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败多胜少,可是天下百姓依然崇拜着他,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人,在背后却是一副阴险小人的嘴脸。
想及至此,莫棋再不犹豫,持剑便冲了进去,他的目地就是一剑毙命,他不想再多看这个卑鄙小人一眼。
剑起,身动,门破,灯灭。
一出剑,便是“白雪剑”中的“踏雪追风”,这一剑快绝,干净、利落,以何栗这样一个普通武将,绝无可能躲过这一剑。
可是就是这势在必得的一剑却落空了,黑夜中,那淡黄色的衣裙在月光下显得阁外耀眼,也就是那淡黄色衣裙一闪,何栗的身影已不在原地,而那鼓满内力的衣袖轻轻一挥,已将莫棋的这一剑打偏,而莫棋隐约看到是她,自然也已是手下留情,一招过后也不再动手。
“洛姑娘,在下今日为国除贼,还望你不要阻挡。”说这句话时,莫棋语气格外沉重,没有一丝缓和的余地。
“莫少侠,我想你们之间是不是有误会,这位何大人绝不是宋室的奸贼。”洛小宫也十分笃定。
“哼,是不是我自有分寸,你今日一定要阻止我?”莫棋语气冰冷道,他想起那被金人欺凌的妇女孩子便气不打一处来,杀心顿起。
“我万不能让你犯下如此打错!”洛小宫也丝毫不退让。
“好,那你我就再比一比,看看你能不能护得住这个奸贼。”莫棋冷声道
“你既然如此执迷不悟,那说不得只能动手了。”洛小宫也有些微怒,自己看此人一直盯着相府,好奇守着他,然后跟着他进来,不想此人竟然要刺杀何相,更不可理喻的是,这人竟然毫不讲理,好坏不分。
二人既已无法再谈,只得动起手来,莫棋一把“莫名剑”舞的是虎虎生风,身形转动,剑起剑落,在月光的照耀下,竟似是处处剑影。
而洛小宫琴已毁,如今更无新的兵刃,只得舞动双袖来阻挡,虽然她内力深厚,舞姿出众,一支“霓裳羽衣舞”舞的如月下仙子一般,而那双袖更是随着起舞,变幻无穷,可是终究那也不过是普通的袖子,又哪能阻挡住钢铁所制成的利剑,虽然她那飘逸的舞姿,莫棋的剑并伤不到她,可是她那双衣袖,却也不敢近莫棋之身,只怕近身便被剑锋削掉。
二人战不多时,莫棋心下不愿伤她,所以二人倒也打的旗鼓相当,可是莫棋本就是来诛杀逆贼的,有如何能被这样纠缠下去。
所以莫棋虚晃一招,似要使出“雪漫云山”,待洛小宫避让之时,急忙变招以一式“雪结苍松”锁定何栗,杀了他,他便认输离开。
果然,洛小宫上当,见他使出“雪漫云山”,知其厉害,慌忙避让,正在此时,莫棋身形闪过,已向何栗攻去,洛小宫见状赶忙上前阻挡,可是莫棋早有准备的一招,又怎么可能再阻挡。
那一剑正中胸口,鲜血顺着剑身,缓缓的滴在地上。
莫棋呆了、傻了,怎么会这样,他不想伤害她的,他连她的一根头发都不愿伤及的,可是,现在却一剑刺进了她的胸膛。
原来在那千钧一发之际,洛小宫来不及阻挡,无奈之下只能将身体挡在何栗身前,而莫棋猝不及防,未能来得及收剑,虽然已是在收招,可还是一剑刺进了她的左胸。
“你不能杀他,杀了他,你就是千古罪人!”洛小宫脸色苍白的说道,然后握着他的剑,慢慢的从自己的身上拔出来,接着道:
“如果你不信,你就取了我的性命。”
莫棋不知道该怎么办,这个人明明是失信于自己,让金兵围了自己,可是小宫却一心护着他,自己不愿意伤她,可是又必须杀了他,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。
良久,他说道:“我带你去看大夫!”
“不用了,你是否还要杀了他。”洛小宫摇摇头
“我......”莫棋很想说,不会了,他不杀他了,让她赶紧去治伤吧,可是他真的不想骗他。
莫棋为难的站在那里,不知所措。
而何栗终于点起了灯,像他这样苟延残喘的人,真的到此时其实是不惧怕死亡的。
他终于看清了他的脸,真的是他,那位少年英雄,要杀金国将军的那位少年,他那晚没有兵马,他无法去帮他,第二日他听到有人刺杀金国将军,已被就地正法,他为自己的无能而痛哭一场,也为那不知名的少年上来三炷香,他以为他死了。却不料,今日还能看到他,虽然他是来杀自己的,可是他心里高兴,还好自己的无能没有害死他。
何栗走进莫棋,缓缓的跪在了莫棋的面前,可是今日明显不一样了,当时,他那一跪有力而不屈,今日这一跪却更像一个老人,毫无生气。而他那数日前还只是微白的头发,今日却已是花白。
“小英雄,我何栗对不起你,对不起国家,我何栗无能啊,不能劝服皇上出兵,何栗愧对天下百姓!”何栗竟是老泪纵横,给莫棋道歉。
莫棋只当他是为了活命而演戏,并不理睬。
“当日之事,我本奏明皇上,与你内外接应,可是皇上害怕金国势大,犹豫不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