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天齐听闻,顿时陷入了沉默,要说最保险的方法,莫过于凌天相这个,可是,羽天齐却没有考虑,而是在想着另一件事。那就是那些个侍应如果是虚城的侩子手,那大汉这些炼器师又是怎样的处境,或许他们也是被控制住了也不一定。
“怪不得他没有接受我的好意,原来他也是有苦衷的!”羽天齐突然间觉得一阵的兴奋,羽天齐从来不怕失败,就怕自己想不通自己为何会失败,如今猜测到那大汉的苦衷,羽天齐对拉拢那大汉又有了信心。
“凌道友,我们还不能走!虽然此城很危险,但也有一定的机遇。我还想再留两天看看,如果事不可为,我们再离去也不迟!”
见羽天齐一脸的坚定,凌天相就知道自己多言无益,当即,凌天相也懒得再劝,仅仅提醒羽天齐如果事不可为,两人必须第一时间离开。
这一日,两人都没有出门,凌天相不知道羽天齐要做什么,但羽天齐不说,他也就没问,自顾自去自己屋子静修了。而羽天齐,则是在思考着对策,一直到深夜,羽天齐才从屋子里出来。
这一夜,羽天齐再度朝炼器堂摸去。比起昨夜的一次,羽天齐这一次可有信心多了。仅仅片刻的功夫,羽天齐就深入了炼器堂,来到那大汉的小楼前。
大汉依旧呆在自己的炼器室内,他的小楼虽然有许多屋子,但似乎大汉对那些个地方并没有兴趣,他的吃住全部都在炼器室内完成。羽天齐在炼器室门口酝酿了一番,才终于敲起炼器室的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