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,此时他的脑海中尽被一道倩影萦绕,哪里还有闲思去顾及麒麟?
紧随着,众人纷纷朝着天翊与史大彪追去,谁也未曾发觉,一向喜雪的千钰,在漫天飞雪之下,竟失去了以往的沉迷。
行至天马山巅时,正值落日西沉之际,满眼的银白镀上了一层薄金,绵延起伏,风吹微涌。
此刻,众人停伫在高览之地,山河万千,尽揽眼底。
就在众人感慨之际,天幕之上,突有飞云卷涌,转眼间,朵朵悠云便凝汇出一飞兽模样。
此兽,独角,麋身,龙尾,赫然正与天翊那玉牌之上镂雕的飞兽一般无二。
见此奇异一幕,众人皆做震惊。
闫帅道:“天马?”
头戴蓑笠的男子道:“相传天马现身之时,有祥云铸身,这一幕难道是?”
千叶道:“天马莫不是真的存在?”
史大彪提悬着一坛烈酒,两眼直勾勾地盯着飘幻当空的那一云兽。
就在众人惊诧之时,天翊只觉无形中似有一股厚重的力量,突然加持己身,他能清晰地感应到,那些力量正被他手中的玉牌所吞噬。
原本只作一小物什的玉牌,越发变得沉重,不消多时,便愈千钧之力。
天翊皱了皱眉,正欲提气以御,那一股厚重诡异的力量突然将他牵引而出。
在武忘等人的眼中,只见天翊愣愣地盯着那由云层凝汇而成的飞兽,看着看着,天翊的身影便已凭空消失。
见此一幕,众人无不骇然失措。
武忘道:“老大!”
无忆道:“老大人呢?怎么突然消失了?”
幻茵左右环顾,满脸惊忧,道:“不忘!”
千叶失措道:“钰儿妹妹,钰儿妹妹也不见了。”
阿布道:“那由云层幻变而来的天马也消失不存了。”
头戴蓑笠的男子道:“这里难道有一处被封禁的虚实之域不成?可为何我却丝毫察觉都没有?”
闫帅紧皱着眉头,沉声道:“连我没有察觉,你又能感应到什么?”
说着,闫帅连连朝着史大彪望去,在他的心中,早已将史大彪归结到绝世强者之列,观其神色,似是想要从史大彪那里得知些讯息。
让闫帅无言以对的是,此刻的史大彪,俨然一副酩酊大醉模样,迷蒙的双眼浑浑噩噩,毫无清澈可言。
史大彪左摇右晃着,跌撞之下,张开欲言,可还不待其话语出口,其人已闷头栽倒在雪地中。
见状,众人连连将史大彪搀扶起来,后者却好似已经醉得不省人事。
谁也未曾察觉,那一直躲卧在千叶怀中的小貂,一对黑紫大眸此刻正牢牢锁定着一个方向。
惊慌了好半响后,众人方才稍稍平复了些。
青霖道:“这里应该有一虚实之域,不忘手中的玉牌,兴许便是开启那虚实之域的钥匙。”
千叶道:“青霖前辈,那钰儿妹妹呢?她为何也随不忘一道消失了?”
青霖思衬稍许,竟无法对此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,只得沉默不言起来。
武忘眸定在闫帅身上,焦急道:“丑帅前辈,我们怎么办?老大与千钰到底去了哪里?”
闫帅一脸凝重,思量片刻,说道:“青霖说的不错,不忘与千钰应该是身陷到了虚实之域中。”
青霖道:“前辈,难道以你的力量,也无法探查出具细?”
闫帅摇了摇头,道:“布置这一虚实之域的人,实力通玄,即便我在全胜时期,也难以堪破。”
众人惊愕,满脸茫然,连闫帅都这般说了,他们又能作何?
无忆道:“那我们怎么办?难道什么也不做,就在这里苦苦等候?”
其言语尚未落定,天际之上,突有桀笑之声传来。
眨眼间,便有两道身影停悬于虚空之上。
两人中,有一白发苍苍的老者,他背负着一柄长剑,此刻正狡黠地打量着武忘等人。
这老者武忘等人都不陌生,正是之前出行在池暝身旁的邪老,本名邪剑。
此时,邪剑的身旁伫立着一中年男子,男子披头散发,双手抱于胸前,他目如鹰视,寒光四射,让人不寒而栗。
邪剑阴冷一笑,道:“诸位,你们的脚程倒是挺快,可让我与狂刀好一番追寻呢!”
闫帅上前一步,道:“是池半云让你们来的?”
邪剑轻掀了掀嘴角,道:“是谁派我们来的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,蝉鸣笛在你们身上。”
说着,邪剑的目光瞟了瞟史大彪,当发现天翊与千钰不在时,他的神色稍稍有了些起伏。
狂刀轻蔑地瞅了瞅众人,道:“邪剑,蝉鸣笛在谁身上?”
邪剑笑了笑道:“在那昏沉入睡之人的身上。”
狂刀点了点头,掩手一挥,一柄泛涌着金光的长刀烁空而出。
他轻一挑拨,凌厉刀锋直指闫帅等人所在,道:“将蝉鸣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