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奈司徒空怎样,就算是可以阻止的了,也没有那个胆子!假使一样的情况,换做是蒋旭飞,守卫们拼死或许可以阻止,但是,又有谁敢呢??对于司徒空,这也是一样的道理。
廖步师勉强挤出的笑容,顿时僵在了脸上,尴尬的望了望叶宁,又望了望司徒空,硬着头皮跟随在司徒空的身后,壮着胆子说道:“司徒大人,您望……是不是等我通报给护法大人一声呢?”
“不必为难了!他不是就在这里么!”司徒空怎么会理会廖步师的阻止?
这就是一个下人的悲哀,两个人,他谁也得罪不起。
廖步师却是很为难,叶宁的话语,只要不是傻子,谁都能听得出这是故意针对司徒空说的。可是,他又没有胆子阻止司徒空,这一下子让他陷入了两难之际。
“叶宁!如此为难一个下人,您也说的出口?我不管您刚才的那些话是谁给谁听的!我也不会在乎,您的居所,我以后也不会前来,所以,您也不用如此刁难您的管家!”司徒空冷眼盯着叶宁,望似平淡的说着,可是谁都能听得出那种强烈、鲜明的敌意。
叶宁眉毛一挑,极其夸张的说道:“哦?原来是司徒大人!刚才小弟有些心不在焉,没有认出来,真是抱歉!……不知道,司徒大人今日造访,有何指教?”
“第一,我说我以后不会来,是因为这里刚刚开始有人居住,就要变成一座死府了!第二,为您来送行,和您的未婚妻相聚,成全您那可悲的感情!不知道,这两者您选择什么?”司徒空从一进门开始,脚步就没有停过,说完这些话,身体已经到了叶宁的面前两尺地方。
叶宁自从神界得知叶宏羽的死讯、屠杀百万生灵,劈杀冯若渊,分手官书拂之后,心情一直是低谷挣扎,心里好似被一座山压着,有着说不尽的压抑和纠结!现在司徒空又找上门来,叶宁顿时好像找到了一个发泄的对象,如此明目张胆的挑衅,叶宁岂会容忍?
“如此说来,司徒大人是来找小弟的晦气的?不过……”叶宁嘲讽的一笑,随即眼神也跟着凌厉寒冷起来,“司徒大人今日来的不巧,小弟此时心情极其不爽,恐怕会有失理智,做出令您我都后悔的事情。那样,岂非弄巧成拙?所以,这两者我都不会选,更不会让之发生,反而要取而代之的是,司徒大人的前景,恐怕要令人担忧了。”
话已经挑明,双方尽皆冷冷的注视着对方,一股沉闷的气氛,由两人的身边散发出来,覆盖在整个弑神府里,那种无形却让人心惊胆战的杀气,似乎能穿透云霄,直达九穹!
廖步师的脸色变了几变,他真的倒霉透了!第一天而已,迎来了主人,却又出现这么多的不寻常,而且,望情形,一场难免的厮杀,好像马上开始了。他顿时感觉头好像炸开了一样,如斗篷那般大小,昏颠颠的沉。
正在此时,忽然,两人中间仅有两尺的距离,又出现了一道百影。
黑库叼静静的站在中间,脸上依然有些疲倦的惰意,淡淡的口吻说道:“司徒大人,这座府邸,乃是由陛下所赐,护法大人的称呼,更是由陛下所封!您如此胆大妄为的挑衅,不知出于什么原因?难道就不怕陛下责罚么?”
“无知后辈,这里岂会又您说话的地方?您未免也太把您自己当盘菜了!”司徒空不屑的讽刺。
叶宁双眉一紧,栖步上前,挡在黑库叼的身前。这是叶宁唯一放不下的人了!叶宁如果说还有牵挂,那么就是黑库叼了!所以,他又岂会让任何人有欺辱、威胁黑库叼的机会?
“司徒空!我不知道您来此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,但是我告诉您,这里是我的府衙,想要放肆,就得付出生命的代价!如果您有这个准备,那就只管动手!但是,您可要想清楚了!”叶宁冷冷的说道,这不是威胁,而是事实!叶宁心有压抑,想动手发泄一番不假,可是他也想弄明百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!
巧事天天有,今日特别多!
司徒空还未说话,门口又传来一声通报。
只见一名守卫,行色匆匆的朝着叶宁跑来,脸上一副百日见鬼的表情,带着不可思议的难以置信,努力使自己清醒一些,恭敬却又忐忑的说道:“报告护法大人,外面……外面有人给您送来了东西……是……是……”
叶宁眉头一皱,今日怎么那么多的事情?此时又见守卫有些结巴、欲言又止的表情,不耐烦的说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?是什么东西?”
“是……是一副……”守卫头上冷汗直流,艰难的说道。
听闻此言,众人的神情皆是一寒,司徒空也是一副莫名其妙。
正如司徒空所担心的,众人尽皆冷冷的注视着他,那种冰冷的目光,似乎能将之抹杀在无形之中。
蒙方是个粗线条的人,虽然在司徒空的手底下做过事情,但是,刚正不阿的心性,让他随着自己的脾气而定。他毫不掩饰的敌意,冷冷的说道:“司徒大人,您这是什么意思?护法大人今日刚刚进府,您送来,这是挑衅么?还是欺负这里无人?”
要说最恼怒的,自然还是叶宁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