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奔大好前程,后来他成亲,我托人送去了一千两银子......你们哪个走,我不放人了?哪个走我份子包少了?还是说我背后说什么败坏人名声了?几位叔,你们摸着良心说说看!”
这些话,女子先是说的低沉,最后两句,就几乎是吼出来的。她举着剑的手不再坚定,有些颤抖,可见内心的激动与愤怒。
你们要走,我当真阻挡了么?你们要好的前程,为子孙谋一个好的出身,我是打心底高兴的,你们不用跟我亡命江湖,从此安居乐业,多好,我是为你们高兴的啊!
然而,既然如此,明知我不会拦你们,为什么还要用这种方式,来逼我?
你们这是不相信我,这是根本不相信我啊......你们是看着我长大,在生死关头都能站在我身后的人,到头来,居然在最后时候不相信我?
你们可以不理解,可以不感激,但请不要质疑我的初心!
我的初心就是,西风领要存在下去,西风领的人,要活下去,而且要活得好啊!
这难道不是我们一直追求的么?
为什么到最后,还是一样的目标,追求着这些目标的人,心就变了呢?
对面的人看着女子,目光有了一些变化。
然而.......
“她受伤了!她吐血了!”
“对对,她不行了,我们杀,杀死她!”
“哈哈,黄瓜,你完蛋了!你要完蛋了......”
“呵呵......”自嘲的笑了两声,短剑在女子手中一绕,贴在了右臂上。
倒提着短剑,口中还溢着血的女子摆了个门户,说道:“那就来吧......”
对面长刀短刀的人对视了一眼,下一刻,便又冲了过去,将女子的身影淹没。
“这里的守卫有松动......”
“公子,这里应当不是。”
“怎么看出来的?”
“马鬃......还有马粪的气味。”
“.......这里是马厩?”
“应当不差了。”
“果然是地道的骑兵......既然如此,那我们去最后一个点!大家动作快些!”
既然已经确定了第三个点是马厩,最后一个点,便必然是关押林雾儿的所在,一行七人马不停蹄,朝着三里外的一片民居冲去。
路上有马匪设置的关卡进行排查,对于身份不明,或者不能对上口音暗号的人,一律就地拿了枷上,谢神策等人要避开这些路卡,因此行动颇为缓慢。
在这样的环境中,要避开所有的路卡,其实也是不可能,在一条巷子里,谢神策便被四五个人拦住了。
“站住!干什么的!”
“快说话,不然拿了你们!”
“我.......”
“退后,谁让你上前的!”
“头领,你听我说......”
“你叫谁头领的!”
“让你退后,额......”
一截刀尖从上前推搡谢神策的马匪后背出现,随后下一刻,马匪尸体被推了出去,有人大叫,但随即就被打断。
沉闷的铁器入肉的声音在巷子里响起,只是短短几个呼吸,这些人没来得及发出呼救,便被尽数杀死。
下一刻,一朵烟花升上了天空。
“有辅哨,漏了一个......”
屋顶上有人走动的声音,谢神策皱了皱眉,说道:“被发现了,赶快!”
等到他们跑出巷子的时候,不远处也有烟花升空。
“有人杀了我们的人!”
“奸细混进来了!快过去杀死他们!”
“快快快!”
类似于这样的呐喊,在各处响起,很快的,零星赶过来的人汇合,朝着第一束烟花升起的地方聚拢过去。
“轰轰轰”,经历了差不多两刻钟的厮杀,阮水生终于带人围杀了所有聚集在大厅之外的元老一系,随着巨木撞开大厅的门,阮水生第一个跳进去,刚要喊人,张了张嘴,便吞了吞口水。
入目是一片血腥,断臂残肢随处可见,在修罗场的中央,站着一个提着剑的女子,半边身子都已经染红,宛如杀神。
“这是......老大,有奸细混进来了,我们......”
“灵堂与军械监不用担心,马场那边多加些人手,我们去那里。”
“你受了伤,小任在那边,可以放心......”
“我们走。”
几乎是没有商量余地的,阮水生被面沉如水的霸王花带着走,路上的时候霸王花扯了衣袖包扎伤口,边包扎便问山寨此时的情况。
“大部分地方,已经没有问题了,现在最担心的,是官兵趁乱攻打......我们身后,是最厉害的一股,鲁家三杰的一百多人,我只有尽力抵挡,老大你先走,我还顶得住......对了,那边进来的,可能是