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毕竟要管理七八千人,所以每个人都有腰牌,以及备案的信息。
秦南把腰牌放在桌子上,轻轻推了过去。
“秦南?”中年人找到秦南的备案,登时轻喝一声,又道:“上一任赵管事的死,和你脱不了干系,你是戴罪之身,不能领取例饷。”
中年人把备案书合了起来,严厉的对秦南说道。
“为什么?赵管事的死跟我没关系,你们凭什么给我扣大帽子,说我是戴罪之身?”
秦南极为愤怒,连大佛寺都没有说什么,他们外门居然敢随便给他扣帽子,定一个戴罪之身。
“是上一任管事这么写的,备案上就这样,我只是照规矩办事,你有什么不服气的,可以去找总管。”
这个管事,极不耐烦,语气也很粗暴,在秦南看来,他就和前一世那些公务部门的家伙一个嘴脸,表面上装模作样,暗地里结党营私,专门坑害下层老百姓。
秦南最痛恨的,就是这些吃饭不干好活儿的狗东西,前世看尽世间百态,不敢作为,这一世就不一样了,谁拳头够硬,谁就是老大。
“赵管事针对我,肯定会在上面胡乱写,你是新来的管事,你不会结案吗?还让我去找总管,你是吃屎长大的?”秦南喝骂道,丝毫不给面子。
“你...小王八崽子,你吃了够胆了,敢跟爷爷这么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