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知道。”徐青波实话说。
听见徐青波无力的解释,贾振南乐了,佩服自己做事的天衣无缝。
“小兄弟你叫徐青波吧,我看你还是个年轻人,可能做这事也是一时冲动,你就实话说吧,我们很可能不会报警,毕竟你还年轻,需要给次改过自新的机会。”
男子不愧是县委手里的人,说话柔中带刚,假设徐青波承认了,即使没有牢狱之灾,也会从齐河大学被离开,欲加之罪何患无辞,更何况徐青波没做过,自己更不会傻到去承认。
“我不是故意来偷窥的,仅仅是偶然碰到。”
“你不是故意的,你是有意的吧,你不是偶然碰到,你是想必然碰到吧,不然怎么会在导员洗澡后去她房间?徐青波,你就别装了,男子汉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。”
贾振南忙提出自己刚刚酝酿出的见解。
余悦眉头一皱,质问道:“贾振南,你怎么知道他来偷窥?”
一语惊醒梦中人,贾振南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,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“这……”贾振南支支吾吾道,忽然灵机一动,说:“楼上传来你的尖叫声,那么多人都听见了,除了这种事其他事可能性不大。”这句话稍有信服力。
男子手摩挲着下巴几根胡渣,思考着,自己车被人喷涂,为什么恰巧又会有人进老婆房间,在宦海沉浮几年的他,敏锐察觉到自己也已入局。
忽然门外一阵轰轰跑动声,震得钢筋混凝土造的廊道一顿乱颤,门再次被撞开,牛吉顺喘着粗气,大声道:“徐青波呢,谁敢说徐青波干龌龊事,我第一个不答应!”
牛吉顺刚不进来不久,后面吴云清上气不接下气的也跟了跑了进来。
(本章完)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