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把刚才余容度敬他的茶喝完,心中一动,想了一下,说道,“愿闻其详。”
余容度听到这里不由的一笑说道,“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,还是怀疑我背后有人?”
“本座曾见识过一人,智谋见识皆尽如此,所以不得不谨慎啊,说说吧。”吕洞宾长叹了一句继续说道。
余容度一听,一愣,没有想到这吕洞宾竟然真的就承认自己是忌惮另一个人在自己背后,也是对于对方这种坦白感到一丝的满意,点了点头表示理解,然后继续说道,“茅宏,本座问你,所谓三茅祖师,可是茅盈、茅固、茅衷三位祖师,是从这神州汉代飞升而去的?”
茅宏一整肃身子,肃穆而立,恭声回答,“正是!”
余容度这才转头对着吕洞宾说道,“这还不算你照顾徒子徒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