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出离国长公主,听闻此次殿下您在平衍之战中,领导敝国暗影军为汉帝国立下大功,听众人说您年少有为,所以我忍不住就来看看,今日一见,殿下果然是英雄少年,真是好风姿。”
说着,她低下了头俏生生地行了个礼,行动举止,颇有风范。
哪里有一点所谓蛮族粗野之气。
刘秀不敢怠慢,连忙回礼。
站在一旁的罗霍皱了皱眉头,这个拓跋玉来的很不是时候,自己已经将话说的十分,就差刘秀表态了。
他心里很不痛快,又不能有所表现,坐立不安。
又见她气度举止中大有贵气,就是帝国刘颖公主,神态动作中贵气都不及她,心中又添困惑。
罗霍皱了皱眉头,正疑惑间,却听见刘秀向拓跋玉问道:
“殿下谬赞了,不知公主找我何事?”
拓跋玉轻掩其唇,微笑道:
“殿下您太谦虚了,平衍一战,殿下您胆识过人,以新兵抗强敌,以少兵破众敌,实在是百年一见的将才,而且殿下更能放弃百年隔阂,主动和敝国交好,说动父皇出兵,布局深远,让人佩服。”
罗霍听后皱了皱眉,忍不住道:
“说动贵国出兵之事,不是陛下所为么?难道?”
拓跋玉诧异的看了刘秀一眼,对罗霍说道:
“刘秀殿下在罗将军景云之败以后,就亲临敝国,和敝国皇帝长谈一夜,以开放通商为条件,说动陛下出兵,难道,殿下没有说过么?”
罗霍惊疑的看了刘秀一眼,没有说话。
刘秀笑道:
“我去贵国,是父皇安排好的,公主这么说,是想让罗将军疑我么?”
说罢看了罗霍一眼,正色道:
“公主过奖了,如果没有父皇应允,我哪里有那么大的权力,开放百年关禁,平衍一战,我也是一时侥幸,守城的功劳大都是卫王殿下的。”
说着,手一指正和太子交谈的刘弘文,“若不是他带兵及时赶到,我的所有计谋也无从谈起,公主将所有功劳都按在我头上,我可担当不起。还有,公主在找我之前,最好事先和太子打个招呼,才不会失了体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