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很好!这需要很包容的胸怀!”
“是!一是包容,二是智慧!现实生活中,他迎合着必须迎合的事情,而前提又是不违背道德,不伤害他人。所以有时候看似长袖善舞,其实绞尽脑汁!”
“看来他真不容易!”
“而在情感上,或者时下所说的‘色’上,你也知道,无论是魅力,权力地位,还有财力,子川是都具备了!不管是以前,还是现在,他邱子川身边不可能断了仰慕者和追求者!”
“是!以现在的世风,我就怀疑,这样的男人还能做到洁身自好吗?”
“坏了!真是世风日下啊!”
听着闻青如是说,吴卫东故作惊讶看了闻青一眼,接着端起跟前的茶杯,语气一转,先是一声长叹,尔后又摇了摇头!
“呵呵!我又怎么了?”
“连深明事理的女人都这样的看男人,那你说我们男人还要再坚守什么?”
“呵呵!别说的这样委屈好不好!守与不守都有各自的原因和道理,我可不是传统的卫道士!”
“唉!这样说让男人们更伤心啊!”吴卫东仰首又是一叹!接道:
“守的没意义!不守的好像也无所谓!女人若如此,男人何苦也!”
“哈哈!”
看说到最后两句,吴卫东摇头做老学究状,闻青开怀的笑起来!然后接道:
“你别酸了好不好!接着说邱子川!”
以前不管是电话里,还是现在回到滨水后,和吴卫东的闲聊中,常是听得吴卫东调侃着借机表白。或明或暗,闻青也知是玩笑,但于丈夫去世后,闻青每遇此便总是也玩笑着扯开!
轻轻喝了一口茶,吴卫东又貌似伤感的摇了摇头!
“既不得罪,也不接受,更不追求!同一切女性保持距离,保持友谊!”
吴卫东又接着说起邱子川,说完笑看着闻青!
“你是说他心里只有他妻子!”
“不!”
“那你是说他心里依旧爱着水小琳?”
“不!”
吴卫东还是微笑着看着闻青!
“你倒是说啊!别卖关子!”
“水小琳是他的初恋,他的记忆,他深藏着这份记忆的美好!曲蒙蒙与其说是他的妻子,不如说是他十分珍爱的小妹,他容不得任何人伤害她,他呵护着现实中的美好!”
“两份美好!嗯……!”
闻青眯起眼,微微抬起头,像是在想象这该是一种什么样子。
“懂嘛!邱子川说过,人生如此,足矣!”
“懂!”
闻青依旧微微仰着脸,又道:
“邱子川的妻子一定很幸福!”
“你要是我妻子也会!”
“呵呵!吴卫东啊!”
“这就是子川的不同于常人之处!”
知道闻青又要数落自己,不等闻青接着说下去,吴卫东急忙又把话题扯回到邱子川身上。说完,还故作郑重的样子点了点头!
“我是真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!”
闻青还是无奈的看着吴卫东摇摇头!
“没有办法最好!”
吴卫东不看闻青,又故作正经的样子点点头!
“不和你扯!你说说邱子川他为什么能做到这一点?”
“这个啊!说来话长!”
吴卫东又燃起一支香烟,抽了一口道:
“子川固然有事业心!但他以前也给我谈过,从小时候开始,从他知道自己家族以前的历史,还有从他母亲的沉默中,他就慢慢的开始感觉到自己的肩上承载着一种希望和责任,既有自己对家族的,也有母亲对自己的!或许这就叫血统吧!”
“是的,一个家庭的历史和文化底蕴对一个人的成长影响十分巨大!”
“子川还给我说过,他爸爸给他起的这个名字,让他时常的感到一种责无旁贷,一个男人要成为一个脊梁,子于浩浩大川之中,前有先人,后有子孙,当立!且要大立!子川说,他时常的感到,冥冥之中,他爸爸在注视着他,好像他爸爸在说自己遗憾生不逢时,一切的希望都只能寄托于他了!”
“这么说,邱子川是个心事很重的人,又是个有大目标的人,所以很能隐忍!”
“是!”
“那么他是追求仕途,还是财富?还是二者皆之?”
“好像两者都不追求!”
“都不追求?这怎么讲?”
“他只追求成功!至于官位,至于财富,对于他那只是一种体现!他还讲过,除了冥冥之中,他时常的感到他爸爸的眼光在天上注视着他,而现实中他又无时不感觉到他妈妈的目光也在背后注视着他,而这一切好像都是为了一种荣光!是!他好像更追求一种荣光!除此之外,用他自己的话说,男人!活在这个世界上,总的干出点什么!”
“看来他真的很传统!”
“是!骨子里应该是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