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秘脸上露出一丝轻不可见的笑容,微微颔首,恭恭敬敬的应着,“是,总裁”
许颜蒂没想到谢清翌会丝毫不顾她哥哥的面子,竟要将她解雇,不禁大惊失色,失声叫道:“清翌哥”
“我没有妹妹”正要转身离开的谢清翌,猛的转回身,利剑般森寒的目光落在许颜蒂身上,令许颜蒂生生打了个哆嗦,“谁给你资格叫我的名字”
他的话,不但让许颜蒂颜面尽失,也让清芽犹一桶冰水泼在身上,透骨的凉。
他没有妹妹
他没有妹妹,那她是谁
一时间,无数说不清的情绪涌上清芽心头,令清芽浑身发抖。
“站住”她忽然出声,喝住已经转过身去的谢清翌。
谢清翌脚步僵了下,眉间锁着几分不耐,回头看她。
“谢清翌,”从小到大,顾清芽第一次连名带姓称呼他的名字,她受伤却犀利的目光紧紧盯着他,“告诉我,你没有妹妹,那么我是谁”
她知道谢清翌脾气孤僻古怪不合群,她知道谢清翌不喜欢她、对她没感觉、不爱她,她也知道谢清翌和她两位哥哥水火不容,不喜欢她的哥哥们,甚至不喜欢整个顾家。
但是至少、至少他们还是亲人不是吗
至少还是一起长大的兄妹不是吗
可是今天,他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说他没有妹妹。
他没有妹妹,那她顾清芽是谁
叫了他十九年清翌哥哥的顾清芽是谁
谢清翌冷冷看她,“昨天,你还是我的秘,但今天,不是了”
清芽难以置信的看他。
昨天,她还是他的秘。
但今天,她已经不是了。
难道,在他心里,她仅仅是个秘
是个不要颜面、不顾自尊,死皮赖脸非要赖上他的秘
心中涌上无数难言的情绪,令她死死盯着谢清翌,眼睛一瞬不眨。
忽然,她轻轻吁出一口气,微微点头,“秘原来我只是你的秘,很好”
她忽然迈步朝自己的办公桌走过去,从自己办公桌经过时,拿起自己常用的水杯。
杯子里还有昨天喝剩的半杯清水,她手掌抄起水杯,脚下步子没停,径直走到谢清翌面前,扬手将水泼在谢清翌脸上。
哗的一声水流声后,谢清翌的头脸尽数被泼湿,水滴顺着他额前的碎发滴滴答答落下,与此同时响起的,是几位秘、特助的惊呼声和吸气声。
清芽啪的一声将水杯摔在一边的办公桌上,眼睛盯着谢清翌,唇角弯起一抹讥嘲,“谢清翌,果我只是你的秘,我对你这样不敬,会是什么下场断手还是断脚”
谢清翌任水滴顺着自己的额发滴下,一言不发,冷冷看她。
清芽徐徐笑开,将自己嫩白的双手伸到他眼前,“我的双手就在这里你敢断吗你敢吗”
谢清翌仍不说话,只是眉间缓缓锁紧。
清芽死死盯着他,看着他冰冷淡漠、一成不变的神色,清芽心中燃烧的怒焰,一寸寸凉了下去。
何必呢
用这种办法,证明她在他心目中的不同,多可笑,多卑微
即使他不敢断她双臂,也只是不敢而已,不是不舍。
她将双手放下,转身走到办公桌前,拿出早已打好的辞职信,回手扔在谢清翌脸上,轻轻一笑,“谢清翌,请你记住,是我炒了你,不是你炒了我”
辞职信早在半月前打好,只是舍不得他,迟迟没有递出去。
舍不得、舍不得,就是这三个字,让她吃了太多太多苦。
今,终于可以舍得了。
她没再看谢清翌,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回到她与谢清翌的公寓,这个原本被她当做家来打理的地方,今天看来却此陌生。
垂着头,一动不动的坐在**上,她记起妈妈曾对她说过的话。
妈妈说,痴情也要有一个时间,给自己规定一个期限,期限内是痴情,期限外就是自甘下贱。
她想,今,她的期限到了,事到今,她该放手了,她顾家的女儿,不能自甘下贱。
轻轻吐出一口气,像是将积压在心底所有过往,都从这口长长的气息中喷吐出去。
从今天起,顾清芽再也不是傻傻爱着谢清翌、不图任何回报的顾清芽了。
我的清翌哥哥,再见。
她掏出手机,想了会儿,拨通夙鸣的电话,“夙鸣哥哥,你在忙吗”
“没有,”夙鸣温雅**朗的笑声传入清芽耳中,“芽芽,今天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”
“夙鸣哥哥,我想和你商量件事情。”听到夙鸣亲切爱怜的声音,清芽的心情好了许多,毕竟在整个顾家,只有谢清翌这一个异类,其他几个哥哥,都是拿她当眼珠儿**的。
“什么事还用的着商量芽芽只管说,就算鸣哥哥做不到,也要去给你找个能做到的人来。”夙鸣对这个从小体弱多病的妹妹,一向爱护有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