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?”
慕容悠道:“判出我九幽教是一罪,杀我九幽之人是二罪,只此两罪,便道罪不可赦。”
千钰似一副有话要说模样,却迟迟道不出口,倒是一旁的千叶迟疑片刻,开口道:“罪不可赦又如何?我千叶身以自由,心以自由,仅凭一教之规,难道就想将我身心束缚?遑论你九幽的罪,可受不到我们身上。”
千钰连连点头,言道:“叶儿姐姐说的不错,难道只准他人来取我们性命,却不准我们反抗?”
两女之言出口,直让慕容悠陷入沉默。
赤幽道:“你二人倒是伶牙俐齿,不过入了我九幽的门,那便生生世世都是我九幽的人,即便死,也只能化作九幽的亡魂!”
青幽道:“等将你二人带回九幽涧,定让你们知道判教的后果,葬魂山中,不止有邪魂厉魄,还有孤寂了无数岁月的蛮野之人!”
听得“葬魂山”三字,千钰、千叶的脸色刷地一下青白,两女曾经身为九幽圣女,又岂会不知葬魂山?
天翊的神色不知何时已有些阴郁,他盯着慕容悠道:“我若对千钰、千叶的安危置之不顾,你是不是会很失望?”
慕容悠清冷一笑,道:“她二人随你一路走来,你若置她们不顾,失望的恐怕不止是我。”
天翊道:“如此说来,今日这头,我是出定了。”
语落的一瞬,天翊的身上突涌起磅礴战意,他的心里很清楚,于慕容悠而言,千钰与千叶判教之事是小,她想趁此机会打他的注意方才是大。
慕容悠轻蔑地瞅了天翊一眼,她知道天翊的实力远超其本身境界,但即便如此,天翊在她的眼中,也只若渺小卑微的蝼蚁。
她转目看向闫帅,言道:“我曾与荒殿的一位女荒者交过手,不知今日是否有幸能与阁下切磋一二?”
闫帅自若地笑了笑,慕容悠的用意他又岂会不明于心?
在慕容悠看来,天翊一行人中,能让她产生忌惮的也就闫帅一人,她只需要将其拖住,天翊等人便是插翅也难飞。
闫帅道:“我从不与人切磋,与我为战,那便是生死之战,况且,只你一人,根本没有资格让我出手!”
语出,闫帅的身上突有一股雄霸之气侧露,他静伫在前,身姿挺拔,傲然地“不可一世”。
慕容悠眉宇一凝,厉喝道:“荒殿的人,当真个个孤傲成性,这般大言不惭之言竟也说得出口?”
言罢,慕容悠的身影已从原地消失,只见一道冰封之力迎面袭来,撩的漫天飞雪寸寸碎裂,无数针尖麦芒横夺飞刺直取闫帅而去。
就在慕容悠动手之际,冥刹等四人也连忙出手,他们的目标的很明确,直指天翊。
天翊从容而立,本做为御的姿态也若风云般轻淡,他知道,有闫帅挡在他们的身前,这一战根本轮不到他们出手。
倒是武忘等人纷纷祭出刀剑,似一副大战在即模样。
见得迎面飞卷而来的无数雪刺,闫帅面不改色,气度悠然,那斜挂在起身后的包裹无风自开。
下一刹,只见数道金芒破霄而起,翻转衔接中,直演作一杆凌锐锋利地金色长枪,此枪,名为狂风。
闫帅举手一探,正好承接住霄落而来的狂风长枪,枪一入手,金芒横掠,狂风四作,直撩得风雪飞卷。
长枪横挑竖撩,半空之上突起刺耳的音爆声,银辉灿漫下,一道道金色枪影锐啸摆渡,若匹练般横扫天荒地宇。
此时,慕容悠等五人的攻势尚未临至,便觉己身四周突被一种奇妙的法则笼罩,还不待他们作何以应,他们的身子已在风雪席卷中消失不见。
闫帅自然也随之不见了踪影,他的虚实之域,名为狂风之域。
那里,只有迎面呼啸的狂风,每每一风吹袭,都若一道挑刺而来的凌锐枪势。
这一刻,月消星隐,低沉昏暗下,风雪依旧,寂静的雪原,只可闻凄厉萧条的朔风,携着空灵之音飞掠。
沉寂好半响,武忘率先开口道:“老大,闫帅前辈以一敌五,他能行吗?”
天翊神秘地笑了笑,但却没有对武忘的担忧作何解释,他的笑意中,充满了对闫帅的坚信。
在这之前,闫帅曾与戏子联手激战北冥阁冥部的枪四。
那一战的结果,枪四似是受伤在身,闫帅与戏子却若无事,仅以此来看,闫帅的实力,定然也做虚实境界。
闫帅能在与枪四的战斗中展现出游刃有余来,那便说明他的实力即便放眼于虚实镜也做不凡。
当然,这并不是天翊对闫帅满怀信心的原因,天翊的心里很清楚,闫帅的实力,或许远不止虚实镜,之所以有此判断,只缘于晓月对其的态度。
无论是冷轩还是晓月,实力绝对远超虚实,之前在雨木之域的核心之地,晓月自等待中苏醒过来,她看向闫帅的眸光中,充斥着一股平等的气息。
青霖道:“放心吧,他老人家的实力只高深莫测,哪是你们这些小崽子所能胡乱揣测的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