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宁的感动和全部心扉,却怎么也想不到,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。
她刚刚对叶宁的态度冷漠,只是单纯的心中有解不开、需要安慰的难过,可是,叶宁给她的,却是毫无余地的分手!
“您以为,我的生命之中,如果没有了您,还能继续呼吸吗?生命都无所谓轻重,又何来好受之说?即便如您所说的将您千刀万剐,那也改变不了我的命运孤独……”官书拂凄哀楚楚的眼睛之中,含着晶莹的泪花,如含苞待放的百合之上,滴落的水珠,娇柔不可经住任何的碰撞,“而且……叶宁大哥,您以为官书拂会忍心伤您分毫么?又何来千刀万剐?叶宁大哥,失去了您,官书拂断然不会再活世间!所以,您那望似自责、忍痛绝决的决定,实则是要了我的命……”
叶宁震撼!更加心痛!官书拂的贞烈,他在曾经的幻境之中,早已知晓,如今,他怎么也想不到会走到了这一步!他害怕,害怕官书拂真的会因此而想不开的轻生,那就是弄巧成拙的愚笨,和不负责任的逃避,让一个弱女子承担。
可是,叶宁的眼角掠过飘散在额前的百发,每一缕、每一丝,都是那么的触目惊心!自己,只有百年的岁月啊!叶宁甚至能够望见,百年之后的今天,官书拂抱着自己已经因为走到了岁月尽头,而早已冰冷的身体,那种悲痛欲绝的伤心,那将会是更加残忍、更加撕心裂肺的场面……
长痛不如短痛!叶宁痛苦的闭上了眼睛,此时,正好是一个结束的借口!与其让官书拂等到自己无奈而亡之后的伤心,倒不如借此机会,趁着官书拂误会自己和郭碧婷的真实关系,就此快刀斩乱麻的结束掉这场无奈的关系。
“官书拂,不要傻了!我不值得您这样的!郭碧婷,的确是我的未婚妻,是在认识您之前,就允诺的事实!您只是一个无辜者,所以,我并不值得您为了我,而有什么极端的行为!”叶宁强自压下内心的悲伤,做出一副负心之人的样子,残忍的说道。
“她已经死了!”官书拂疯狂,有些不经思考、冲动的叫喊着:“她已经不存在了,您还在固执的认为您是想法是对的吗?”
叶宁的神色一暗,也只是官书拂,如果换做第二个人,敢如此说出这样的话语,他早就要发怒了。可是,第一,他觉得自己亏欠官书拂;第二,他理解官书拂的激动,如果换做是自己,恐怕也会如此的发狂吧!
叶宁忍着心里的波涛汹涌,强自镇定的说道:“她虽然已经不在了,可是,我是认识她在先,我不能有负于她,我愧对郭碧婷,所以,我宁愿以我的一生一世,为她守丧!”
“所以,您就打算有负于我?”官书拂可笑这种解释,泪眼含悲的望着叶宁。
叶宁低沉着脑袋,是的,这的确只是一个借口。而且,他的心里,又怎么能够好受?他比官书拂还要痛苦,他不仅要做出一副负心郎的样子,还要忍受着心里的挣扎、搅错。
官书拂起身,疾步走到叶宁的身边,扳正叶宁的脸孔,让他的眼睛,被迫、无有选择的和自己对视,凄苦的说道:“叶宁大哥,您可知道?当初为何我会叫您宁大哥?说起认识的早,我比她,要早何其一天两天?何其一年两年?您可知道?我们早在七十八万年前,就已经是夫妻了……您可还记得,您十年前出发阴阳涧之时的前一夜,您给我说过的话?您说叶宁已经死了,您是叶宁的转世叶宁,当时我不愿意相信,不愿意承认,可是,事实的种种,我早已接受了那个事实!而且,您也说过,您都知道了那些事情,知道了我们曾经的誓言,现在为何又要用这种话语,来忍心拆散我们?”
官书拂快速的整理着自己的思绪,想着如何能够说服叶宁,“凡间的那个女子,固然可悲无辜,您说她是您的未婚妻,可我呢?我是您名正言顺的妻子啊!您还记得吗?您对我保证过,在阴阳涧回来之后,就会向父王请示,重新隆重的宣布我们的夫妻事实,您难道都忘了吗?现在您想用这个漏洞百出的借口阻止我,不!我不答应!”
叶宁怎能不感动,怎能不纠结?明明是自己有错,有负了官书拂,可是官书拂却不在乎,还是那么执意的跟随自己,叶宁又能说什么呢?世间不是没有贞洁烈女,可是相比起官书拂,恐怕她们所有人加在一起,也难以望及官书拂的项背吧!
多么可爱的女子,多么坚定的女子,多么天真的女子,多么心酸的女子!
“现在,我不管您是叶宁,还是叶宁,您都是我的丈夫!曾经或许发生过什么事情,但是,任谁也不能阻止的了我们相爱!所以,我爱曾经的叶宁,更爱现在的叶宁!您不要妄图撇下我,除非您想望到我的尸体,否则,您这辈子,下辈子,永永远远,也不要想离开我……”官书拂含泪的眼睛里,包含着更坚烈的决心!
千言万语,难书一往情深!
叶宁能怎么办,还能怎么办?自己忍痛割爱,不就是企图让官书拂过的好些吗?如果执意选择离开放手,逼得官书拂走极端,那肯定不是叶宁的真正意愿!百年之后的事情,或许只是让官书拂伤心难过,悲痛欲绝,可是,如果现在自己真的这样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