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这话可不能乱说啊!”
“是她亲口对远桐承认的!”纪夫人口沫横飞,道:“说到底,我家远桐是个直性子,都已经订亲这么久了,想和她亲近亲近也是人之常情!好不容易恳请得梅城主同意,去闺房与她一叙,没想到梅家的小姐连个边也不让我家远桐碰啊,还说什么自己已经有夫君了,让他不要再痴心妄想,你说这成什么事?远桐那孩子自小就没你家小杉沉稳。当时火气上来了,就做了一点逾越之事,也没怎么着啊,那小姐竟然自个摔倒了,哎呀,就这身子骨,嫁过来我啥时能抱上孙子呢?”纪夫人一脸的怨念,絮絮不休:“可怜我那痴心一片的儿啊,还想戴个绿帽子,幸亏给她家的丫环撞破,没成事,还被人家倒打一耙,灰溜溜的赶了出来。你说我纪家冤不冤啊?”
“即使如此,也不能就说人家梅小姐不贞呀?”岳夫人不死心地问道。
“哎呦,我的妹子啊,你怎么就还想不通呢,最近难道你没听说那风声:吴家的小姐,李家的小姐,还有……”
“呃!你是说秦淮城突然出现的那个偷香窃玉的小贼?”岳夫人蓦然醒悟,她是有儿子的人,又不像纪夫人那般长舌,自然也不是很关注。
“妹子瞧你说得这么文雅,还什么小贼,他把咱这秦淮城里才貌兼备的未出阁少女都糟蹋了一个遍,就是一个实足的淫\棍,说他是采花大盗都便易了他!”纪夫人愤愤不平地说,她家的远桐可是惦记着梅家的小姐多年了!居然让别人捷足先登,她能不恼羞成怒吗?!而且这样一来欲高攀城主这门亲家的打算也就彻底的歇菜了。
“可是,我听说那些少女都是自愿献身,而且‘非卿不嫁’?”岳夫人心情激荡,却还要故作镇定的道:“城主府深宅大院,仅是高级护卫就有百十来人,怎么可能让那小贼趁虚而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