可别给我狂客丢脸啊!”
天翊笑了笑,道:“预见可以很准,但有时候却也会失准!”
闻言,千钰等人皆是一愣,他们在天翊的眼中看到了一股高深莫测,同时也看到了他对武忘的坚信。
千叶道:“不忘,你的意思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