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让那些黑暗遮住你自己的心,好好看看这样优秀出色的你,看看身边的人,大家都喜欢你和你在一起,并不是你自己所想的那样。”
“岚儿,谢谢你。”阎星辰神色迷蒙的轻声笑了起来,小声格外清朗迷人。
拿起酒坛,他喝下最后一口,胸腔一股火辣,“人生得意须尽欢,能得到岚儿这样的知己,足矣!”
“我也是。”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,司空冰岚站起身来,随手拿起弦清刚刚抱来的酒坛掀开就放到嘴边灌下一口。
如此豪迈,如此性情,顿时让阎星辰也热情万丈。
他起也拿了一坛酒,灌下两口,狠狠的抹了一把嘴,笑道,“岚儿,今生今世,我阎星辰一定为大哥鞍前马后,孝忠一生,绝无二心。”
“好兄弟。”
那一夜,司空冰岚也不知道她和阎星辰两个人喝了多少酒,说了多少平日里根本不会说的知心话。
只是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,司空冰岚感觉整个房间里都是一股桂花酿的酒味,尽管窗子虚掩着,酒味还是遍布整个房间。
揉着有些发胀的脑袋,托起疲累的身子,她从床上坐起身来,唤道,“弦清、剑舞。”
听到声音,弦清这才推门而入,手里还捧着脸盆,就等她醒过来之后,洗洗脸清醒一下。
“主子,昨晚上你和六爷差点把奴婢吓死。”弦清一边拧毛巾,一边小脸刷白的说道。
“怎么了?”司空冰岚从她手里接过毛巾,擦了擦脸,还是觉得脑袋浑浑的。
“昨晚上主子和六爷几乎把太子酒窖里一一半的酒都喝光了,喝醉了之后,两个人又哭又笑的,最后还唱歌,唱的歌奴婢从来都没听过,好在昨晚上大殿里没有其他人,要不然恐怕都得被吓坏。”弦清想到昨晚上大殿里的‘盛况’,就一脸无奈。
自家主子什么时候这么疯狂过,这还是头一回啊。
司空冰岚闻言,不由得一愣。
心想自己的酒品不至于这么差吧。
不仅又哭又笑,还唱歌?
她唱的该不会又是凤凰传奇的歌吧。
想到醉酒后的囧态,她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,问,“后来六爷怎么样了?”
“六爷在明瑟殿留宿了,奴婢刚刚去瞧过了,还没睡醒呢,估计得下午才能醒。”弦清回答道。
“主子,醒酒茶,喝一点身体也会舒服些。”剑舞从门外走了进来,把小碗递过去。
司空冰岚放在唇边抿了一口,味道还行,于是吹凉了些,就一口把醒酒茶喝光。
暖乎乎的茶水进了肚子,她觉得身体也舒服了不少。
斜靠在床边,她问,“德妃那儿有什么动静没?”
“回主子的话,昨晚上主子没有赴约去倾云宫赏花,德妃大怒,听说摔了不少的东西,但是因为六殿下回宫,德妃也没有法子。”剑舞禀报道。
“滑胎的事情找到有利的证据了么?”司空冰岚若有所思的问道。
“德妃身边的嬷嬷是从唐家一起带进宫的,办事也利落,还未成型的死胎好像被扔进枯井里了,要找证据的话,恐怕很难。”剑舞神色严肃的低声道,“不过奴婢倒是有一个想法,可以让德妃自己显形。”
“说说。”司空冰岚微微一笑。
“德妃既然已经没了胎儿,下个月开始就一定会来月事,因德妃怀有身孕,帝君现在也不在德妃寝宫中留宿,德妃做事肯定不会像以往那么细心,只要多加留意,一定能抓到证据。”
“嗯,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。”司空冰岚赞赏的点了点头。
她顿了顿,又接着道,“至于与德妃私会的男子,你记得盯着喜公公点儿,相信不多时就能查出来了。”
“是。”剑舞退出了房间。
弦清这才开口,关切的说道,“主子,你昨晚醉的那么厉害,也不多休息会儿,尽想着那些烦心事。”
“就数你这丫头最心疼人,不过这些事必须尽快处理,就算我们能等,唐家的人也不会等。”司空冰岚轻呼出一口气,闭上眼睛,靠在床边。
三天之后,喜公公带来了振奋人心的好消息。
“司空姑娘,为你你的事儿,杂家可是跑断了腿啊。”喜公公匆匆而来,身后带着两个小太监。
他对其中一个皮肤黝黑的太监使了个眼色,“这个就是小过子,他是看看守东城门的。”
“奴才拜见司空小姐,司空小姐吉祥。”小过子跪倒在地,磕了个头后,把事情娓娓道来,“花房出事的那天下午,德妃娘娘的哥哥唐笑大人带着两个手下进了宫,说是要面见帝君,奴才就没有阻拦,后来唐笑大人傍晚出宫的时候,带着的两个手下,有一个一直低着头,奴才也没看清楚样子,但是德妃娘娘现在得宠的很,奴才也不敢得罪唐家的人,就没有检查,直接放行了。”
“这么说,唐笑带进宫的两个手下,其中一个极有可能就是德妃半夜幽会的人咯……”见事情变得明朗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